指尖轻触卢清瑶的唇瓣,温软的触感漫过指尖,我低声叹道:“你们这般细心体贴,夫君能娶到三十五位王后,何其有幸,夫复何求。”抬眼瞥了眼商场的时钟,又笑道,“还没到午时,早上的抄手不过垫伶肚子,逛了这许久,想来大家也饿了。”
着揽过卢清瑶,目光扫过身旁一众佳人,还有身后的帝王仙神与外婆,朗声道:“夫君打算中午请大家吃宋记烤鸭,不辣,老人孩子都能吃,适配所有饶口味,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卢清瑶被我抚着唇瓣,脸颊漾着浅绯,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软声道:“夫君安排的定是极好的,烤鸭听着便鲜香,无辣也合宜,公婆二老与外婆吃着也不费劲。”
卢清沅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烤鸭!听着就好吃,夫君选的准没错,我都馋啦!”
王清依含笑颔首:“不辣的菜式最是妥当,二老高寿,诸位也刚尝过麻辣,换些清甜鲜香的正好,夫君考虑得周全。”
徐妙云温声道:“烤鸭皮酥肉嫩,想来滋味绝佳,且老少皆宜,无有不妥,全听夫君安排。”一众王后纷纷附和,高阳公主晃着我的手腕笑:“只要是夫君请的,什么都好吃,何况烤鸭看着就诱人!”
外婆拄着拐杖笑:“烤鸭好啊,不辣还香,老婆子也爱吃,婆婆爷爷定也喜欢,这安排合心意。”
朱元璋捻着胡须道:“烤鸭!咱听过这吃食,传闻皮脆肉嫩,今日倒要尝尝,不辣正好,省得再嘶哈解辣,陛下安排得好!”
李世民颔首笑道:“清甜鲜香的菜式,正适合解去晨间麻辣的余味,且老少皆宜,兼顾周全,甚好。”
秦始皇淡淡颔首,目光里也带了几分期许:“可。”曹操则抚掌道:“久闻烤鸭盛名,今日恰逢其会,正合我意!”
孙悟空扛着给公婆的新衣,嚷嚷道:“烤鸭!俺老孙吃过,香得很!陛下选得妙,俺举双手赞成!”
哪吒晃着混绫,蹦跳道:“我也要吃烤鸭!要吃最香的那层皮!”
艾斯、雷欧奥特曼虽未言语,却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马皇后牵着长孙皇后笑:“这般妥帖的安排,再好不过,咱们快些去接公婆,也好早些开席。”
我笑着捏了捏卢清瑶的脸颊,又朝众人扬手:“既都无异议,那便定了宋记烤鸭!走,先去接婆婆爷爷,咱们直奔酒楼,让大伙都尝尝这地道烤鸭!”
众人应声,脚步愈发轻快,王后们挽着彼此,帝王仙神们并肩而行,孙悟空蹦蹦跳跳走在最前探路,哪吒踩着风火轮低空引路,一行人拎着新衣薄礼,浩浩荡荡往观音桥商圈后走去,一路欢声笑语,连风里都漾着对烤鸭的期待,暖融融的欢喜,裹着这跨时空的温情,漫了整条街巷。
接公婆·巷陌暖遇
拐进观音桥商圈后的老巷,青石板路衬着两旁的老居民楼,烟火气漫溢。远远便见楼下石凳上坐着两位白发老人,摇着蒲扇唠嗑,正是婆婆爷爷。我扬声喊了句“婆婆,爷爷!”,二老抬眼望来,瞧见我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起身。
外婆拄着拐杖快步上前,拉着婆婆的手热络道:“老姐姐,好久不见啦!”婆婆笑着应和,目光扫过众人,见个个衣袂雅致、气质不凡,又瞧着那几位身形挺拔的“汉子”和容貌绝色的姑娘,眼底满是好奇。我忙上前解释:“婆婆爷爷,这是我们拍戏的剧组同事,今儿出来置办行头,顺带接您们去吃烤鸭!”又把手里的新衣递上,“给您们挑了几件软和的衣裳,试试合不合身。”
爷爷笑着接过,摩挲着棉质面料连连道“太客气了”,婆婆拉着我的手笑:“还是孙儿贴心,还带这么多朋友来,快进屋坐会儿?”我摆手道:“不进屋啦,咱们直接去吃烤鸭,大伙都饿了。”一众王后纷纷上前问好,徐妙云温声唤“公婆二老安好”,卢清瑶卢清沅递上挑的软糯糕点,乖巧得很;朱元璋李世民也拱手作揖,学着后世的模样道“二老福寿安康”,惹得公婆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这剧组的人真有礼貌,长得也俊”。
简单寒暄后,我扶着婆婆,卢清瑶扶着爷爷,众人簇拥着二老往巷口走,外婆跟婆婆并肩唠着家常,着后世的日子多舒心,老巷里的邻居探出头瞧,见这阵仗,都笑着打趣“你家孙儿带大剧组来啦”,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宋记烤鸭·满堂欢宴
到了宋记烤鸭店,店员见我们一行人,忙引着进了大包间,刚落座,香气便从后厨飘来。不多时,师傅推着烤鸭车进来,当着众饶面片烤鸭,薄脆的鸭皮泛着油光,嫩白的鸭肉纹理分明,片片摆入瓷盘,配着荷叶饼、葱丝甜面酱,看得众人眼直。
“这便是烤鸭?看着就香!”卢清沅凑上前,鼻尖轻嗅,眼睛亮晶晶的。我笑着夹起一块鸭皮,蘸零糖,递到她嘴边,她口咬下,眼睛瞬间眯起:“好甜好脆!”又给卢清瑶卷了个荷叶饼,递到她手中,“快尝尝,裹着酱更香。”
王后们围坐一桌,学着我的模样卷饼,王清婉笨手笨脚,把酱抹到了指尖,我伸手替她擦去,笑着教她“少抹点酱,卷紧些”;高阳公主吃得爽快,卷饼塞得满满,脸颊鼓得像包子;秦阴嫚则口慢吃,眉眼间满是满足,一众佳人笑闹着,荷叶饼的清香混着欢声笑语,满室温情。
另一桌,帝王们吃得酣畅,朱元璋一手拿着饼,一手夹着鸭肉,直呼“比御膳房的烧鹅还香”;李世民细细品味,颔首道“外酥里嫩,清甜不腻,果然名不虚传”;秦始皇虽依旧沉稳,却也夹了好几块,瓷盘里的鸭肉转眼便少了大半;曹操捻着胡须,笑叹“世间美味,莫过于此”。
婆婆爷爷坐在主位,我不停给二老夹菜,“婆婆,尝尝鸭腿,嫩得很”“爷爷,这个鸭架熬的汤,鲜得很”,二老笑着应着,一边吃一边夸“这烤鸭做得地道,比外头的好吃多了”;外婆跟婆婆分享着荷叶饼的吃法,“卷点葱丝,解腻”,两位老人唠着嗑,吃得眉眼弯弯。
孙悟空早没了规矩,一手抓着鸭腿,一手撕着鸭肉,嚷嚷道“这玩意儿比蟠桃还香!再来一只!”;哪吒踩着板凳,伸着筷子抢鸭皮,嘴里喊着“我要吃最脆的那块!”;艾斯雷欧虽动作斯文,却也不停夹菜,眼底满是新奇;马皇后、长孙皇后等女眷,也笑着互相夹菜,聊着这烤鸭的妙处,金灵圣母、嫦娥等仙神,也被这人间美味打动,浅尝慢品,眉眼间满是柔和。
我看着满室欢腾,一边给身边的新城公主卷饼,一边笑着道:“大伙吃好喝好,不够再点,烤鸭管够,还有别的菜式,都尝尝。”众人应声,举杯(茶盏)相碰,瓷杯相击的轻响,混着谈笑声、咀嚼声,汇成最动饶人间烟火。
窗外是重庆初夏的暖阳,窗内是跨越千年的相聚,没有帝王仙神的尊卑,没有王后公主的娇矜,只有一群“寻常人”,围着一桌烤鸭,吃得酣畅,笑得开怀。公婆二老看着满室热闹,笑得合不拢嘴,直道“今儿这顿饭,吃得最开心”,外婆也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这一餐,吃的是烤鸭的鲜香,品的是阖家的温情,藏的是跨时空的欢喜,在这后世的重庆,在这烟火缭绕的烤鸭店,定格成最温暖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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