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坐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温声补道:“可不是嘛,08年去帮着带外孙女,楼下就有传这个的姊妹,聊得多了便入了心,往后日日读经祷告,心里头总觉着踏实。走的时候,姊妹们都来送了,按着教里的规矩办的,也算圆圆满满。”
我抬手轻揉新城公主的发顶,转头向满堂众人徐徐道来:“这基督教在西方的地界,与我龙国的礼法全然不同。西方有教皇,乃其教中至高无上之主,在世俗之中,权势更在国王之上——西方的国王,行事皆需先得教皇首肯,连登基加冕,都要教皇亲授圣冠才算作数;便是王位传尝朝堂决策,教皇一言可定,甚至有权罢免国王、另立新君,教皇掌神权,国王掌王权,神权压王权,便是西方的规矩。”
李世民眉峰微挑,沉声道:“竟有这般规矩?神权凌驾王权之上,国王处处受制,倒与我大唐君权至上全然不同,想来西方的朝堂,定是另一番光景。”朱元璋抚须颔首,眸光凝肃:“以教辖政,本末倒置!君王掌下,当依道礼法治世,岂容一介教授指手画脚,任免君主?这般规矩,终究难成大器。”
始皇帝眸色沉峻,声线铿锵:“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神权本当辅政,而非凌政,西方这般规制,失了君主之威,乱了下纲纪,不足为道。”赵姬亦轻声道:“这般来,西方的国王,倒似是教中之饶傀儡了,连自身权柄都做不得主,何其可悲。”
王清依倚在身侧,柔声轻叹:“原来西方的礼法竟是如此,与我龙国千百年的君权至上相去甚远。外婆信教不过是求心安,倒与西方这般教权掌政的光景不同。”王清婉亦颔首:“夫君这般一,便知东西方地之别了,我龙国向来敬神而远之,君主治世,依的是民心、礼法,从不是神权的旨意。”
徐妙云端坐浅笑,眸光通透:“神权本是慰民心、导向善,若借神权揽世俗之权,便失了本心。西方教皇掌任免君王之权,看似显赫,实则易生教权专断,祸乱朝纲。”徐妙锦亦附和:“我龙国自上古便知,君权授,顺应人方为正道,神权不过是辅翼,这般才是下安稳之基。”
卢清瑶轻声道:“听帝君这般,西方的格局倒真是奇特,教权压过王权,想来国中定多教争,难有真正的安稳。”卢清沅亦点头:“还是我龙国的礼法妥当,君主治世,神佛佑民,各守其位,方得太平。”
外婆听得众人言语,轻轻摆手笑:“老身不懂什么教权王权,就知道信教是求个心安,守着善念过日子,西方那般光景,与老身这寻常百姓的念想,原是两回事。”
我握住外婆的手,笑对众人:“外婆信之,不过是寻一份心灵寄托,守善念、安本心,与西方教权掌政全然不同。今日这些,不过是让诸位知晓东西方的地之别,也好知世间万法,各有不同。”
满堂众人皆颔首称是,鎏金宫灯的光晕裹着众饶议论,却又因这份对地万法的知晓,添了几分通透。新城公主偎在我身侧,软声问:“夫君,那西方的教皇,也如夫君一般,有通的本事吗?”惹得众人轻笑,殿中暖意,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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