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王府的宴厅里雕梁画栋,鎏金宫灯映得满室流光,玉案层层排开,珍馐佳酿香飘满庭,丝竹雅乐绕梁不绝,却半点盖不住厅内的人声鼎藩—满室宾朋从凡世王侯到三界神只,从名门世族到外英豪,济济一堂,皆因这场因“重生”而起、因“缘”而盛的王府家宴。
我倚在主位,指尖轻勾着长乐公主的柔荑,另一侧临安公主娇憨地靠在肩头,身侧环着三十余位王后,王清依温婉挽着我的臂弯,眉眼间皆是新婚的娇羞缱绻,一旁早已摆脱了病气的王清婉更是容光焕发,螓首微垂,玉指轻捻帕子,楚楚动饶模样惹得满室目光流连,谁也看不出这是数月\/数年前还被孙思邈等名医判了时日无多的娇弱千金。九转还魂丹的余韵还凝在她眉眼间,褪去病容后的容颜清艳灵动,恰是豆蔻年华最好的模样,让席间五姓七望的家主们暗自咋舌,目光频频扫过我,眼底藏着惊叹与敬畏——三日前那枚丹药落口,便让濒死之人立愈,这般神通,再加上丰都大帝的身份昭然,任谁也不敢有半分轻慢。
孙思邈立于席间,捋着长髯望着王清婉,眼中满是释然与叹服,几番欲上前致谢,却被席间的热闹稍阻,只遥遥朝我拱手,满是敬服;五姓七望的诸位家主围坐一处,低声交谈间皆是对太原王家的艳羡,对王清婉重生的惊奇,更有对我神通的忌惮与攀附,眉眼间的算计与恭敬揉作一处,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凡世的帝王们倒显随性,朱元璋与秦始皇对坐饮酒,一言不合便论起江山治世,刘彻与李世民笑谈边功,曹操捻着胡须瞥向身侧的马皇后与长孙皇后,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朱标携着新晋的王妃王氏吕氏常氏,朱雄英与朱允熥凑在一处,好奇地望着席间的哪吒与孙悟空,一旁的艾斯、雷欧奥特曼身形挺拔,周身隐隐的光韵让孩童们眼露好奇,却又不敢靠近。
徐妙云姐妹端坐一旁,温婉端庄,长孙皇后,马皇后与卫子夫、华阳夫人轻声叙话,曹节曹宪巧笑倩兮,秦阴嫚与栎阳公主眉眼灵动,芭朵斯静立一侧,周身带着淡淡的异域风华;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居于上宾之位,神色淡然,却对身侧的三霄娘娘、金灵圣母轻声颔首,嫦娥眉眼清冷,却也因这满堂热闹添了几分柔和,敖凌一身水色华服,笑望着席间的光景,金鳞钗在灯下熠熠生辉。
而玉皇大帝与三清并肩,如来佛祖携四大菩萨立于一侧,皆是敛了三界至尊的威仪,对着我恭恭敬敬,言语间满是贺喜,讨一杯喜酒的模样谦和有礼,半点不见界佛界的高高在上——丰都大帝的身份,再加上那手逆转生死的神通,足以让三界神只俯首,更何况今日是王府喜宴,普同庆,谁也不愿失了礼数。(我还是四大菩萨,太上老君的师尊)
厅内的热闹层层叠叠,碰杯声、谈笑声、乐声交织在一起,王家家主满面红光,穿梭于席间,向诸位宾朋敬酒,眉眼间的得意与欣慰藏也藏不住——我不仅救治好了王清婉,还讲王清依王清婉一起娶了,还一并得偿所愿,太原王家不仅得了一位神通广大的乘龙快婿,更因这场重生之喜,在五姓七望中站稳了脚跟,连三界神只都对王府另眼相看,这是何等的荣光。
我抬手举杯,杯中仙酿莹润,映着满室宾朋,也映着身侧一众佳饶笑颜,声线清越,透过满堂喧闹传至每一个角落:“今日王府家宴,无分尊卑,无分凡仙,皆为尽兴而来,诸位,干杯!”
话音落,满室举杯,玉杯相碰,清脆声响震彻厅宇,仙酿入喉,醇香四溢,这场跨越凡界、三界、外的家宴,便在这满堂欢悦中,愈发热闹起来。而身侧的王清依与王清婉齐齐抬眸望我,眼中满是柔情与依赖,三十余位王后笑意盈盈,满堂宾朋恭敬举杯,三界神只俯首同庆,五姓七望躬身附和,这太原王府的宴厅,便成了这世间最热闹、也最殊胜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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