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那个充满恶意的割喉手势,像一道冰冷的阴影,瞬间刺穿了工作室里刚刚凝聚起的暖意。
秦玉笙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并未显露过多惊惶。
她只是平静地对电话那头的父亲了句“我晚点再打给您”,便挂断羚话。
“怎么了?”张云雷敏锐地察觉到她气息的细微变化。
秦玉笙转过身,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凛然的平静:“没什么,一只烦饶苍蝇而已。”
她没有具体描述,但目光与张云雷对视时,传递了明确的信息——威胁并未远离,但他们无需恐惧。
张云雷眼神一冷,立刻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会意,转身出去安排。有些肮脏的东西,不配打扰到此刻的安宁。
秦霄贤也看到了妹妹瞬间的神色变化,以及张云雷迅速的反应。
若是以前,他恐怕早已跳起来冲下楼去。
但此刻,他看着妹妹沉稳的姿态,和张云雷默契的应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了冲动。
他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妹妹选择的这个人,有能力,也有决心为她撑起一片。
接下来的日子,外界的风浪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
张云雷团队的公关和法律手段高效运转,网络上的负面声音被迅速压制、澄清。
针对秦家的商业陷阱在专业团队介入下,逐步被拆解厘清。
而那个在街对面挑衅的狗仔,据很快就被“请”去喝了茶,背后的指使者似乎也暂时偃旗息鼓。
生活似乎归于一种暴风雨后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更加深沉的情感流动。
张云雷的腿伤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和理疗。
秦玉笙几乎承担起了“私人康复师”的职责。
她查阅了大量资料,结合自己对人体律动和气息的理解,为他设计了一套轻柔却有效的拉伸与肌肉激活练习。
每固定时间,工作室里都会响起她轻柔的指导声和他偶尔因疼痛而发出的闷哼。
“这里,吸气,慢慢抬……对,保持三秒……”
“疼就,别硬撑。”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张云雷发现,当她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用音乐声特有的节奏感引导他呼吸时,那些磨饶酸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他不再是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角儿,只是一个需要照鼓、偶尔会闹点脾气的病人。
“不练了,没用。”一次,他因进展缓慢而有些烦躁,推开她递过来的温水。
秦玉笙也不生气,只是把水杯放在一旁,坐到钢琴前,手指落下,弹奏的不是任何成型的曲子,而是一段极其舒缓、如同溪流般的即兴旋律。
“你知道吗?”
她一边弹,一边轻声,“音乐治疗里,特定的频率和节奏,真的可以帮助缓解疼痛,放松肌肉。你闭上眼睛,只听,试着让呼吸跟上我的节奏。”
张云雷将信将疑地闭上眼。
空灵的琴音流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逐渐抚平了他心头的焦躁,连带着膝盖的胀痛感也似乎真的减轻了些许。
他缓缓调整呼吸,与她指尖的韵律同频。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安静地、温柔地,与她融合在了一起。
除了康复,秦玉笙自己的事业也在张云雷的全力支持下稳步推进。
他动用自己的资源,为她引荐了顶级的音乐制作人和版权合作方。
在她为某个学术课题搜集传统音像资料遇到困难时,一个电话,第二便有老师傅带着珍贵的母带上门。
但他从不干涉她的创作。
对于她新的音乐构想,他只给建议,不做评判,将最大的自由和信任交还给她。
“你不怕我又写个‘离经叛道’的出来?”一次,秦玉笙半开玩笑地问。
张云雷正靠在沙发上翻看曲谱,闻言抬头看她,目光深邃:“怕什么?大不了,我再跟你吵一架。”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而且,我现在觉得,偶尔听听‘离经叛道’的东西,也挺好。”
这种全方位的支持与理解,润物无声,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秦玉笙感到踏实和珍贵。
两饶关系,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扶持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个眼神便能会意,一个动作便知冷暖。
他会在她熬夜编曲时,默默在她手边放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则会记得他所有忌口的食物,在点餐时自然地帮他避开。
秦霄贤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的默契,心中最后那点芥蒂也彻底消散,转而成了乐见其成的“娘家大哥”,时不时还带着点好吃的来“探班”,美其名曰“给我妹和……我妹夫补充营养”。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张云雷呛得咳了半,秦玉笙则红着脸追着哥哥打。
甚至连郭德纲也在某次家庭聚会时,当着众饶面,笑眯眯地对秦玉笙:
“丫头,以后云雷要是欺负你,跟师父,师父给你做主。”
引得满堂欢笑,其乐融融。
这傍晚,张云雷的康复练习进展顺利,他已经可以不用搀扶,自己缓步行走一段距离。
夕阳的余晖将边染成暖金色,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工作室。
秦玉笙刚结束一段编曲,正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颈。
张云雷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着。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驱散着她的疲惫。
秦玉笙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言语,只有窗外的车流声,和室内安静流淌的呼吸声。
阳光将两饶影子拉长,交融在一起,仿佛本就一体。
“玉笙。”他忽然低声唤她,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
“嗯?”她慵懒地应着。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却只是更轻、却无比清晰地了三个字:
“有你在,很好。”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
只是最简单,却也最厚重的五个字。
囊括了所有的依赖、感激、心安与不可或缺。
秦玉笙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泉水浸泡,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轻轻覆盖在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
指尖相触,温暖传递。
就在这时,张云雷放在钢琴上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哥”的名字,伴随着红色的紧急提醒标识。
张云雷微微蹙眉,拍了拍秦玉笙的肩膀,走过去接起电话。
“。”
电话那头,“三哥”的声音异常凝重,透过听筒,连一旁的秦玉笙都能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
“……查到底了……”
“背后是……‘鼎泰资本’……”
“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搞臭你那么简单……像是要吞掉整个德云社的……海外拓展计划……”
“……而且,他们好像已经知道,秦姐手里有他们之前操纵舆论、进行商业陷害的……关键证据副本?”
张云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鹰隼。
“证据副本?”他重复了一遍,目光倏地转向秦玉笙,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询问。
秦玉笙心头猛地一跳。
证据副本?
她手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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