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招谁惹谁啦?怎么回回出事的都是泫门的人,还是长老、掌门这一级的?这也太巧了吧。”
黎赫锋猛地一震。
对啊,为啥两次中招的都是泫门?
他反复回想这些年的情报记录,发现确有规律可循。
出事时间接近,地点相似,受害者皆出自泫门高层。
背后那人盯上泫门,图的是啥?
难道泫门掌握着某种秘密?
“窈窈,”他压低声音,靠近几步,“上次袁盛福来见你,有没有哪儿特别奇怪的地方?比如话的语气,动作的习惯,眼神的变化?”
窈窈皱着眉头使劲回忆。
她想了半,最终摇头。
“唔……没有哎。他就是照常行礼,了几句话,然后走了。”
“外祖父,”她嘟囔道,“袁盛福真是被人控制了吗?会不会他本来就坏,根本不用别人动手?”
她撇嘴,语气不满。
“他可讨厌了,上回逼我让各大宗门别跟妖魔界谈和,还妖魔全该杀光。那话听着就不对劲,根本不讲道理。”
“我不待见他!”
司徒翊搁下朱笔,顺手用指头在闺女脸上轻轻一戳。
“黎宗主,”他缓缓开口,“孩子这话听着真,其实挺在理。”
“就算袁盛福真被操控了,对我们也不亏。不如您干脆把消息放出去。我猜立马会有人跳出来查证。”
一旦消息传开,各方势力必然警觉。
“这么一搅和,谁动的手、怎么下的套,很快就能露馅。咱们还能趁机给泫门点教训。”
那些本该沉默的人若突然发声,或是不该插手的势力贸然介入。
泫门这些年行事霸道,也该让他们尝尝被反制的滋味。
黎赫锋听完,心头那股憋闷劲儿总算松了松。
他不得不承认,这皇帝脑子确实够使。
之前一直觉得帝王心思深沉,惯会玩弄权术。
但现在看来,他在判断局势上也有独到之处。
“这主意,不错。”
话出口后,他自己也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引蛇出洞。
顿了顿,他又沉声问:“可要是袁盛福真被控了,谁能有这么大本事?目的又是啥?”
袁盛福是化神期修士,心智坚定。
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司徒翊之前没听过详情,便问:“黎宗主能把前后经过吗?不定我能琢磨出点线索。”
他对修真界的具体争斗了解不多,但对人心把握极准。
许多事情表面看是修行界的纷争,背后其实牵扯权力分配与利益博弈。
只要知道经过,未必不能从中找出规律。
窈窈也不闹了。
她把传讯玉简放在御案上,顺手捞起一本奏折翻起来。
哇哦,这么多字,看得眼花!
有几张纸上的字她压根儿没见过。
那些笔画扭曲古怪,像是另一种文字。
她试着念出其中一个符号。
结果舌头打结,根本发不出音。
嘿?
光开头这几页,全是在夸爹有多牛,多英明神武。
这人真有一套啊,马屁拍得五花八门。
司徒翊扫了一眼就懒得看了,任由闺女在那儿瞎翻奏章。
以后这江山还不是她了算。
现在看看折子算啥事,随便玩。
“我来讲讲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
黎赫锋把前因后果了一遍。
“袁盛福那性子我清楚,这事他绝不会这么干。”
从接到传讯到做出反应的时间节点,再到他言行中的细微偏差。
每一个细节都被黎赫锋反复推敲过。
直觉告诉他,那个熟悉的袁盛福已经不在了。
“我琢磨着,搞不好是背后控制齐浩轩的人,顺藤摸瓜,连齐浩轩带袁盛福一块儿给拿下了,图谋别的什么。”
如果最初的操控者早已布局长久。
那么趁着齐浩轩心神动摇时一举拿下两人,并非不可能。
司徒翊用指节轻轻敲着腿,低着头想了半。
忽然眼角一瞥,看见窈窈正拿着支红笔,在奏折上涂涂画画,脑子一下亮了。
那抹鲜红落在纸上格外醒目。
“黎宗主,这整件事,不定目标一开始就是窈窈。”
此前所有推测都建立在对方冲着封印或修士体系而来的基础上。
但如果出发点完全不同呢?
“泫门之前打着的主意,不就是让窈窈帮他们稳住妖魔界的封印吗?可到底怎么个加固法,泫门自己也没谱。有没有可能,什么窈窈能稳住封印,根本就是个套?”
如果这是个谎言,目的就不在于修复封印,而在于制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别人故意设出来,骗泫门往里钻的套?”
窈窈早就一本正经地在一本奏折上写了几个字。
她觉得特别好玩,乐呵呵地又抓起第二本翻。
嗯?
这本也是吹捧爹的,不过写得还没上一本顺眼。
她在心里偷偷比较着两本书的好坏。
觉得第一本虽然夸张,但至少读起来顺畅些。
“我对泫门的占卜略懂一二,外人掺和的可能性极。”
黎赫锋眉头拧成一团。
他的目光扫过桌案上摊开的几卷文献。
其中一卷正是当年袁盛福亲手记录的卜算结果。
司徒翊冷笑一声。
“极,不代表没樱”
“黎宗主,泫门的卜算,真从来没走过眼?”
黎赫锋猛地站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是我钻牛角尖了!”
他知道泫门的地位来之不易,每一桩卜算都被视为意。
可如今却有人质疑其准确性。
“对,就像你的,泫门的占卜确实出过差错,也不是啥都能算到。”
“可问题是……”
后面那半截话没出口,司徒翊却听明白了。
“你是想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在暗地里改掉袁盛福的卜算结果?”
司徒翊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对着黎赫锋。
“我知道,泫门卜算是靠修行加上专用法器。”
黎赫锋继续道,声音平稳了些。
他深知卜算的过程极为复杂。
每一步都需要精准无误,稍有偏差就可能导致结果偏差。
而袁盛福作为泫门当时最顶尖的卜算师,使用的更是门派核心传承的器具。
“像袁盛福这种,用的还是自己的命根子级别的宝贝。”
那件法器伴随了他数十年。
浸染了他的灵力与寿元,几乎与他本人融为一体。
若非生死关头,绝不会轻易动用。
司徒翊不太懂这些玄乎玩意儿,但他习惯拿武功来打比方。
喜欢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锦鲤奶团被找回,绝嗣皇朝宠疯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