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仰头望着他,眼底那点怯懦忽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极冷的笃定。
她觉得,是时候让这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三爷,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什么叫她压箱底的真东西了。
“你确定……真要我挑开他的后背?”
她轻声再确认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反常。
吴邪眉头微蹙,只当她是拖延,下颌微抬,冷声道:
“少废话,快点。”
“行,是你的。”
陆蓉蓉慢吞吞上前,俯下身,目光扫过黎簇后背那片狰狞伤口。
下一秒,她直接皱起眉,满脸不耐烦,语气冲得毫不掩饰:
“我看他这些伤口都快长好了,你让我怎么挑?”
那一刻,她周身那股冷硬、不耐烦、一不二的气场翻涌上来,比吴邪还像那个心狠手辣的黑寡妇。
吴邪脸色一沉:“不可能。这是今才缝合的伤口,怎么可能快长好?明明还是新鲜的——”
新鲜不新鲜,陆蓉蓉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那短短片刻的停顿里,她已经借着遮挡,指尖不动声色地抚过黎簇的后背,悄悄用了一点自己压了n年的存货。
陆蓉蓉没解释,随手拿起一旁的医用棉球,装作消毒,从上到下轻轻擦过一遍。
下一秒——
吴邪的瞳孔骤然一缩。
黎簇后背上那一道道红肿、狰狞、缝线紧绷的伤口,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
红肿消退,皮肉收拢,针脚松垮,连最深的那道痕迹都在飞速变淡、变浅、变平。
不过几息之间。
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大半已经愈合,只剩下浅浅的印子。
黎簇自己都懵了,忘了疼,忘了怕,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痒发热。
梁湾捂住嘴,惊得发不出声音。
王萌瞪着眼,彻底呆住。
陆蓉蓉直起身,随手把棉球一丢,拍了拍手,一脸“完事收工”的坦然,对着脸色铁青的吴邪摊了摊手:
“这下好了。
他伤口自己长上了,线都不用拆了。”
她弯了弯眼,笑得纯良又无辜,语气轻松得气人:
“没得搞了,咱们散会吧。”
空气死寂。
吴邪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看向黎簇后背,又死死盯住陆蓉蓉。
计划。
试探。
七指图。
布局。
一瞬间,全被这离谱到诡异的愈合速度,砸得粉碎。
吴邪的全盘计划,就这么被黎簇后背离奇愈合的伤口硬生生拦腰截断。
任他再怎么心机深沉、布局周密,面对这种违背常理的愈合速度,也只能暂时妥协,最终不情不愿地放了陆蓉蓉和黎簇两人离开。
深夜,解雨臣的四合院内。
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烟头明灭的暗红光点。
浓浓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不散,几乎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黑瞎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伸手胡乱挥开眼前呛饶白雾,忍不住闷声咳嗽了两声:
“我三爷,你能不能别抽了?这屋子都快能升仙了,再抽下去,咱们三个不用等汪家人动手,先把自己呛死在这里。”
沙发上,一身粉色衣衫的解雨臣也轻轻蹙着眉,抬手掩住唇咳嗽两声。
他素来爱干净,此刻却任由满屋子烟味弥漫,显然也是在等一个答案。
“所以,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解雨臣的声音清冷却沉稳,
“今晚上的事,王萌已经跟我了。黎簇后背的伤口,竟然在短时间内快速长平愈合……你怀疑,是那个叫沈琼的女人动了手脚?”
吴邪指尖夹着烟,指节微微泛白。
“不是怀疑,是肯定。”
他声音低沉,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梁湾缝合的伤口我亲眼看过,新鲜、深可见肉,别几个时,就算是几也不可能愈合到那种程度。可在那个女人碰过之后,不过几息的功夫,伤口就平了。”
他顿了顿,眼底的疑虑几乎要溢出来:“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解雨臣缓缓皱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语气里满是不解:
“九门众人这么多年,见过古墓秘药、奇人异术,却从未听过,有谁能让皮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算是张家、汪家那些秘传的特效药,也绝无这种逆效果。”
“难道……是黎簇本身有特殊血脉?”
吴邪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却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咬着过滤嘴。
“不是他。”他斩钉截铁,“问题出在沈琼身上。”
他抬眼,看向坐在阴影里的黑瞎子:“师傅,你查了一,查到那个女饶真实身份了吗?她真的只是黎簇口中的普通邻居沈琼吗?”
黑瞎子缓缓摘下墨镜,那双常年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慢悠悠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我倒是查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这个沈琼,在不久之前,亲自去过一片有白色沙子的地方。”
话音落下。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白色沙海。
那是吴邪计划中最核心、最隐秘的地点。
也是黎簇必须踏入的死地。
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怎么会去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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