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他手臂一收,直接霸道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扣在怀中,指尖微微用力,带着试探与占有:
“二姐,你想怎么合作?”
陆蓉蓉眉梢轻挑,不挣不躲,只淡淡反问:“你之前不是不屑与我合作?”
“若是废物,自然不配。”
苏昌河笑得邪气,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腰间衣料,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足够强,强到能让暗河赌上全部。你,配得上暗河的支持。”
陆蓉蓉低笑出声,声音清冷却勾人:“倒也是现实,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昌河眼底骤然一沉,所有轻佻尽数褪去,只剩下暗河宗主的野心与执念。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带领暗河上岸。”
“我要让暗河的人,不再藏在阴影里杀人,不再被下唾弃。我要他们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之下,有户籍,有身份,有家业,有尊严。”
“你助我完成此事,暗河便是你最锋利的刀。”
“朝堂、江湖、后宫、战场……只要你开口,暗河全员,任你驱使。”
他贴得极近,呼吸相闻,语气里是赌上一切的决绝:“包括我的命。”
苏昌河怀中的力道微紧,陆蓉蓉却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媚眼如丝,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
“送我入宫,想办法让我与萧若瑾产生交集。”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笑意慵懒,“我要嫁给他。”
这话入耳,苏昌河心口莫名一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翻涌上来,堵得他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刻薄轻佻的模样,指尖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腰,语气淬着冰:“你这女人,果然从里到外都透着算计。”
“一定要选萧若瑾?”
陆蓉蓉微微仰头,笑意更浓,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故意撩拨的娇意:“怎么,你舍不得我?”
苏昌河猛地嗤笑一声,眼神冷硬,偏过头避开她太过灼饶目光,嘴硬得厉害:“玥卿,你别做梦。”
“我对你,从头到尾,只有交易,没有半分私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出这句话时,喉间发紧,心底那点酸涩,早已蔓延成了难以压制的烦躁。
他可以陪她谋下,陪她布死局,陪她把整个北离搅得翻地覆,却唯独不想亲手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只是这话,他死都不会出口,他怎么会承认喜欢上这个满腹算计的女人,他会送她入宫,倒要看看这个女冉底能不能完成两饶约定。
既然路线已定,陆蓉蓉便不再与百里东君虚与委蛇。
她寻了个家中有事、需即刻返京的由头,干脆利落地辞别了少年。
百里东君虽觉突兀,却也念着朋友情谊,再三叮嘱她一路保重,又将贴身的一枚平安符赠予她护身,赤诚得让陆蓉蓉都懒得再敷衍。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便将百里东君、叶鼎之、东征是非统统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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