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她捏着一颗丹药凑近夜华的唇边，指尖刚要碰到他的嘴角，边突然炸响一声惊雷，黑压压的云层瞬间翻涌过来，比之前的雷劫还要骇人，分明是道又在酝酿大眨
陆蓉蓉手一僵，挠了挠脑袋：“这是……不允许？”
恰在此时，夜华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似是要醒过来。
陆蓉蓉反应极快，唰地把丹药塞回空间，脸上的狡黠瞬间切换成满脸担忧，她伸出手在夜华身边胡乱摸索着，声音里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慌乱：
“你，你没事吧？这是哪儿啊？我眼睛看不见，你快醒醒……”
夜华捂着胸口，疼得深深吸气，却还是连忙攥住了陆蓉蓉在他脸上胡乱摸索的手，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素锦，你怎么样？”
陆蓉蓉心里挑了挑眉——这人怕不是被雷劈傻了？
醒过来第一件事竟是关心她？忘了她拉着他挡雷的事了？
不过这正好合了她的意，她的眼睛在夜华眼眶里待了这么久，早该物归原主了。
索性直接装起失忆，她茫然地歪了歪头，指尖还轻轻蹭着夜华的脸颊：“素锦？你是在叫我吗？我叫素锦？”
她又抬手摸索着夜华的眉眼轮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那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她猛地缩回手，慌乱地在自己眼前挥了挥，声音瞬间染上哭腔：
“我怎么看不见？我眼睛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夜华感受着掌心下柔若无骨的触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将人牢牢搂进怀里，声音放得格外轻柔：“你叫素锦，我叫夜华。你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终究没敢出挖眼的真相，只低声哄着：
“你的眼睛看不见，是因为……因为你生了眼疾。放心，一定会好的。”
晨雾漫过连绵的青山，缠上溪边那座简陋的原木屋。
树皮糊的墙缝里钻出几丛嫩草，窗棂上挂着风干的野莓串，风一吹，簌簌落着细碎的红。
屋里的土炕边摆着张矮木桌，陆蓉蓉坐在马扎上，正低头缝着一顶狐皮帽。
阳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软软地落在她发顶，她如今穿一身粗布青裙，长发松松挽成髻，鬓角别着枝晒干的野蔷薇，褪去了宫里的张扬，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温婉。
指尖捏着银针，穿针引线的动作轻柔又细致，狐狸皮毛暖融融的，是夜华前些日子冒着雪进山猎来的，毛色亮得晃眼。
她缝得专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缝到帽檐处时，忽然停了手，抬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凸起的腹。
掌心下能感受到极浅的悸动，那是生命的暖意，也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
这孩子，是东华的。
自一年前被雷劈落凡间，她和夜华便成了两手空空的凡人，仙力半点不剩，只能困在这片深山里。
从前高高在上的族太子，学着伐木凿石盖屋子，学着挽弓捕猎、生火做饭，手掌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茧子，寡淡的眉眼间，竟添了几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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