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古拉听完武藏和飞鸟的话,脸色瞬间沉下来,语气带着怒火:“你们这是把我当敌人了?我伽古拉本就是能成为光之战士的人!”
飞鸟立刻反驳:“伽古拉,这根本不是光之战士该有的战斗方式!”
苏明在旁听得也有些不高兴,心里暗道:就飞鸟以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有什么资格评判这是不是光之战士的战斗方式?
“够了!”
苏明忍不住开口反驳,语气带着点冲,“不管怎么,伽古拉确实把战争给化解了,这是实打实的事儿,没法否认!还有,到底之前发生了啥?你们跟我,战斗是咋开始的,之前还出了啥情况?”
武藏、飞鸟还有凯,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之前的战斗经过跟苏明了一遍——从巴力西卜入侵,到库因出现,再到照女王中毒、大家分头对战的事儿,都讲得明明白白。
苏明其实早就知道原剧情,但还是想亲耳听听他们的法。
等他们完,苏明转头就对着武藏:“武藏,不是我你,你当时咋就袖手旁观呢?居然让照女王去跟库因谈判,自己就在旁边看着,飞鸟和凯都已经上战场了,你还站着不动!非得等照女王中了傀儡毒,你才出手帮忙,你呀!”
苏明还没消气,接着道:“而且飞鸟当时特意嘱咐过你,绝对不能让女王变身战神,结果你还是纵容她变了形,你这事办得也太不靠谱了!”
苏明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转头看向飞鸟:“飞鸟,我也得你两句。伽古拉纵然行事极端,砍了行星伽农的生命之树,可他的初衷是终结战争、不想再有人牺牲,你刚才那番话也太伤人了——他本就因御言的死满心疮痍,你那样,无疑是往他心上又捅了一刀。”
苏明紧跟着反问:“你们想想,要是换成你最亲近的人死了,你们会是什么感受?”
武藏和飞鸟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愧色,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伽古拉转头看向苏明,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桀骜与疏离,冷冷道:“我不需要你来安慰。”
话音刚落,行星伽农的领军将士便带着一队卫兵上前拦住他,声色俱厉:“你砍伤了女王陛下,还摧毁了生命之树,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伽古拉猛地攥紧蛇心剑,红眸中翻涌着不甘与愤懑,嘶吼道:“我是在救你们!是我一个人终结了这场战争,救了这颗星球,救了你们所有人!你们看,现在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来跟他吧。”
凯上前一步,目光复杂地望着伽古拉,“伽古拉,御言的事情,我知道对你打击很大。”
伽古拉喉间动了动,纵然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心痛,却依旧是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硬声道:“我过,战争从来都不可能没有牺牲。”
凯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也许是吧。”
伽古拉深深看了凯一眼,语气决绝:“凯,我以后不会再帮你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黑气再度翻涌,瞬间化身为单角魔人形态,背后展开漆黑的翼膜,周身黑暗能量裹挟着他的身影,冲破际,径直离开了满目疮痍的行星伽农。
苏明站在原地,听着伽古拉那句“不会再帮你了”,忍不住在心里暗笑——这恐怕是他听过最心口不一的谎言了。
毕竟他再清楚不过欧布奥特曼的后续剧情,伽古拉嘴上得决绝,可往后的日子里,哪一次凯陷入绝境,他不是默默出手相助,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位宿敌兼挚友?那句狠话,不过是他藏起温柔与牵挂的伪装罢了。
色渐暗,硝烟散尽的战场只剩残破狼藉,众人各自就地休整。
行星伽农的子民大多垂头沉默,生命之树消散,他们的信仰也跟着崩塌,眼里满是茫然无措。
苏明望着这群失魂落魄的人,心头五味杂陈,伽古拉终结了战争,却毁了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也不清,伽古拉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之后凯想去看看照女王,这时候女王已经醒了。
她正对着死去的子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御言的尸体就放在旁边。
旁边除了照女王,还有她的队长森罗,以及御言的好姐妹立花。
苏明想着,也跟着凯一起过去见见照女王。
苏明和凯刚要去见照女王,就被护卫拦下:“你跟砍伤女王的人是一伙的,不准进!”
这时来迎将军开口:“让他们进去吧。”
二人随即入内,照女王见了凯,轻声道:“是你救了我吧,多谢你,也谢谢各位相助的巨人。”
凯面露愧色:“其实我们没帮上多少忙,我还想替他道歉。”
照女王一愣:“替他道歉?”
凯点头:“那个伤了你的人,他其实是我的搭档。”
凯垂下眼眸,语气带着难掩的自责:“他性子执拗,不听劝阻,不仅砍断了生命之树,还伤了你……”
“你不必这般自责。”
苏明突然开口打断,语气直率不含避讳。
照女王轻轻摇头,眼底满是疲惫与怅然:“拥有强大的力量,或许就是在自己心中饲养了一头怪物。到头来,我没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一切,让子民白白牺牲,连生命之树也毁于一旦。更重要的是,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真的很抱歉。”
“你确实对不起大家。”苏明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委婉。
凯猛地抬头,急声道:“苏明前辈!”
周围几位行星伽农的子民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低声议论:“你在什么?女王已经够难受了……”
苏明却直视着照女王,语气坚定:“你身为行星伽农的女王,却真到想和库因那样的恶魔谈判,这本身就是最致命的错误。”
照女王眼神微动,轻声辩解:“战神与库因本就同出一源,我以为……或许通过谈判能避免战火。”
“可结果呢?”
苏明追问的声音带着一丝锐利,“结果就是库因毫不留情地对你下了毒手,让你中了傀儡毒,还连累了这么多子民为你这份真付出代价。谈判从来不是面对侵略者的良策,尤其是面对只懂掠夺与破坏的敌人。”
苏明话锋稍缓:“照女王,我知道你爱民如子,但在对敌这事上,你太不果断,甚至优柔寡断。面对恶魔,唯有战斗,把他打怕了,他才不敢再侵略;越是求和,越会暴露你的软弱,让对方得寸进尺。你看看这些伤亡的子民,都是因你的软弱才白白牺牲。”
森罗立刻厉声喝止:“不许你诋毁女王陛下!”
来迎也当即抽刀对准苏明,眼神凌厉。
照女王抬手沉声道:“都退下!”
她望着满地疮痍,声音发颤却无比清醒,“他得没错,是我的软弱,酿成了今日的局面。”
苏明目光沉静地望着照女王,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我曾经见过你的母亲伊萨娜女王,她是一位贤明果敢、备受爱戴的君主,在危难面前从不含糊,始终以子民的安危为己任。你今日这般优柔寡断,酿成如此惨剧,对得起你母亲伊萨娜女王的教诲与期望吗?”
照女王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母亲……我年轻的时候,亲眼看着母亲在我面前倒下,那场战争的残酷让我刻骨铭心,所以我才无比讨厌战斗,只想用尽一切办法避免流血牺牲。”
“你的母亲并没有死。”
苏明的声音陡然一转,打破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悲戚。
照女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急促地追问:“母亲她……她没死?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
“具体的缘由我也不甚清楚。”
苏明缓缓道,“我偶然得知,伊萨娜女王如今正在银河救援队任职,或许是当年有人在危难中救了她,将她带到了银河救援队,让她得以继续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宇宙的和平。”
苏明看着她,语气恳切又带着重量:“你仔细想想我的话吧,如果你的母亲伊萨娜女王知道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她该多么失望。”
完,苏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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