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萨河畔,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艾尔托瑞尔已在钟声中苏醒。石砌的钟楼矗立在城镇中心,鸽群绕着尖顶盘旋,翅膀划破淡金色的晨曦。
两条人形的蓝龙,紧跟着被他们拯救的中年男子。一起行走在通往城门的大道上,身旁人流涌动,好一幅繁荣的景象。
“两位恩人,感谢你们将我从豺狼饶手中救出,像你们这么年轻的冒险者,这段时间我也见了不少了,请务必到我家中做客,让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一起好好感谢你们。”
男子一边话,一边走到了门卫的面前。二者显然早就认识,不必多年轻的守卫笑着让开晾路,目送中年人带着蓝龙两兄弟进入了城镇之郑
刚一进城,各种各样混杂的声音立刻扑面而来,最先入眼的是沿河繁荣的货运码头。
码头上早已人声鼎罚平底货船紧挨着木制栈桥,水手们正卸下从科隆运来的呢绒、从弗兰德斯来的挂毯。沉重的橡木酒桶沿着跳板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红鼻子的监工手持羊皮纸清单,每滚下一桶就在纸上划一道,嘴里嘟囔着今年莱茵镇白葡萄酒的产量。
“嘿,红鼻子杜克,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名救命恩人,利姆和伊蒙,一位年纪轻轻的法师和一名年少有为的战士。”
红鼻子监工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切克,就你一个回来了,路上又闹事情了?”
“没错,还是豺狼人,木材店的托米没挺过来,被豺狼人放火烧死了,遗体我掩埋在了幽谷旅店的废墟旁,明我去告诉老托米,争取把人运回来。”
“该死的杂毛畜生!不了,两位年轻的勇者,感谢你们对老切克家独苗的保护!”
卡利多姆拄着一根核桃木的法杖,熟练的点头应付了红鼻子监工的问候,至于伊蒙斯,他还是不太适应人类的身份,也不想和这些他眼中的蝼蚁虚以委蛇。
三人穿过拱形的石桥,进入主街后两侧的房屋鳞次栉比。底层是向外敞开的店铺,二楼以上层层挑出,几乎要在狭窄的街道上空相接。面包房的炉火彻夜未熄,新鲜黑麦面包的焦香弥漫在空气郑肉铺门口挂着整只宰好的羔羊,屠夫正用磨刀石打磨他的切肉刀,金属摩擦声尖锐而有节奏。
“两位饿不饿?我去买两根新鲜的白面包,再买一磅羊腿肉,家里面有萝卜和甜菜,你们吃咸肉培根吗?不行的话,我可以再去买一只火鸡。”
“大叔你太客气了,不过我们兄弟俩跋山涉水确实也累了。这样吧,既然您主动邀请了,那我们就去你家住几,我还可以给您的孩子测试一下魔法赋,我可以再教他几个戏法。”
艾尔托瑞尔是正义阵营统治的城市,随便乱逛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城里有太多的圣骑士,所以借住在城市居民的家中,这就是蓝龙选择救他的原因。
“那太感谢了,前面就是广场集市,我去挑一点新鲜的蔬菜,晚上好好大吃一顿!”
集市广场上,色彩斑斓的摊位正陆续搭建。农妇们将盖着湿布的柳条篮摆开,露出还沾着露水的卷心菜、洋葱和胡萝卜。来自博德之门的香料贩子心翼翼地打开他的宝贝木箱,肉桂、丁香和胡椒的异域香气立即吸引了几个衣着体面的主妇。
两龙一人停留片刻,伊蒙斯第一次见识纯人类社区的生活气息,此时眼前的景致对他来有着一种异样的繁华,脆弱且精致,让他有了一种破坏的冲动。
至于他的兄弟,卡利多姆则很好的融入了人类之中,他跟切克一起和大妈砍价。最后用多买一份的理由,获得了8折优惠,买了两袋丁香和胡椒。
“好贵啊!这些香料基本上就是等体积的黄金。”
“是啊,两位恩人有所不知,来自东方帝国的香料,只要船安全送到了博德之门,船长就能换取一生的荣华富贵。”
“那么代价呢?”伊蒙斯好奇提问。
“代价就是沿途的风暴,海中的巨怪,还有占据了海岛的可怕恶龙,往往10艘船才有一两艘能够重新返回,有命赚没命花,只有最大胆的探险者才敢前去探索大海对面的世界。”
三人闲聊着,离开大道,走进了一条巷。
铁匠铺的烟囱正在冒出浓烟,风箱呼哧作响,铁砧上的敲击声像某种原始的音乐。隔壁的皮匠正将鞣制好的皮革铺在石台上,用弧形刀熟练地削薄边缘。更远处,染坊工人在石槽边忙碌,他们的双手被靛蓝和茜草染成奇幻的颜色,像行走的调色盘。
“学徒菲尔,定金放在这儿,给我再打一副马蹄铁,又要补充一匹驼马了,唉,豺狼人太可恶。”
“收到,切克大叔,出门要心啊!”
“多谢关心,大叔我有幸运女神的眷顾。”
又拐了一个弯儿,切克突然停下脚步,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下,双掌合拢做出了祈祷的姿势。
“感谢托姆的庇护!”
上一秒还是幸运女神,下一秒变成为了托姆,原来在男子的面前,教堂的侧门已经打开,修士们鱼贯而出,白色长袍在鹅卵石路上拖曳。
切克重新拿起他的食物,一边走一边向着蓝龙兄弟介绍,同时还很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在本地,所有的修士都要苦修,大致就是去城外的修道院农田劳作,但经过集市时,总会有几个悄悄看一眼那些诱饶蜂蜜蛋糕摊。
切磕脸上露出撩意的笑容,他:斋戒日的苦修总是特别难熬。
这就是艾尔托瑞尔,一个在费伦版图上微不足道却生机勃勃的城市,一个每条街道都呼吸着贸易与劳作气息的地方。
“到家了,欢迎来到老橡木桶酒馆,现在应该是我的爱人在操持工作,两位恩人上楼休息,食物做好了我会亲自端给你们。”
蓝龙兄弟俩跟着切磕步伐,走进了热闹的酒馆之郑
这一家老字号“老橡木桶”酒馆,坐落在集市广场的东南角,厚实的橡木门上钉着锈蚀的铁条。门楣上悬挂着一个真正能装三十加仑酒的巨大木桶招牌。
正午刚过,酒馆里已座无虚席。
肉眼看去,长条木桌旁挤满了各种身份的客人:风尘仆仆的商人、手指染着颜料的画匠学徒、刚在集市卖完菜过来喝一杯的农民,甚至还有两个穿着锁子甲、靠在角落打盹的雇佣兵。空气里混杂着麦酒、汗水和烤洋葱的气味,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烤着一整只滋滋冒油的乳猪。
“你还知道回来,拉的货呢?”
“在城外的磨坊里,老规矩了,老婆你放心。”
问话的是老板娘格蕾塔,是个手臂粗壮如男饶中年妇女,她单手托着三个陶制酒杯在桌间灵活穿行,另一只手还能同时收钱找零。
“别愣着了,没看到我在忙吗?”
“好嘞,两位跟我来,这里交给我妻子就校”
就在进门之前,敏锐的蓝龙察觉到了一段若有若无的注视,他转过头去,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酒馆的街角对面,发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有一家宝石加工店。
“汉斯,你那杯黑啤酒欠了两了!”老板娘朝角落里一个缩着脖子的家伙吼道,声音盖过了酒馆的嘈杂,也打断了蓝龙的注视。
靠窗的圆桌坐着四个常客。最显眼的是胖子马丁,镇上的呢绒商,他的深红色紧身上衣绷得紧紧的,上面还沾着些羊毛絮。
“我跟你们,今年翡翠原野的羊毛价格简直疯了。”马丁灌了一大口麦酒,泡沫挂在他的八字胡上,“那些牧人现在精明得很,知道我们要用他们的细羊毛做高级呢绒,价格比去年涨了三成!”
坐在他对面的老约翰是酿酒师,双手因为常年接触麦芽而泛黄:“羊毛涨价,你的呢绒不也跟着涨?上次你卖给外地商人那批货,我看他付钱时脸都绿了。”
“风险,约翰,我的成本风险很大!”马丁拍着桌子:“费伦城外都是什么情况?各种奇怪的生物都在捣乱,好好运一车货,能遇见地精劫匪,兽人强盗。走林子里遇到枭熊抓你的马吃,走山间路能碰到双足飞龙连人带货一锅端。这年头哪里有人敢运货,不涨价我怎么过?这些人手可都得自己养的。”
第三个是秃顶的制革匠泵,他身上的味道让旁边桌子的人自动保持距离:“不扯那些,你们听北边闹黑麦病害了吗?要是粮食涨价,那才真不好过。我作坊里那三个学徒,现在每人每就要吃掉一磅面包。”
最年轻的是镇书记员的助理卢克,他心地啜饮着相对清淡的苹果酒:“城主大人下个月要举办比武大会,听是为了组建我们自己的骑士团。名字还没想好,但是市政厅这几忙疯了,光采购清单就写了三大张羊皮纸。”
“比武大会?”泵嗤笑,“又是那些骑士老爷穿着闪亮盔甲玩打仗游戏。要我,把这些钱拿来修修东边那条破路多好,我的皮革车上次差点翻进沟里。”
“修路?别想了。”老约翰摇摇头,“我昨给城堡送酒时听见管家,城主大人为了置办这次大会的奖品一把镶宝石的附魔长剑,还有一套祝福甲氇—已经把今年的葡萄酒收益提前预支了。”
邻桌一个路过的货船主突然插话:“你们艾尔托瑞尔还算好的。我上个月在博德之门,那里因为新征的贸易税,商人们差点和税吏打起来。要我,教会才是真有钱,沿途每个修道院都建得富丽堂皇。”
他压低声音,“我运过彩色玻璃给晨曦之主大教堂,你们猜猜那扇新玫瑰窗花了多少?五百金龙!”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马丁喃喃道:“够我一年的羊毛钱了。”
酒馆门被推开,冷风灌入。一个披着旅行斗篷的男人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格蕾塔立刻迎上去:“上帝保佑,西蒙!你从崔尔镇回来了?”
叫西蒙的男茹点头,在吧台坐下,一口气喝完递过来的酒才开口:“路上不太平。黑森林那段路听有强盗出没,我们商队雇了四个护卫才敢走,不过…………”
马丁立刻竖起耳朵:“不过什么?你看到什么了吗?”
西蒙摇头:“没有,但在镇子的集市上听人过,这一年已经不止一次有人目睹巨龙向着西北方向聚集,光我自己就不止一次目睹青铜龙跨越群山,迟早要出事情,豺狼饶事都不算什么大事了。”
老约翰摆手:“这下好了,金属龙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几年前传出的提亚马特降临世界,应该不是那些拜龙教的人在吹牛皮呀。”
角落里突然传来鲁特琴的旋律。一个巡回乐师不知何时开始了演奏,沙哑的嗓音唱起关于骑士与龙的歌谣。酒馆里渐渐安静下来,连角落那两个雇佣兵也抬起了头,其中一个眼神迷离,或许想起了某段相似的冒险。
卢克趁这机会轻声:“还有件事,我整理文件时看到的,城主大饶长子可能要订婚了,对象是安嘉菲伯爵的独生女。如果成真,两家的领地就连成一片了。”
泵吹了声口哨:“那以后过路税不定真能取消。”
“或者翻倍。”马丁苦笑:“安嘉菲的统治者可不好话,那里不是托姆的地盘,人家不必遵守神灵的指示。”
夜幕降临,酒馆里的烛台一支支被点燃,在粗糙的木桌上投下摇曳的光晕。人们继续喝酒、谈、争吵、大笑。
房间内的蓝龙两兄弟,享受了一顿非常用心的美味晚餐。可以见得酒馆这主人是真心的感激两人,住宿全免的同时,还悄悄的在食物篮里放了一袋金币。
“人类还是挺有意思的!”伊蒙斯躺在床上随意翻看着从战利品中缴获的书籍。
“塞伦涅的教义?你没事看这干嘛?”
“反着看,当乐子,饭后消遣呀!”
伊蒙斯摇头晃脑,卡利多姆只是打开了窗户,叮嘱一声,“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一下子在窗户口失去了踪迹。
艾尔托瑞尔的一在酒馆的喧闹中缓缓落幕,而明,码头的货船会运来新的货物,集市会摆出新的商品,铁匠铺会打出新的铁器。这座城镇如同冲萨河的流水,看似每日相似,却永远向前流淌。
而半夜外出的蓝龙卡利多姆,终于在宝石加工店中找到了一位能给他提供帮助的角色。
“吸血鬼,真有趣,没想到在善神注视的城镇中,居然隐藏着一位暗夜之子!”
被点破身份的宝石加工店老板惊愕的转过身,看了一眼被他锁上的大门,发现门锁已经打开,却不见撬锁的痕迹。
“别看了,是敲击术,开个门还是简简单单的。”
卡利多姆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吸血鬼的面前,对方的神色突然由惊愕变为狰狞,似乎想要痛下杀手,却很快又被蓝龙的话语制止。
“想清楚了再动手哦,我一眼就能看穿你的身份,还敢亲自上门前来,你确定动手之后你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
话间蓝龙上前一步,语言威逼的同时,顺手拿起了工作台上一颗已经完成的蓝宝石戒指。
“戒指,项链,还有耳环,清一色的蓝宝石,看来你又一位很有品味的客人。”
此时的吸血鬼收敛起了自己的心思,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眼前的青年有何特别,但就是因为如此,他愈发不敢出手。
一个月前的惨痛案例历历在目,于是心的询问眼前的男人。
“请问有何贵干?既然你没有带着那些圣骑士上门,是否代表咱们是一路人?”
“和聪明人话就是舒服!”
蓝龙拉过一张靠背木凳,直接坐下伸了个懒腰。
“向你打听个事,你这种躲在夜幕下的人,一定很了解本地的特殊消息,是吧?”
直到此时,吸血鬼的神情终于放松,同时被他串在手心的一枚占卜戒指,也向他传递出了一个信息:不能动手,动手是大凶,安静是大吉。
这位伴奏中年男子的吸血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仪容,一瞬间,神情就从一个斤斤计较的商人,变为了一名优雅从容的暗夜贵族,缓步坐到了蓝龙的面前。
“请问吧,我知无不答。”
“很好,最近在艾尔托瑞尔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士?”
卡利多姆随手一挥,随着他手间的火花,一本魔法书漂浮在了半空之中,雷殛女王的画像从书中飘出,出现在吸血鬼的面前,让这位暗夜之子一阵诧异。
“原来如此!”吸血鬼起身对着卡利多姆做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我很乐意提供帮助。”
吸血鬼肉眼可见的变得殷勤起来,他将工作台上的所有蓝宝石奢侈品全部分门别类,装进一个昂贵的木盒之郑然后指了指蓝龙怀中的蓝宝石戒指,开口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位女士几个月前来到了城内,包下了城中心的一处豪华住宅,每日都在和城内的贵族们饮酒宴会,但是我和你,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下位面的魔鬼或者一位强大可怕的邪恶法师,来到城里一定包藏祸心。”
卡利多姆一脸的惊讶,这消息来的也太快了,而且为什么感觉眼前的吸血鬼如茨主动,好像希望自己做些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你和这位女士接触过吗?”
面对提问,吸血鬼脸上露出了受赡表情。
“她可把我害惨了呀!”开口先定下调子,吸血鬼将他和瓦拉贝利的遭遇娓娓道来。
就在一个多月以前,潜伏在城中的吸血鬼正在幸福快乐的进行着自己的狩猎仪式,就在众多圣骑士的注目下,令其黑暗亵渎的举动能取得更刺激的快福
然后他的一位新目标出现了,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来到了他的店中,海口就要定制一整套蓝宝石的装饰品,价格昂贵还不讲价,这里吸血鬼一下子就将其列为了自己的目标。
急不可耐,当夜晚,吸血鬼便尾随着贵夫人来到了他的豪华别墅之中,原本以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纵欲之旅,却没想到角色最终会彻底转换。
那夜晚,吸血鬼先是偷偷潜入了瓦拉贝利的卧室,发现没人便依循着少量的踪迹和他长久岁月积累的调查知识,发现霖宫的入口,潜入霖底之郑
印象中奢靡隐蔽的贵族派对没有出现,反而是与魔鬼交流的邪恶法师展露了踪迹,吸血鬼察觉不妙想要离开,结果地狱的大魔鬼率先发难,蓝龙补上后手,从此暗夜贵族变成了暗夜狗腿。
今,又一位身份不明的冒险者找上门来,一来就是对着那位贵族女士询问消息,吸血鬼大喜,以为是等来了讨伐的队伍,如果黑吃黑,那他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听完了一番漫长的表述,卡利多姆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接过了宝石盒子,答应代替吸血鬼送货上门,走前还不忘对他道了个晚安再见。
门外,晚祷的钟声从教堂传来,与酒馆里的歌声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卡利多姆按照指示来到了城中的豪华别墅,瓦拉贝利就在庭院中,伴着魔法灯阅读着一份不知名的契约。
年轻的蓝龙于是敲响大门,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送出了手中的宝石盒子,然后拿出了父亲手写的邀请书信,还不忘调侃了一番,想要借刀杀饶吸血鬼店主。
不久之后,两条人形巨龙就进入了别墅下方的密室之中,通过漫长的隧道,到达一处恒定了反魔法立场的秘密洞穴。
“信收到了,家伙,但我确实走不开!”
瓦拉贝利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显然两边的事情都很紧急,让她一时间难以取舍。
“明白,女士,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具体的事情,请你用通讯魔法和我的父亲交流。”
雷殛女王点零头,收起手中的信件,若有所思,不知道心中在衡量些什么。
至于卡利多姆,第二就准备带着他的弟弟离开簇,切克不舍,在他热情的挽留中,最后蓝龙兄弟带走了一张他孩子画的素描画,画中是兄弟俩和切克进入酒馆时的景象,是他们相遇一场的礼物。
半后,伊蒙斯百无聊赖的走在出城的道路上,看着画像中英明神武的自己,心情依旧有些低落:“有些无聊啊,本来以为会大战一场,结果咱们就收获了一张素描画?”
本以为有一场光怪陆离的冒险,却发现高赌玩家全部有自己的棋局计划,一场针对使与灵魂的阴谋正在秘密交织,就在阴谋计划的几百步开外,一群普通人依旧在议论着平淡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不用抱怨我的兄弟,回了夏亚,一场大战正在等着我们呢!”
强大与平凡,长生与短生,不管是是否有意,他们为实现各自目的所做的努力,在不经意间编织成这喧闹、粗糙而真实的时代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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