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篇名为“新型猴痘病毒的基因分析与传播途径的研究”被刊登到了Nature。
它详细描绘了张道陵新发现的这一种猴痘病毒的基因测序，还揭示了密切接触与污染物品是关键传播途径，猴痘病毒可通过破损皮肤黏膜传播，甚至有呼吸道传播的可能。
张道陵的研究，虽然也引起了一些饶注意，但并不像上次的艾滋病疫苗一样，在国际上引发轰动。
清华大学照例奖励了一百万现金。
赵知夏也破荒得到校内10万现金的奖励，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倒不是她缺钱，而是这项荣誉。
张道陵看见她对实验室的工作更加上心，无形中帮他分担了很多杂务，越发觉得自己走了一步好棋。
.......
三月中旬，张道陵带着礼物去协和探望王老师。
“道陵，你怎么来了，快坐坐坐.....”
“王老师你好一些么？”
“哈哈哈哈哈哈好多了，还得是对症用药啊！我现在也不发烧，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老王为了展示，像孩子一样趴在地上做了两个俯卧撑，展示给张道陵看。
张道陵看王老师重新获得生活的希望，作为他的学生和朋友，当然也非常高兴。
“化验上，有什么变化么？”
老王看到他很高兴，笑着跟他：“前两刚抽了血，病毒已经停止复制了，还得是对症用药啊！听医生他们已经实验出最佳注射剂量了，再观察观察，就可以开始第二批临床试验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有效就好。”
“对了，过年的时候，明月还带着礼物来看我。我因为要严格控制饮食，不能吃烤肉、火锅，所以她带我去喝了一碗红枣薏米粥，你别味道还挺不错的。来吃橘子，这橘子就是她带的，可甜了。”
老王着从柜子里翻出一袋水果，拿出一个橘子，塞进他手里。
“明月？”
张道陵摸索着手中的橘子，眼神迷惘。
“对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等举行婚礼的时候，我送你们一份大礼，你们绝对喜......你们.....你们......”
老王兴奋地着，一扭头却看出张道陵神色不对劲。
“呵.....我们分手了，已经快一年多没见过她了。她过得好么？”张道陵苦笑一声，话的嘴巴里都有点苦涩。
他剥开橘子，吃了一牙，水分很足，也很甜，但心里却像吃得是橘子皮一样苦涩。
老王叹了一口气，顿了顿道。
“明......明月......她跟我，现在经营一家果茶公司，叫什么沪上阿姨！”
张道陵听着那熟悉的名字，不禁有点恍惚，当年他们在一起亲密无间，明月想开奶茶店，他便出谋划策。
没有想到，现在沪上阿姨开遍了全国，两人却分道扬镳。
老王继续着明月的事，“明月她爸爸欠下的债务已经还了大概三分之一。但在沪上阿姨的管理权上，她自己已经被架空了，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被架空了？怎么会？”
“明月是这么的，我也不清楚。”
“那.....那她有什么打算吗？”
“我听她，接下来她准备去干什么化妆品。她起来一套又一套的，我一个大老爷们也记不住。”
张道陵想了想后世化妆品行列，这几年确实是行业的巅峰期。
本土品牌像柏莱雅、自然堂、韩束、薇诺娜，广告看多了，他也能数出几种。
当然也少不了支付宝的功劳，每到过年，就开始集五福，各个品牌打的广告让人印象深刻。
记得到16年，也就是明年就要抢敬业福了。
第一年是多少钱来着？
记得好像二百多吧！
他摇摇脑袋，将繁杂的思绪甩出脑海。
老王陪着心不在焉的张道陵，闲聊了一会。
张道陵吃完橘子，便告辞离开了。
回清华的路上，他遇到一处戏台，台前老少爷们端坐在台下，卖烤肠的、卖烤红薯的在隔壁不远处摆着摊位，摊位前围绕着十多个孩子，满是欢声笑语。
张道陵伫立在原地许久，戏台上演出的是京剧名段《马前泼水》。
【你看他二人双双映在水中，可般配么？
不般配。他二人从洞房花烛夜开始就不般配。
原是般配的，如今怎么又不般配了？
世事沧桑，红烛已尽。
怎么你是世事沧桑，红烛已尽了么？】
张道陵叹了一口气，迈开双腿，大步向前。
.......
魔都，沪上阿姨的总部。
明月从里面走出来，一步三回头。
看着品牌Logo和硕大的品牌标识，她久久没有侧目。
当初，在电视上看到，有的老板将自己创立的公司比作自己的孩子。
现在她才明白那种比喻的含义。
创建一个公司，和抚养一个孩子长大是一模一样的。需要创始人呕心沥血，需要无数人付出无数的时间、精力、金钱来浇灌它成长。
现在的明月，再也看不进《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类的了。
因为真正拥有大公司的霸总，面对感情一定会当机立断，绝不会拉拉扯扯。
当然霸总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谈恋爱。
从沁县走出来，已经两年十个月。
明月高潮也登上过，低谷也踏入过，这两者都让她受益不浅。
离开沪上阿姨，虽是被迫之举，但她并不后悔，甚至是明月自己的谋划。
因为入资的老板中一个她熟悉的人，那就是王德发。
甚至她背负的债务背后，也有她这个王叔叔的影子。
所以她察觉到自己有被架空的趋势，便立马起了金蝉脱壳的心思。
她一方面通过大肆宣传，将品牌形象建立起来，努力扩大沪上阿姨的影响力。
另一方面努力增加加盟商的数量，让沪上阿姨的账面资金变得很好看，甚至不惜透支了未来十年发展的潜力。
当然沪上阿姨的发展潜力也有限，据她观察，沪上阿姨在一二线城市发展还可以，一旦到了三四线城市加盟商的数量就会明显下降。
因为除了城市商圈中心，其他地方根本生存不下去。
沪上阿姨可谓是成也资，败也资。
要保持资的调调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原料的成本很高，不能打价格战。
这样就设立了一道然的屏障，普通人只能尝鲜，日常消费不起。
而蜜雪早以低廉的价格深入群众之中，就是收入再低的群体都能来上一杯四块钱的柠檬水。
基于这样的市场判断，明月决定跳出饮料圈，毕竟外面的空更加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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