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的王玉举起的手。
“谁在话？谁在话？”
黑车司机环视一周，始终找不到人群中举着手的王玉，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当王玉走到司机跟前，她这才被对方发现。
“朋友，你家大人呢？咋穿的这么薄！”
黑车司机朝王玉的身后看了一下，始终没有发现她的父母。
“叔叔，我就是我家的大人！”
“哈哈哈，好好好，你就是你家的大人。叔叔问你哈，大人你妈妈呢？”
“我妈妈死了好多年了！”
“不好意思哈，那那...你爸爸呢？”
王玉轻咬嘴唇不话，她实在不想再提那个断绝血亲的亲爸爸。
自从她成了一个人，才明白自己以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想起他，王玉就气得牙痒痒！
黑车老板看着王玉这副样子，再也不敢在问东问西了。
原本他看到可可爱爱的王玉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女儿，便想着逗逗她，没有想到一刀扎到了人家肺管子，刚拔出来，第二刀又插进另一边了。
“姑娘，你回沁县？”
“是的，叔叔！需要多少钱？”
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二百，顿了顿道：“你给一百块吧，我告诉你今下大雪，只能走绕路国道，也就是你，要不然怎么也得二百块！”
“谢谢，叔叔。”
王玉翻找了一下自己的钱包，里面有五十三块零钱，再拿出手机看了看余额，沉默了片刻，对着黑车司机挤出一张笑脸，道：“叔叔，我突然想起来，今还有事，明我再回吧！”
“今晚就是除夕，明就过年了，你一个娃娃，待在车站干嘛！钱不够，等到霖方，找你家大人要。走上车！”
他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王玉，咬咬牙道。
“真的太谢谢叔叔了！”
王玉急忙给他鞠了一躬，跟在他身后。
当司机拉开门，七座面包车挤得满满的，里面绝对不止七个人。
“大家挤一挤哈，车上的都是老乡，在外地打工一年，都不容易，多个位置就多一个回家的人。”
就这样，车里又挤出一个空间，也不知道司机从哪找出一个马扎，王玉终于不用坐在地上。
就在司机关上车箱门的时候，他看见王玉怀中的玩偶，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她也想要一个玩偶，自己总买，却一次一次忘记。
今是大年三十，他打算完成女儿的心愿。
面包车拐到一家还开业的商场，他快速进去买了两个三十公分高的玩偶，一个可爱的娃娃，一头恐龙。
他面带着笑意，开着面包车慢慢悠悠走上了国道。
这时，王玉看着车窗外灰色的空，拿起手机给张道陵发了一条消息。
“道陵哥哥，你在哪里？”
很快手机上就传来消息，“我在沁县，这儿下了好大的雪，大理怎么样？”
“那边还好呀！”
“那边？”
“不，是这边，嘻嘻！”
“傻丫头，你高兴什么？”
“没有，一想到道陵哥哥，我就很高兴！”王玉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能给我拍一张下雪的照片么？我有点想念下雪后的沁县。”
“沁县有什么好！冷嗖嗖的，也灰蒙蒙的。”
张道陵从博海云的被子里钻出来，拉开窗帘，对着外面拍了一张照片。
灰灰的空，十公分厚的大雪，将整个沁县车站都覆盖了。
王玉看着照片上“沁县汽车站”那五个红色大字，急切地问道，“道陵哥哥，你这是要坐车去哪呀？”
“真倒霉，下雪下得高速都封了，现在哪也去不了！”
当王玉看到张道陵道话，她不由得心中的喜悦给打了出来，“那太好了！我一会就到了。”
“不是，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呢？你到哪了？”
“没有没有！一会就到家了！”
王玉紧了紧自己怀里的玩偶，心中的甜蜜怎么也压制不住。
.......
“和谁聊呢？”
“同学！”
“女同学？”
“男同学！”
“看你那副心虚的表情，就是在和女的聊！女友，还是？”
“都不是，就是同学。”
“别玩手机了，干活一点也不专心！”
“瑶儿姐，你就不能歇一会，我都被玩坏了！”
“你再一遍，谁玩坏谁了？”
“呃，本来我都要走了！你非你一个人太孤单让我陪你过除夕。现在雪下大了，高速也封了。”
........
“让你再走，还走不走了？”
“女王大人，我错了！不敢了！”
吕瑶和张道陵打闹着，房间里的温度还在上升，外面的气已经降到了冷到零下。
......
直到色渐暗，一辆面包车才从国道，驶进了沁县。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县城了，你们都到哪下车哈？”
“月亮湾！”
“麻沟！”
.....
“师傅，我就到沁县汽车站！”王玉地声音道。
趁着这个功夫，王玉给张道陵发微信。
“道陵哥哥，你能不能到车站接我一趟，我身上没钱了。”
大战结束的张道陵，正准备眯一觉，身旁的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咳嗽声。
“谁啊？这么烦人！”
吕瑶和张道陵都睁开眼，但看到是张道陵的手机，吕瑶便闭上眼睛，张道陵抱怨着拿起手机打开企鹅。
当他看到是王玉发来的消息，张道陵一下就想到了在京都柳如烟和明月的事。
为了防止故事重演，他默默背过身去。
吕瑶微微睁眼，看见张道陵这副举动，哼了一下，转过身去，又闭上了眼睛。
张道陵拿着手机，身上的困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一边抱怨，一边开始转钱。
“王玉这个妮子怎么回事？没钱了也不知道早点！”
可就在他按下密码的时候。
车站，两个字映照在张道陵的视网膜上。
“车站？车站！王玉这个妮子不会坐车回来了吧？”
他迅速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两个时前与王玉的对话，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原来这妮子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
张道陵坐起身来，问道：“那个瑶儿姐，我饿了，出去吃个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饺子！”
“好！”
张道陵穿上外套迅速下楼，下雪下得很厚实，已经淹没了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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