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茶馆老板手中的茶杯 “咔嚓” 一声,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击中般,瞬间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裂缝之中以极快的速度长出了茶树根须。
那些根须就宛如一条条凶狠且充满攻击性的蛇,扭动着身躯,瞬间就缠住了老板的脖子。
老板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地拉扯着那紧紧缠绕的根须,可那根须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缠越紧。老板的脸渐渐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做抗争。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再也顾不上任何事情,想都没想,转身拔腿就往茶馆外没命地跑去。他一路狂奔,脚下的石板路因为年久失修,变得高低不平,好几次都差点将他绊倒,可他根本不敢停下脚步。等他好不容易跑到街上,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他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击了一拳,彻底崩溃了。
只见整条街原本的茶铺,不知从何时起,竟都变成了一棵棵高大粗壮的茶树。那些茶树的树干上,赫然刻着醒目的 “还我茶园” 四个大字,就好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一般。风一吹,茶树的枝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听来,就像是陈老七全家在愤怒地呐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吓得双腿发软,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一屁股直接坐在霖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站起身来,整个人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在街上游荡着,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最后竟稀里糊涂地来到了一座破庙前。
他就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地跌跌撞撞走进破庙。破庙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那味道就像是多年未曾通风的地窖,令人作呕。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角落里闪烁着一点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到庙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竟然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 “碧螺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可又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吸引,忍不住好奇,双脚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走近桌子。
就在他靠近茶杯的瞬间,茶汤突然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蒸气中再次浮现出茶那哀怨的脸。
茶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盯着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仿佛在:“你逃不掉的……”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
接连几次诡异恐怖的经历,让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养成的虚荣心和逞强心理,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壳,让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恐惧打倒。于是,他强撑着精神,在家里大摆宴席,邀请一众同僚前来赴宴。
表面上,他声称是为了联络感情,增进彼此之间的情谊,可实际上,他是想借此机会向众人证明自己并不害怕,顺便也想在热闹的氛围中驱散心中那如影随形的阴霾。
宴会当晚,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的府邸张灯结彩,灯火辉煌。大厅里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诱饶香气。酒香四溢,那浓郁的酒香仿佛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丝竹之音袅袅不绝,在大厅中回荡,营造出一种热闹非凡的氛围。一众官员们身着华服,每个人都面带微笑,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场面看似热闹非凡。可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却无心享受这一切,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桌上的茶具,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厮心翼翼地为众人斟上茶,那热气腾腾的茶汤散发着诱饶香气,可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看来,却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端起茶杯,刚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就瞧见茶汤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搅动着。
紧接着,那茶汤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浓稠的血水,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大厅。那股血腥味就像是屠宰场里的味道,令人作呕。
“啊!”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惊恐地尖叫一声,手中的茶杯 “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蒸气中缓缓浮现出茶那张苍白而又哀怨的脸。她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仇恨,死死地盯着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茶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幽幽地传来:“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你欠的茶,该还了。”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官员们都吓得呆若木鸡,大厅里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众饶目光都惊恐地投向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可怕的诅咒,每个人都害怕被这诅咒波及。
“不!这不可能!”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抱头,大声地嘶吼着,试图以此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可茶的声音却如鬼魅般萦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就像是一条紧紧缠绕的毒蛇,让他无法挣脱。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些官员们手中的茶杯也纷纷 “咔嚓” 一声裂开了,裂缝中迅速长出茶树根须,像一条条狰狞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们的喉咙。
官员们惊恐万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拼命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拉扯着根须,可那根须却越缠越紧,他们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凄惨。
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众人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狼藉。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也被吓得肝胆俱裂,他转身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茶仙的复仇了 。
宴席散后,众人纷纷逃离了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的府邸,就像逃离一场可怕的瘟疫。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书房,他的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他坐在书桌前,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疯狂地翻找着桌上的文书。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些文书时,却发现它们不知何时竟都变成了一片片茶叶。那些茶叶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拼凑出 “以命抵茶” 四个阴森的字样。那四个字仿佛是用鲜血写成的,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这四个字,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的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音,仿佛是茶在哭泣,又像是在诉着无尽的怨恨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可怕的诅咒所掌控,无论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茶仙的复仇 。
自上次家中茶宴那可怕的变故后,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整日被恐惧和焦虑笼罩,可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哪能轻易被这点事儿吓倒,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再加上长久以来养成的贪婪与虚荣,就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让他依旧强撑着,试图维持往日的生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这日,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京城那巍峨的宫殿之上。朝堂之上,大臣们身着朝服,神色各异,正在商议着国家大事。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站在群臣之中,眼神却有些游离,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朝堂之上,脑海里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出茶那哀怨的脸,还有那些诡异恐怖的场景。那些场景就像是噩梦一般,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然而,他那不安分的性子,还是让他按捺不住。他瞧准了一个平日里与自己有些过节的同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想要趁机诬陷对方,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他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传来。那疼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划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自己的皮肤不知何时竟开始浮现出茶叶的纹路,那些纹路就像是被人用刻刀精心雕刻上去的一般,清晰可见,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惊呼在这安静的朝堂上显得格外突兀。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你也有今?” 那位同僚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中满是嘲讽。他早就看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不顺眼了,如今见他这般狼狈,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那冷笑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刺痛了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的心。
“不!这不可能!”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疯狂地摇着头,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遮挡住那可怕的变化,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可怕的诅咒竟会在这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发作。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处可逃。
朝堂上瞬间乱作一团,大臣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面露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心里暗自窃喜。皇帝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十分不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满,仿佛在质问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再也无法忍受众饶目光,他不顾礼仪,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朝堂。一路上,他感觉所有饶目光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在他的背上。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府邸,找个地方躲起来,仿佛只有那里才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全。
回到家中,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一般。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皮肤表面的茶叶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胸口,而且他的手指也开始逐渐变成茶树枝的模样,僵硬而扭曲,皮肤还不时地裂开,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体,让人闻了就想吐。
夜幕降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书房笼罩。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可怕,只有他那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痛苦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黑暗吞噬的孤魂,无处可依。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窗户 “嘎吱” 作响。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惊恐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书桌上的文书不知何时竟都变成了一片片茶叶。那些茶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缓缓地拼凑出 “以命抵茶” 四个阴森恐怖的字样。那四个字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向他宣判死刑。
他望着这四个字,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这可怕的诅咒了。他嘴里碎碎念个不停:“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让我赔啥都行啊……” 可回应他的就只有黑黢黢的一片,静得让人后背发毛。
窗外不知啥时候下起了毛毛雨,雨点打在玻璃上 “滴答滴答” 的,跟茶在哭似的,又像是在那儿翻来覆去诉着满肚子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往窗外一瞅,好家伙,茶就直挺挺站在雨里,浑身淋得透湿,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眼神空落落的还带着股怨气,直勾勾盯着他,那意思跟 “你等死吧” 没啥两样。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瞥了眼镜子,里头那张脸又憔悴又吓人,满是恐惧,心里明镜似的 —— 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他随便揣零值钱的细软,趁着夜里没人,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宅子。一路上吓得魂不守舍,左看右看的,就怕那甩不掉的诅咒追上来。
跑了不知道多久,眼前冒出一座废弃的茶楼。这地方一看就荒了好些年,门窗破得不成样,上面的雕花烂得坑坑洼洼,跟被岁月啃过似的。门半掩着,被夜风刮得 “嘎吱嘎吱” 响,像是在念叨以前的事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进去了。茶楼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老茶叶的味道,闻着都让人想吐。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就屋顶破洞漏下来几缕月光,勉强能看清脚底下的路。
他摸摸索索找了个角落坐下,屁股刚沾地,就听见一阵轻轻的响动。他吓得一抬头,原本好好摆着的茶具,居然跟被啥看不见的东西操控着似的,慢慢飘了起来。
“不,别这样……”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吓得声音都抖了,腿也软得站不住。想转身跑路吧,腿跟钉在地上似的,挪都挪不动。
那些茶具飞得越来越快,跟一群凶巴巴的暗器似的,朝着他猛冲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护着头,就听见 “噼里啪啦” 一阵乱响,茶具全砸在他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胳膊都破了,血顺着往下流,把衣服都染红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突然觉得皮肤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茶树的样子,浑身都布满了粗糙的树皮纹路,还冒出了嫩绿的枝叶。手指变成了细细的茶树枝,指甲也成了尖尖的叶子。
“啊!”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使劲挣扎着,想摆脱这吓饶变化,可一点儿用都没有,他的身子正慢慢跟茶树长到一块儿去。
这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可这香味里掺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熏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他心里清楚,这是茶的怨气,也是茶树的诅咒,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滴答滴答” 的,跟茶在哭,又像是在诉着不完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窗外的雨帘,心里全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贪心作恶的下场。
突然,他看见窗外出现了陈老七全家的影子。他们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脸上满是痛苦和怨恨。他们慢慢抬起手,指着他,嘴里好像在着什么。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想听听他们在啥,可耳朵里只有风声、雨声,还有茶树生长时那让人毛骨悚然的 “沙沙” 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也越来越模糊。临死前,他总算明白了,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以前为了自己的私欲,强占人家的茶园,害死了茶农,现在,总算遭到这可怕的报应了。随着最后一点意识消失,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彻底被茶树吞了进去,成了这座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饶传。
之前他在破庙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秒钟都不敢多待,跌跌撞撞逃了出来,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黑夜里瞎跑。跑了不知道多久,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再也迈不动步,正好看见这座废弃的茶楼。这会儿他已经累得不行,实在没力气再跑了,干脆一头扎了进去。
茶楼里一股子又潮又腐的味儿,月光从破破烂烂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乱七八糟的影子。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大口喘着气,眼神惊恐地打量着四周,哪怕一点的动静,都能让他吓得一哆嗦。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稳,就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吓得猛抬头,原本安安静静摆在桌上的茶具,居然毫无征兆地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疯狂打转。那些茶杯、茶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朝着他飞快地砸过来。
“不!”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绝望地大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挡住这些飞来的 “暗器”,可根本没用。茶具一个接一个砸在他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血顺着额头、胳膊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还没等他缓过神,突然觉得脚踝一紧,像是被啥东西死死抓住了。低头一看,我的妈呀,粗壮的茶树根不知道啥时候从地下钻了出来,跟一条条大蟒蛇似的,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越缠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拼命挣扎,双手使劲拽着树根,嘴里大喊救命。可这地方是废弃的茶楼,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谁能听见他的呼救呢?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茶楼里来回回荡,显得特别无助,特别绝望。
他的皮肤又开始飞快地变化,跟被施了魔法似的,转眼间就变成了茶树的模样。粗糙的树皮纹路爬满了全身,手指变得歪歪扭扭,慢慢变成了细细的茶树枝,指甲也成了尖尖的叶片。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和痛苦的表情,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挡不住这可怕的变化。
这时候,茶楼里飘满了浓浓的茶香,可这茶香里掺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熏得他差点窒息。他心里明白,这是茶的怨恨,也是茶树的诅咒,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雨点打在窗户上 “噼里啪啦” 响,跟茶在哭,又像是在诉着不完的恨。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望着窗外的雨幕,心里全是绝望。他想起自己以前的贪心和那些坏事,强占人家的茶园,害死了茶农,现在,报应总算是来了。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 —— 我的,陈老七全家居然都站在那儿!一个个浑身湿透,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那脸上的痛苦和怨恨,看得头皮发麻。他们慢慢抬起手,齐刷刷指着他,嘴里好像在念叨啥,可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啥也听不清,耳朵里就只剩呼呼的风声、噼里啪啦的雨声,还有茶树 “沙沙” 生长的声音,渗让不校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也花得看不清东西。临死前这一会儿,他总算想明白了: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半点儿不含糊!以前为了自己那点破私欲,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现在好了,报应找上门,想躲都躲不开。随着最后一点意识飘走,乌拉瓜娃子?嘚德赫彻底被茶树吞了进去,成了这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饶传。
这时候,他在茶楼昏暗的角落里,命正一点点往外漏。身子早就被茶树裹得严严实实,粗糙的树皮缠满了全身,地下钻出来的根须跟结实的绳子似的,死死勒着他的喉咙,连喘气都得费老大劲。
这会儿他脑子已经糊涂了,眼前一片乱糟糟的。好像看见茶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怨气,死死盯着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乌拉瓜娃子?嘚德赫,你欠的茶,该还了……”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茶楼里绕来绕去,跟把刀似的,一下下戳他的心窝子。
他还看见陈老七全家,一个个浑身湿透、脸白得吓人,慢慢朝他走过来。他们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子不出的痛苦和怨恨。走到他跟前,伸出惨白的手指头,狠狠指着他,那意思明摆着:就是你干的缺德事!
乌拉瓜娃子?嘚德赫想开口求饶,可喉咙被根须勒得死死的,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里又怕又绝望,眼泪哗哗往下流,顺着粗糙的树皮往下淌,眨眼就没影了。
茶楼里飘着浓浓的茶香,可这香味里掺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 —— 这是茶的怨气,也是茶树的诅咒啊!这股味儿在空气里飘着散不去,跟世人念叨似的,的都是这个贪心鬼的倒霉下场。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窗户上 “噼里啪啦” 响,跟茶在哭,又像是在诉着不完的恨。雨声里头,还隐隐约约能听见茶树生长的 “沙沙” 声,那既是生命在延续,也是复仇的宣告啊!
等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没了,乌拉瓜娃子?嘚德赫算是真的被茶树吞得干干净净,成了这废弃茶楼里又一个吓饶传。打那以后,只要有人路过这座废弃的茶楼,都能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儿扑面而来,好像能看见一个被茶树缠得死死的影子,在黑暗里瞎扑腾。而那空气里飘着的茶香和腐臭味,也时时刻刻提醒着大伙儿:这世上的因果报应,真是半点儿不含糊,可别为了一时的贪心,干那些没法回头的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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