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贺合孝颤抖着嘴唇,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门框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的鬼魂似乎没有察觉到贺合孝的存在,她依旧专注地剁着手指,鲜血不断地滴落在面团上,将面团染成了暗红色。随后,她开始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揉着面团,动作机械而又诡异。
贺合孝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拼命地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鬼魂会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
就在这时,母亲的鬼魂突然转过头,看向贺合孝。她的眼神冰冷而又空洞,仿佛没有一丝感情。“孝儿,吃血馒头... 娘给你做...” 母亲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贺合孝惊恐地连连后退,他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然而,他刚迈出几步,就感觉自己的伤口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伤口处竟然长出了肉芽,那些肉芽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在他的皮肤上扭曲着、翻滚着,不断地向外生长。
贺合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拼命地用手去抓那些肉芽,想要将它们从自己的身体上扯下来。然而,那些肉芽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附着在他的皮肤上,越抓越紧,鲜血从他的伤口处不断涌出。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贺合孝绝望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他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郑
就在贺合孝陷入绝望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贺家子!你娘在蒸人肉!” 邻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贺合孝心中一惊,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连忙冲向门口。他打开门,只见邻居正站在门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 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 邻居颤抖着声音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惧。
贺合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起。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我…… 我也不知道……” 贺合孝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邻居看着贺合孝身上的伤口和那不断蠕动的肉芽,吓得脸色惨白。他连连后退,转身逃离了贺合孝的家。
贺合孝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邻居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从那以后,贺合孝开始频繁地梦游。每到夜晚,他都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出家门,来到济世堂。他的身体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着,他机械地搬运着尸体,将它们拖进血池,然后又麻木地返回,继续搬运。
在梦游的过程中,贺合孝始终能感觉到母亲的鬼魂跟随着他。母亲的鬼魂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做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贺合孝会在恍惚中听到母亲的声音,那声音轻柔而又慈爱,仿佛在呼唤他的名字。但当他转过头去,却只能看到一片虚无。
贺合孝知道,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正在逐渐被血毒侵蚀,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他却无力反抗。他不知道这种可怕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的命运将会如何。
贺合孝彻底被血毒控制,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与人性,如同行尸走肉般,成为了血馒头制作链上的一员。他的双眼空洞无神,面色惨白如纸,皮肤下隐隐可见黑色的血脉在涌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在那昏暗潮湿、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作坊里,贺合孝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他的手被血污浸染得乌黑发亮,每一个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暗红色的血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此刻,他正拿着一把锋利的铁钩,走向一具刚刚送来的尸体。
那具尸体正是他的母亲,曾经给予他生命和无尽关爱的母亲。然而,在血毒的侵蚀下,贺合孝已经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完成任务,制作出血馒头。
他毫不犹豫地用铁钩刺进母亲的胸口,用力地刮下血痂。血痂带着皮肉被硬生生地扯下,发出 “滋滋” 的声响,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满了他的全身。贺合孝却似毫无知觉,他麻木地将血痂收集起来,放入一旁的容器中,准备用来制作血馒头。
“贺子,你娘的血最补!” 一个工人在一旁冷笑着道,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贺合孝机械地转过头,看了那工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 最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回声。
此时,蒸笼里的馒头已经蒸熟。一个工人走过去,揭开了蒸笼的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瞬间窒息。贺合孝走上前,看着蒸笼里的馒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只见馒头的表面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从里面露出一个个婴儿的头颅。婴儿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模样十分恐怖。贺合孝伸手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咔嚓” 一声,馒头里的人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馒头,味道还不错。” 贺合孝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
就在这时,知府大人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到贺合孝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贺家子... 倒是个好材料...” 知府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残忍。
贺合孝听到知府的话,立刻放下手中的馒头,走到知府面前,跪了下来,“大人,的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知府满意地点零头,“起来吧,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傲慢。
贺合孝站起身来,脸上依然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他转身回到工作台前,继续着他的工作。在血毒的控制下,他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杀人狂魔,一个毫无人性的怪物。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灵魂已经被黑暗吞噬,他的生命也即将走向尽头。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可怕的血瘟和背后隐藏的邪恶阴谋。
贺合孝家中,昏黄黯淡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将这狭的空间彻底拖入黑暗的深渊。贺合孝的妹妹被绳索紧紧捆绑在床上,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绳索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哥…… 别吃我……” 妹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贺合孝缓缓走近床边,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钧的重量。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是被血毒侵蚀后失去理智的疯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扭曲而狰狞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吃…… 吃了就不痛……” 贺合孝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利刃,那利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权战心惊。
妹妹惊恐地看着贺合孝,她拼命地摇头,发丝凌乱地飞舞着。“哥,你清醒一点啊!我是你的妹妹,是灵芸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贺合孝却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妹妹那鲜活的生命,那是他渴望已久的血食。他猛地将利刃刺向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将手腕凑到妹妹嘴边,血滴入妹妹口中,妹妹拼命挣扎,想要躲避,但却被贺合孝死死地按住。血的味道让妹妹感到一阵恶心,她忍不住呕吐起来,但贺合孝却不为所动,继续逼迫着她咽下自己的血。
“喝下去,喝下去你就会好起来……” 贺合孝疯狂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执着。
妹妹的皮肤开始裂开,黑色的血液从裂缝中喷射而出,溅成一朵朵血花。她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贺合孝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看着妹妹的惨状,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哥,求求你,杀了我吧……” 妹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哀求着。她宁愿死去,也不愿被自己的亲哥哥这样折磨。
贺合孝却没有停下,他俯下身,开始啃食妹妹的手臂,牙齿陷入血肉之中,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妹妹的身上,画面血腥而恐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门声。“贺家疯了!全吃人肉!” 邻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贺合孝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继续疯狂地啃食着妹妹的身体,沉浸在这血腥的杀戮之郑妹妹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她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生命在这一刻悄然消逝。
邻居们终于撞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贺合孝正趴在妹妹的尸体上,疯狂地啃食着,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宛如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怪物!你这个怪物!” 邻居们惊恐地尖叫着,纷纷后退。他们不敢相信,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贺合孝,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贺合孝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迷茫。他看着邻居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转身冲向门外。
从那以后,贺合孝彻底沦为了血食者。每到夜晚,他便会游荡在街道上,寻找着可以啃食的尸体。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游荡的鬼魂。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长出了尖锐的獠牙,指甲变得又长又锋利,如同野兽的爪子。他的皮肤变得粗糙而坚硬,仿佛覆盖着一层鳞片。他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被血毒完全侵蚀的怪物。
在这恐怖的夜晚,保定府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贺合孝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他的存在,让这座城市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之郑
保定府仿佛被一层浓稠的黑暗所笼罩,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像是无数冤魂在凄厉地呐喊。城中的街道已然沦为一片血海,血水混合着泥土,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泥泞。尸体横七竖柏散落着,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肢体残缺不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
贺合孝在这如炼狱般的城中茫然游荡,他的眼神空洞而无神,脚步踉跄,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他的身体早已被血毒侵蚀得千疮百孔,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斑,仿佛无数只眼睛在凝视着这个疯狂的世界。
突然,一阵尖锐而疯狂的笑声从衙门方向传来,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氛围。贺合孝缓缓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知府与郎中正坐在衙门的大堂之上,面前摆满了人肉。知府双手捧着一个婴儿,正疯狂地啃食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他的官服上,将那原本威严的官服染得鲜红。
“这血... 怎么有股尿骚味?” 知府皱着眉头,不满地嘟囔着,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
郎中谄媚地笑着,讨好地道:“大人,您吃的... 是您儿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眼神中却又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知府听到这话,手中的婴儿瞬间掉落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懊悔。“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疯狂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双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贺合孝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而扭曲的笑容。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城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哈哈哈哈,报应,这都是报应!”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就在这时,贺合孝突然看到自己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衙门的祭坛上,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缓缓朝着自己的尸体走去。
当他走近尸体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啃食起自己的身体。他的牙齿陷入自己的血肉之中,鲜血四溅,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满足的神情。
“好吃... 好吃...” 贺合孝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疯狂。
周围的景象变得更加恐怖,人们互相撕咬着,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整个保定府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人吃饶地狱,人性在这里被彻底磨灭,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绝望。
贺合孝的鬼魂与母亲的鬼魂并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牵母亲的鬼魂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对眼前的惨状感到满意。“孝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母亲的鬼魂轻声道,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贺合孝转过头,看着母亲的鬼魂,眼中却没有一丝情福“娘,我饿...” 他的声音空洞而冰冷,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母亲的鬼魂轻轻抚摸着贺合孝的脸,“吃吧,吃吧,吃饱了就不饿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慈爱,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这恐怖的血城末日中,贺合孝和母亲的鬼魂继续着他们的血腥盛宴,而保定府也在这场无尽的灾难中逐渐走向了毁灭的深渊,成为了一个被诅咒的、永远无法被救赎的地方。
保定府已然沦为一座彻彻底底的鬼域,死寂的氛围如浓稠的墨汁,将整座城市紧紧包裹,不见一丝生机。贺合孝,作为这人间炼狱里最后一个苟延残喘的 “活人”,拖着那具被血毒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躯体,在满是血水与腐肉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灵魂早已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只留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城隍庙前,那片曾经用于血祭的空地,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寂寥。贺合孝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这里。月光如水,洒在他那早已扭曲变形的脸上,映出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宛如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突然,贺合孝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他定睛一看,竟是母亲的鬼魂。母亲的鬼魂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空洞而冷漠,静静地在城隍庙前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轻盈而诡异,仿佛在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贺合孝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母亲的鬼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经,母亲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港湾,给予他无尽的关爱与呵护。然而,如今的母亲,却已沦为这恐怖世界中的一缕冤魂,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娘……” 贺合孝颤抖着嘴唇,轻声呼唤道。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被这寒冷的夜风吹散。
母亲的鬼魂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依旧自顾自地跳着舞。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旋转、跳跃,如同一团飘忽不定的幽灵。
贺合孝缓缓走向母亲的鬼魂,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荆棘之上。当他走到母亲面前时,母亲的鬼魂突然停下了舞蹈,静静地看着他。
“孝儿,你终于来了……” 母亲的鬼魂开口道,她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贺合孝望着母亲的鬼魂,眼中涌出泪水。“娘,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痛苦地问道。
母亲的鬼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孝儿,血债终偿,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慈爱,却又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
贺合孝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他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森森白骨,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崩溃。
“娘,我好饿……” 贺合孝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空洞而冰冷,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母亲的鬼魂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化作一股黑烟,钻入了贺合孝的口郑贺合孝只觉一股寒意从喉咙直贯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便倒在霖上。
就在贺合孝倒下的瞬间,整个保定府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地面开始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兽之口,将房屋、街道和尸体纷纷吞噬。建筑一栋接一栋地崩塌,扬起漫的尘土和碎石。
贺合孝躺在地上,望着这一切,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虚幻。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保定府,那是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城市,人们安居乐业,欢声笑语回荡在大街巷。
然而,这美好的景象只是昙花一现,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贺合孝的双眼缓缓闭上,他的生命也随之终结。
不知过了多久,保定府终于恢复了平静。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化为一片白骨平原。白骨堆积如山,在阳光下闪烁着惨白的光芒,仿佛在诉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悲惨故事。
远处,传来一阵新马车驶来的声音。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马车越来越近,车上的人望着眼前的白骨平原,脸上露出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遭了谴……” 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息道。
马车缓缓停下,车上的人心翼翼地走下马车,踏入这片白骨平原。他们的脚步轻缓而谨慎,生怕惊扰了这些死去的冤魂。
镜头缓缓拉远,保定府的废墟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那片白骨平原,成为了这座城市最后的记忆。而那辆新马车,就像是一个新的开始,却又仿佛预示着另一场悲剧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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