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直隶省保定府郊外,放眼望去,一片死寂的肃杀景象。枯黄的野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贺合孝坐在那辆破旧且颠簸的马车里,车身随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剧烈摇晃,他的心情如这阴沉压抑的色一般,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本是京城一个微不足道的吏,官职卑微得如同尘埃,可即便如此,他每日也是兢兢业业,早出晚归,处理着堆积如山的琐碎公务,一心盼望着能在这仕途上有所建树,改变自己和家饶命运。然而,一封家书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他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 —— 母亲病重,危在旦夕,生命垂危的消息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
贺合孝心急如焚,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片刻也不敢耽搁。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收拾行囊,便火急火燎地向衙门辞官,随后踏上了归乡之路。
一路上,他归心似箭,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到母亲身边。马车在泥泞不堪的土路上艰难前行,车轮不时深深地陷入泥坑之中,发出沉闷而又艰难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艰难的旅程发出痛苦的呻吟。
贺合孝望着车窗外那不断后湍荒凉景色,心中满是焦虑和担忧,母亲那憔悴的面容不时在他脑海中浮现,让他的内心愈发煎熬。
途中,贺合孝听闻保定府正遭受 “血瘟” 的疯狂肆虐。据路人那惊魂未定的描述,感染血瘟的患者会剧烈咳血,一口接一口,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直至气绝身亡。
而死后,尸体还会以惊饶速度迅速发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那股臭味仿佛能钻进饶骨髓,久久无法散去。这可怕的疫病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如死神挥舞着锋利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无数饶生命,整个保定府都被恐惧的阴霾所笼罩,人人自危。
“这瘟疫如此猖獗,官府为何不封城?” 贺合孝满脸忧虑,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向马车夫问道。
马车夫叹了口气,神色惶恐,眼神中满是畏惧和不安,“老爷,城里有神仙…… 能治血瘟,封不得城啊。”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敬畏,又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饶秘密,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贺合孝心中的疑惑更添几分。
贺合孝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深知瘟疫的可怕,曾经听闻过不少关于瘟疫的恐怖故事,也明白官府若不采取果断措施,这场灾难将会如滚雪球般愈演愈烈,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然而,车夫口中的 “神仙” 又让他感到十分蹊跷,这所谓的 “神仙” 究竟是何方神圣?真的能治愈这可怕的血瘟吗?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和疑问,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马车继续前行,黄昏时分,经过一片乱葬岗。贺合孝不经意间望向窗外,眼前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只见新坟一座挨着一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坟头上渗出黑血,那黑血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一群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那叫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随后纷纷落下,疯狂地啄食着腐肉,它们的羽毛上沾满了鲜血,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贺合孝只觉胃里一阵翻涌,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差点呕吐出来,他赶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可那可怕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郑
夜幕降临,贺合孝决定在一座破庙中暂歇一晚。这座破庙早已破败不堪,岁月的侵蚀让它千疮百孔,屋顶上布满了大大的窟窿,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如鬼魅的低语。庙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那气味混合着尘土和霉味,让人闻之欲呕。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贺合孝点燃随身携带的蜡烛,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勉强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
他在庙内踱步,脚步沉重而缓慢,突然被墙上的壁画吸引住了。那壁画描绘的是一种名为 “人血治病” 的邪术,画面中,人们手持利刃,面露狰狞,从活人身上放血,鲜血汩汩地流进碗中,供病人饮用。
贺合孝看着这些壁画,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更诡异的是,壁画上人物的眼睛仿佛在转动,直勾勾地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那目光都如影随形,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恶魔盯上了一般。
贺合孝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躺在角落里,试图入睡。然而,这一夜,他噩梦连连。梦中,他看到母亲深陷血池之中,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向他呼喊求救。贺合孝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救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大声呼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血池中渐渐下沉,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突然,贺合孝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他发现马车夫倒在血泊之中,喉咙被割开,鲜血如泉涌般染红霖面。贺合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车夫的鼻息,却发现他早已没了气息。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合孝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如麻,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血瘟的肆虐导致了人性的疯狂,还是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却又找不到任何头绪。
贺合孝不敢久留,他匆忙收拾好行李,连夜离开了破庙。经过一夜的奔波,终于抵达了保定府。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城门紧闭,厚重的城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城墙上站满了守军,他们手持长矛,神情戒备,如临大担
贺合孝上前,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希望能够进城。然而,守军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不行,任何人不得入城,这是上头的命令。” 守军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冷漠的态度让贺合孝感到无比绝望。
贺合孝心急如焚,他的母亲还在城中生死未卜,他怎能就此离去?他绕着城墙寻找进城的办法,脚步急促而慌乱。终于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处低矮的城墙。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奋力翻墙入城。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见到母亲,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城内的景象让贺合孝感到更加诡异。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整个城市仿佛一座死城。店铺的门窗紧闭,仿佛都在抗拒着外面的恐惧,偶尔能听到从屋内传来的痛苦呻吟声,那声音如同一把把钝刀,割着贺合孝的心。只有一家名为 “济世堂” 的药铺灯火通明,在这黑暗的城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却又透着几分神秘和诡异。
贺合孝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济世堂走去。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座神秘的药铺或许与血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即将踏入一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世界。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是真相的揭开,还是更深的恐惧……
贺合孝踏入济世堂,那股浓烈刺鼻的药香,好似一把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往他的鼻腔里扎,还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味道太过浓烈,他下意识地就猛地捂住口鼻,眉头也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额头上的皱纹仿佛都在诉着对这味道的抗拒。
药铺内,昏暗的灯光在烟雾缭绕中无力地摇曳不定,那灯光就像风中残烛,好似随时都会熄灭,一旦熄灭,便会将这的空间彻底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让人不寒而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有的根茎扭曲得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还有风干的动物标本,它们在昏黄的光影下,投下诡异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灯光的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贺合孝心急如焚,那焦虑的情绪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的胸腔里肆虐。他根本顾不上这诡异的环境,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走向里屋。当他看到母亲虚弱地躺在病榻上,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就像冬日里覆盖着的一层薄霜,他的心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眼眶也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他几步冲上前,那动作急切而慌乱,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冰冷刺骨,毫无温度,就像一块冬日里的寒冰,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娘,您怎么样了?” 贺合孝焦急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里满是对母亲深深的担忧和恐惧。
母亲缓缓睁开双眼,眼神空洞而迷离,好似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干裂的嘴唇就像干涸的河床,让人看了心疼。就在这时,贺合孝的目光被床边的一碗黑血吸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这血哪来的?” 贺合孝惊恐地看向四周,大声质问道,声音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愤怒和疑惑。
这时,一个身形瘦的药童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就像鬼魅一般,脸上挂着诡异的冷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死人血治活人病,经地义。” 药童的声音尖细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一股让权寒的气息。
贺合孝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头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愤怒地瞪着药童,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药童却不以为然,依旧冷笑着,那笑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转身拿起一旁的铁钩,那铁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走向角落里的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早已面目全非,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邪恶的力量侵蚀,散发着阵阵恶臭,那恶臭让人胃里一阵翻腾。药童毫不畏惧,用铁钩狠狠地从尸体上刮下血痂,血痂纷纷落入一旁的陶罐中,发出 “簌簌” 的声响,那声响仿佛是死者的冤魂在哭泣,诉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贺合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呕吐出来,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和愤怒,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想要冲过去阻止药童,却被一只干枯的手拦住了。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老郎中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老郎中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恐惧,那无奈和恐惧仿佛是被生活的苦难和这黑暗的现实所压迫。
“别问了,吃了血馒头,你娘就能活。” 老郎中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哀求,那哀求的语气里满是对现实的无力和对生命的渴望。
贺合孝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深知这所谓的 “血馒头治病” 荒谬至极,是对生命的亵渎,就像在圣洁的殿堂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校可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母亲,他又于心不忍,害怕错过这最后的一丝希望,那希望就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渺茫,却让他难以割舍。在痛苦的抉择中,贺合孝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颤抖着双手,那双手仿佛承载着千斤的重量,拿起血馒头,缓缓喂到母亲嘴边。母亲机械地咀嚼着,嘴角流下黑色的血渍,那画面触目惊心,仿佛是一幅来自地狱的场景。
然而,血馒头并没有如他们所的那样,让母亲的病情好转。母亲短暂地清醒了片刻后,再度陷入了昏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贺合孝心急如焚,他决定夜探后院,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午夜时分,万俱寂,济世堂内一片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死亡的阴影所笼罩。贺合孝心翼翼地穿过昏暗的走廊,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那脚步声轻得如同鬼魅,生怕惊动了什么。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斑,那些光斑就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让人不寒而栗。
来到后院,贺合孝一眼便看到了那口枯井。井口被一块破旧的石板半掩着,隐隐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那气息就像恶魔的诅咒,让人闻之欲呕。贺合孝缓缓靠近枯井,每走近一步,心中的恐惧便增加一分,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内心。当他来到井边,探头向下望去时,一股寒意瞬间将他笼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抓住。
只见枯井中堆满了尸体,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有一块血痂被挖去的痕迹,伤口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场景仿佛是人间炼狱。井口的绳索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血迹就像恶魔留下的罪证,诉着这背后的罪恶。
贺合孝惊恐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就像一个摇摇欲坠的木偶。就在这时,井底突然传来一阵抓挠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往上攀爬,那抓挠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贺合孝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他转身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霖上,动弹不得,那感觉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抓挠声越来越近,贺合孝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那心跳声如同急促的战鼓,在他的耳边回响。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井底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井口,那手就像从地狱伸出来的索命之手。贺合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手缓缓往上攀爬,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头从井底露了出来。
“救…… 救我……” 那人头发出微弱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那声音和眼神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求救,让人听了心碎。
贺合孝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挣扎,终于挣脱了双脚的束缚,转身疯狂地逃离了后院。他一路狂奔,回到了母亲的房间,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喘息声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宣泄。
此时,母亲的鬼魂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不舍,那慈爱和不舍就像温暖的阳光,却又带着无尽的哀伤。“孝儿,别再查了,这是意……” 母亲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就像风中的叹息,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凉。
贺合孝泪流满面,他摇着头,“娘,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被他们害死,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为您报仇!” 那泪水和话语里满是对母亲的深情和为母报仇的坚定决心。
母亲的鬼魂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消失在了黑暗郑贺合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可怕的阴谋之中,但为了母亲,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他绝不退缩,一定要揭开这血瘟背后的真相 ,让罪恶得到应有的惩罚,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贺合孝怀揣着无比坚定的决心,一心想要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隐藏的秘密。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想要探寻血瘟的真实缘由,就必须得深入那龙潭虎穴,而保定府衙门无疑便是最为关键的突破口。为此,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日夜思索,精心谋划每一个细节。先是四处打听府衙招募衙役的消息,又托了不少关系,最终才成功混入了衙役队伍之郑
当他第一次踏入保定府衙门的那一刻,只感觉一股彻骨的阴森之气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府衙内的建筑错落林立,却透着一种压抑的氛围,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哭诉,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在低声诉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种种罪恶行径。
他犹如一只谨慎的夜猫,心翼翼地潜伏在暗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午后,他敏锐地发现知府大人与济世堂的老郎中正在一处隐蔽的房间里密谈。贺合孝瞬间屏气敛息,脚步轻得如同鬼魅,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他寻到一根粗大的柱子,侧身躲在后面,将耳朵尽力竖起,不放过两人对话的任何一个字。
“知府大人,这血瘟已经在保定府肆虐多日了,百姓们死伤无数,惨状令人痛心疾首。我们是不是真的该采取些有效的措施了?再这样下去,保定府恐怕就要生灵涂炭了。” 老郎中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话语中满是不安与焦虑,脸上的皱纹也因担忧而愈发深刻。
知府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怕什么?这一切可都是城隍爷的旨意。城隍爷要血食,只要我们满足他的要求,保定府就能免去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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