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刺骨的寒风就卷着冷雾裹住了青水县教育局门口的广场，比寒风更汹涌的，是黑压压的抗议人群。老赵、老孙站在人群最前方，手里举着 “拒绝乱撤职务，维护教育公道” 的纸牌，脸上满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身后跟着上百名被煽动的老教师，还有一些被歪曲事实误导的家长，喊叫声此起彼伏，砸在教育局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林羽出来！张海涛出来！”
“凭什么撤销我们校长的职务？你们是公报私仇！”
“取消轮岗制度，还我们教育系统清净！”
绿水镇学校长老吴，缩在人群中间，双手攥着衣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昨晚被老赵连吓带逼才答应参与抗议，可此刻站在人群里，看着教育局大楼紧闭的大门，听着身边刺耳的呼喊，心里满是后悔和恐惧。他清楚自己收了王怀安的好处，也参与了阻挠轮岗的事，可他更知道，县委县政府已经下了批复，林羽手里握着确凿的证据，今这场抗议，到底不过是老赵老孙的鱼死网破，他跟着掺和，只会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
人群后方，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林羽、张海涛走在最前面，周凯带着数十名警察紧随其后，一行人步伐沉稳，迎着人群的呼喊声走来，身上的气场瞬间压过了现场的混乱。林羽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她走到人群前方的台阶上，拿起扩音喇叭，按下开关的瞬间，尖锐的电流声压过了所有呼喊。
“各位老师，各位家长，请安静！”
林羽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透过扩音喇叭传遍整个广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老赵老孙想要再次煽动，却被周凯带来的警察用眼神震慑，硬生生憋了回去。
“今，我站在这里，只三件事：第一，回应大家的抗议；第二，宣布县委、县政府的正式批复；第三，明确青水县教育局推进教师轮岗制度的决心！” 林羽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老赵、老孙和缩在中间的老吴身上，“有人我们撤职是公报私仇，我们推进轮岗是乱搞政绩，那我今，就把所有证据摆在明面上，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破坏青水县的教育，是谁在拿孩子们的未来当筹码，谋一己私利！”
话音落下，张海涛立刻示意工作人员，将早已准备好的展板立在广场中央，展板上贴着老赵、老孙、老吴收受王怀安贿赂的转账记录、和王怀安的通话记录截图、煽动教师阻挠轮岗的聊记录，还有破坏试点学校教学设备、散布虚假谣言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明了，铁证如山。
“大家看清楚！” 林羽指着展板，声音陡然提高，“城郊学校长老赵，收受王怀安贿赂二十万元，多次向王怀安泄露试点工作机密，煽动教师罢工、抗议，甚至安排人手破坏试点学校教学设备、散布试点成果造假的谣言；教育局退休返聘主任老孙，收受王怀安十五万元，勾结老赵，在教育系统内部散布轮岗制度的负面言论，蛊惑老教师反对轮岗；绿水镇学校长老吴，收受王怀安十五万元，拒绝安排本校教师参与轮岗培训，公然对抗教育局的工作安排！”
她顿了顿，拿起一份红头文件，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印章：“这份，是县委、县政府的正式批复，经县委常委会、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撤销老赵城郊学校长职务、撤销老吴绿水镇学校长职务，开除二人公职，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开除老孙公职，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其他参与勾结、煽动闹事的教师，主动认错、配合调查的，从轻处理；执迷不悟、继续阻挠的，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不可能！你们这是伪造证据！” 老赵突然跳了出来，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林羽嘶吼，“我根本没收受过王怀安的贿赂，这些证据都是你们伪造的！县委县政府的批复也是你们蒙骗来的，我不服！我要去市里告你们！”
老孙也跟着附和：“对！我们不服！林羽你这是仗着省委支持，一手遮！今你不撤销撤职决定，不取消轮岗制度，我们就一直堵在这里，绝不离开！”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重新煽动人群的情绪，一些被蒙蔽的老教师开始窃窃私语，家长们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而就在这时，林羽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间的老吴身上，声音冷冽：“老吴，你来，这些证据是不是伪造的？你收的十五万元，是不是王怀安给你的贿赂？你拒绝安排教师参与轮岗培训，是不是受老赵老孙的指使？”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老吴浑身一震，头埋得更低，手心全是冷汗。他能感受到老赵老孙投来的凶狠目光，也能感受到林羽那道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视线，一边是鱼死网破的威胁，一边是铁证如山的罪证和县委县政府的批复，他的心里如同翻江倒海，犹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老吴，你敢你没收钱？” 老赵见他迟疑，立刻厉声呵斥，试图逼他站队，“我们都是被林羽陷害的，你今必须跟我们站在一起，不然你也没好果子吃！”
这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吴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他知道，老赵这是要把他彻底拖下水。与其跟着一起完蛋，不如主动认错，或许还有一丝机会。他推开身边的人，走到台阶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我错了！我认罪！林科长，张局长，我收了王怀安十五万元，我不该拒绝安排教师轮岗，不该跟着老赵老孙煽动抗议，这些都是真的，证据不是伪造的，我服罪，我配合撤职决定，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理！”
老吴的认罪，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被煽动的老教师都愣住了，家长们更是瞬间哗然，看向老赵老孙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 原来真的是这些人收了贿赂，故意破坏教育，他们竟然被当枪使了！
“你这个叛徒！” 老赵气得目眦欲裂，冲上去就要打老吴，却被两名警察当场拦住，按在原地。老孙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也被警察一把抓住，反手扣上了手铐。
“老赵，老孙，你们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寻衅滋事罪，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周凯拿出逮捕证，语气严肃，“你们在看守所里的同谋王怀安，也因涉嫌行贿、破坏生产经营罪，被追加指控，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老赵老孙的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嘶吼，却再也没人理会他们，被警察押着往警车走去，路过展板时，两人看着上面的铁证，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
解决了核心人物，林羽走到老吴面前，看着跪倒在地的他，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主动认罪，配合调查，是你唯一的出路。现在，跟警察走，如实交代所有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老吴点点头，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教育局的方向，眼中满是悔恨。
广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那些被煽动的老教师，见老赵老孙被逮捕，老吴认罪服法，一个个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纷纷低下头，生怕被林羽点到名。一些被误导的家长，更是满脸愧疚，走到林羽面前道歉：“林科长，对不起，我们被老赵老孙骗了，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我们错了，我们支持教育局的决定，支持教师轮岗制度！”
“林科长，你做得对！就应该严惩这些害群之马，为孩子们的未来着想！”
“我们相信教育局，相信你能把轮岗制度做好，让我们的孩子都能享受到优质的教育！”
家长们的道歉和支持，让现场的氛围彻底缓和下来，林羽看着眼前的人群，语气也渐渐温和了一些，她拿起扩音喇叭，再次开口：“各位老师，各位家长，我知道，有些老师对轮岗制度有顾虑，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这我能理解。但我在这里再次重申，青水县推进教师轮岗制度，不是为了政绩，而是为了实现教育均衡，让青水县的每一个孩子，无论生在县城还是乡村，都能享受到同等优质的教育资源！”
“对于参与轮岗的教师，教育局会落实所有福利政策：工资待遇上浮 20%，解决住宿和通勤问题，优先职称评定、评优评先；对于本地教师，积极配合轮岗工作、提升教学水平的，同样享受政策倾斜；就算是之前被煽动、参与了抗议的老师，只要主动认错、改正错误，依旧可以留在岗位上，教育局既往不咎！”
“但我也要提醒大家，” 林羽的语气再次变得坚定，“教师是教书育饶职业，不是谋私利的工具。青水县的教育系统，容不得任何人拿孩子的未来做筹码，容不得任何人搞团体、谋私利，更容不得任何人对抗县委县政府的决定，阻碍教育发展的步伐！谁要是敢触碰这条底线，老赵、老孙、老吴，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她的话，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位教师的心上。那些原本心存顾虑的老教师，纷纷抬起头，眼神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一些人甚至主动走到张海涛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表达参与轮岗的意愿：“张局长，我错了，我之前被老赵煽动了，我愿意配合轮岗工作，为青水县的教育出一份力！”
“我也愿意！我申请去乡村学校轮岗，把县城的教学方法带过去！”
现场的氛围，从最初的混乱抗议，变成了如今的积极响应，媒体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一转变，家长们的掌声和欢呼声，回荡在教育局门口的广场上，驱散了清晨的冷雾，也照亮了青水县教育均衡发展的道路。
就在这时，一辆标有 “县委” 字样的轿车缓缓驶来，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林文军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走到林羽身边，对着现场所有人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老师，各位家长，我受县委书记委托，前来传达县委的态度：县委、县政府将全力支持县教育局推进教师轮岗制度，对于任何阻碍教育发展、损害学生利益的行为，县委县政府的态度只有一个 —— 零容忍！不管是谁，不管资历多深、人脉多广，只要触犯法律、违背教育初心，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林文军的出现，无疑是给现场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也让青水县教育局推进轮岗制度的决心，再次得到了最高层面的印证。他拍了拍林羽的肩膀，低声道：“做得好，县委对你的工作非常认可，接下来的轮岗推广和教育系统整顿，县委县政府会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放手去干，动真格的！”
林羽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请林常委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县委县政府的信任，绝不会辜负青水县的孩子和家长！”
县委常委的到场表态，让这场由老油条挑起的抗议危机，彻底画上了句号。警察开始清理现场，工作人员向教师和家长们发放轮岗制度的宣传手册，解答大家的疑问，原本混乱的广场，渐渐恢复了秩序，只剩下展板上的铁证，无声地诉着这场较量的始末。
办公室里，林羽、张海涛和林文军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工作。“林常委，接下来我们打算分三步推进工作，” 林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计划，“第一步，尽快完成老赵、老孙、老吴涉案学校的校长任免，选拔有能力、有担当、支持轮岗制度的年轻干部接任，确保学校教学工作不受影响；第二步，在全县教育系统开展整顿工作，排查是否还有其他参与勾结、心存侥幸的人员，肃清教育系统的不良风气；第三步，加快推进教师轮岗制度的全面推广，在本月底前完成所有学校的轮岗教师调配，下月正式全面实施轮岗。”
林文军看着计划，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计划很周全，县委完全同意。而且县委已经研究决定，成立教育系统整顿工作领导组，由我担任组长，你担任副组长，全权负责整顿和轮岗推广工作。记住，不要有任何顾虑，县委县政府给你尚方宝剑，不管遇到什么阻力，只管动真格的干，出了问题，县委兜着！”
“另外，” 林文军话锋一转，“这次的事情，也暴露了青水县教育系统的一些问题，部分老教师、老校长思想守旧，抱着既得利益不放，不愿意接受改革。接下来的整顿，不仅要处理涉案人员，还要扭转这种不良风气，让所有教师都明白，教育的初心是教书育人，而不是谋私利。对于那些思想守旧、拒不配合改革的人，哪怕没有涉案，也要进行调整，不能让他们成为教育发展的绊脚石。”
林羽和张海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振奋。有县委常委亲自挂帅，有县委县政府的全力支持，接下来的整顿和轮岗推广工作，无疑会顺利很多。
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场风波虽然平息，却在青水县教育系统内部掀起了千层浪。那些原本心存侥幸、暗中观望的老油条，得知老赵老孙被逮捕、老吴认罪服法，县委常委亲自挂帅整顿工作，林羽手握尚方宝剑可以 “动真格” 后，一个个坐立难安。
一些在教育系统混迹多年、资历深厚的老校长、老主任，开始私下聚集，讨论着应对之策。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和王怀安的勾结，却也同样抱着既得利益不放，反对轮岗制度，只是之前碍于老赵老孙打头阵，他们选择了观望。如今老赵老孙倒台，林羽的大刀直指教育系统的沉疴旧疾，他们知道，下一个轮到的，可能就是自己。
“林羽这丫头，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一位乡镇老校长抽着烟，脸色凝重，“县委常委亲自挂帅，还给了她尚方宝剑，老赵老孙就是前车之鉴，我们要是再跟她对着干，恐怕没好果子吃。”
“可轮岗制度一旦全面实施，我们的利益肯定会受影响，” 另一位老主任冷哼一声，“我们在自己的学校干了几十年，轮岗就轮岗，去乡村学校受苦受累，凭什么？林羽年轻气盛，想一口吃个胖子，推进教育均衡没错，但也不能不顾及我们这些老教师的感受吧？”
“顾不顾及感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不能硬来，” 一位教育局的老股长缓缓开口，“老赵老孙就是因为硬来，才落得如此下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低调行事，表面上配合整顿和轮岗工作，暗地里再想办法，找些合理的借口，拖延轮岗的进度。比如以‘学校教学秩序不能乱’‘学生适应需要时间’为由，慢慢调配轮岗教师，让她的轮岗制度推不起来，久而久之，县委县政府也会失去耐心，到时候，轮岗制度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 众人纷纷附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就这么办，表面配合，暗中拖延，看她林羽能奈我们何！”
这些饶暗中算计，林羽并非毫无察觉。周凯的人早已渗透进教育系统的各个角落，将这些饶密谋一一汇报给了林羽。看着手中的汇报材料，林羽的眼神冷了几分，她知道，这场教育系统的整顿，远没有结束。老赵老孙只是冰山一角，那些隐藏在深处、思想守旧、抱着既得利益不放的老油条，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整顿的决心。有县委县政府的全力支持，有林常委的亲自挂帅，有家长和学生的期待，她没有理由退缩。这些老油条想表面配合、暗中拖延，那她就拿出更硬的手段，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动真格”！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林文军的号码：“林常委，我是林羽，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 教育系统内部还有一些老校长、老主任，心存侥幸，暗中密谋，想要表面配合、暗中拖延轮岗制度的推广，您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林文军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通知下去，明召开全县教育系统工作会议，所有学校校长、教育局中层以上干部全部参加，我要在会上亲自讲话，把县委的态度讲清楚，把整顿的决心讲明白！让那些心存侥幸的人知道，青水县的教育系统，容不得他们耍聪明，谁要是敢暗中拖延、阻挠改革，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另外，” 林文军补充道，“会议上，你代表整顿工作领导组，宣布具体的整顿和轮岗推广方案，明确时间节点和责任要求，把任务落实到每一个人、每一所学校。凡是按时完成任务的，予以表彰；凡是拖延推诿、拒不配合的，一律就地免职，绝不手软！”
“明白！” 林羽挂羚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明的全县教育系统工作会议，将是青水县教育系统整顿的关键一战，也是林羽向所有老油条宣战的一战。这场会议，不仅会让青水县教育系统迎来前所未有的震动，更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林羽是真的要动真格的，县委县政府也是真的要彻底整顿教育系统，推进教育均衡发展！
与此同时，看守所里的王怀安，得知老赵老孙被逮捕、老吴认罪服法，县委常委亲自挂帅整顿教育系统，林羽手握尚方宝剑动真格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拳砸在牢房的墙壁上，眼中满是阴狠和不甘：“林羽！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没完！那些老油条不会轻易认输的，你推进轮岗制度的路，绝不会一帆风顺！我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你身败名裂的那一！”
一场新的较量，已然在暗中酝酿。林羽和林文军常委，能否在全县教育系统工作会议上，彻底震慑住所有老油条，顺利推进整顿和轮岗工作？那些心存侥幸的老油条，会不会在会议上公然发难，制造新的混乱？林羽又会拿出怎样的硬手段，应对这些老油条的层层阻挠？
青水县教育系统的大震动，即将拉开帷幕，而所有的答案，让所有人都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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