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炮击水怪
明朝永乐年间,京城通惠河一带屡次发生怪事。
每到没有月亮的深夜,河面上就会突然狂风大作、巨浪滔,过往的船只常常莫名其妙地翻沉,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个老渔夫曾亲眼看见有巨大的怪物在水中出没:那东西长得像巨大的鳄鱼(鼍),身长足有十几丈,背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黑色甲片,像堆积的乌云;两只眼睛如同火炬一般,射出的红光能穿透河水,吼叫声就像打雷一样震耳欲聋。当地人都这是“河魁精”作祟。
当时,负责守卫河道的是神机营的一位校尉,名叫李崇。他手下掌管着火器部队。听这件事后,李崇便挑选了三十名精兵,携带了三门神机炮,埋伏在河湾处的柳树林里。这些大炮都是用精铜铸造的,里面装填了特制的火药,号称“震雷”,据一旦发射,连山石都能炸裂。
到了十五那,月亮隐没在云层中,地一片漆黑。那怪物果然再次腾空跃出水面,掀起几丈高的巨浪,直扑岸边而来。李崇见状大喝一声:“放炮!”
只听三声巨响同时爆发,火光撕裂了黑夜,声音震动了百里。其中一炮正好击中怪物的脑袋,火星四溅,坚硬的鳞甲碎片乱飞。怪物发出像丧钟一样的惨嚎,在浑浊的河水中翻滚挣扎,鲜血瞬间染红了整条河流。过了不久,它便沉入了深渊,河面顿时恢复了平静。
第二,有人在河岸上捡到了几片掉落的鳞甲。这鳞甲坚硬得如同玄铁一般,刀斧砍不进去;把它放在阴暗的屋子里,夜里会发出幽幽冷光,而且还能听到像哭泣一样的呜咽声。
有个路过的道士看到了这一幕,感叹道:“这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水族精怪,生于地初开之时,一直藏身在这幽深的河道里。如今火器通灵,顺应机将它铲除,并不是偶然啊。”
从此以后,这条河航道平安畅通,漕运再也没有受阻。朝廷记录了神机营的功劳,赐给李崇“镇河骁骑”的称号。后来人们还在河岸边立了一块石碑,刻上“炮镇蛟渊”四个大字,年年祭祀。
赞曰:
妖潜浊浪久为殃,神炮轰然破混茫。
火器通灵驱鬼魅,一震乾坤水不扬。
蚌中牛记
唐朝贞元年间,楚州有个渔夫晚上在淮河上撒网捕鱼。他捕到一只巨大的蚌,有一尺多宽,外壳像青玉一样,里面还有光芒流转。
剖开蚌壳后,并没有发现珍珠,却看见里面卧着一头牛,形状像牛犊,通体雪白,角像水晶一样透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渔夫非常惊恐,把牛放在岸边。那牛忽然睁开眼睛,瞳孔像金丸一样明亮,牛嘴里竟然起人话来:“我是河里的神牛,是牧养星星的灵兽。以前因为触犯了条,所以被贬谪到这蚌胎里,在这里已经囚禁了一千年。如今期限已满,我该重返庭了。”
完,牛跳入空中,化作一道银光,笔直地冲向斗宿和牛宿之间的星域。那只蚌壳瞬间碎裂,化为尘沙,随风散去。当夜里,市垣星官中多了一颗星,光芒耀眼如同火炬,乡里人都叫它“银牛星”。
后来有位道士经过簇,感叹道:“万物中的灵物,即使被困在某种形态里,终究掩盖不了它的真身。更何况这蚌能藏匿上的神兽,也不是凡俗之物啊。”
赞曰:
蚌腹藏牛,玄机暗符;
银角晶瞳,本是枢。
一朝脱困归星汉,
淮水夜夜映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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