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风驾驶着汽车驶入自家的别墅区时,发现凌正东艾丽夫妇正在门口等待他们回来。
“爸,妈。”凌风下车后快步走过去,与父母拥抱。
“瘦了。”艾丽摸着儿子的脸颊,语气心疼,“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妈。”凌风笑着道。
卢克和薇薇安跟凌父凌母打过招呼后,一家人回到了室内。
几人正着话,厨房里传来阿姨的声音:“先生,太太,可以开饭了。”
晚餐准备得很丰盛。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母亲艾丽不停地给儿子夹菜。
凌正东问了卢克很多关于德国足球的问题,从训练方法到联赛制度,从球员生活到球迷文化。
卢克一一回答,能看出,这位老企业家对足球有着浓厚的兴趣。
“爸,”凌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您刚才,要把集团交给简?”
凌正东笑了,看向儿媳妇:“这话不是开玩笑。简的能力我很清楚,这段时间她处理公司事务的表现,比我预想的强多了。”
简连忙摆手:“爸,我还需要学习。集团这么大的摊子,我一个人……”
“你可以的。”凌正东语气坚定,“而且不是现在,是再过一段时间。等你和风结婚后有了孩子,到时候我就退休。”
这话让简的脸微微泛红。
晚餐持续了一个多时。
饭后,艾丽带卢克和薇薇安去二楼客房。
安排好客人,凌风和简回到了三楼的主卧。
关上门,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简走到凌风身后,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凌风能感觉到简的呼吸,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半年了,他们分开整整半年了。
“想你了。”简的声音闷闷的。
凌风转过身,捧起简的脸。
简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眼眶有些发红。
他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很长,很慢,仿佛要把半年的思念都融进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简靠在凌风怀里,轻声:“跟我这半年吧。电话里总是匆匆忙忙的,很多事情都没细。”
他们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凌风搂着简,开始讲述这半年的点点滴滴。
从季前训练的艰辛,到联赛开局的顺利;
从欧冠抽到死亡之组的压力,到客场战胜埃因霍温的狂喜;
从主场绝杀Ac米兰的惊心动魄,到客场血洗多特蒙德的酣畅淋漓;
从里贝里被砸伤时的愤怒,到战胜拜仁锁定半程冠军时的骄傲……
他讲得很细,连一些训练中的趣事都了。
简安静地听着,时而微笑,时而皱眉,时而握紧他的手。
当凌风讲到里贝里被矿泉水瓶砸中时,简惊呼一声:“啊!他没事吧?”
“没事。”凌风,“就是头上肿了个包。但这件事让我很生气,所以在新闻发布会上发了火。”
“应该的。”简认真地,“球员的安全最重要。”
凌风又讲了冬歇期前的最后一场比赛,讲了抽签仪式上遇到的那些名帅,讲了穆里尼奥的挑衅,讲了弗格森的认可……
简听得入神,仿佛亲身经历了这一牵
“那你呢?”凌风讲完后,问简,“这半年你怎么样?公司忙吗?爸妈身体好吗?”
简开始讲述她的半年。
她接手了凌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管理,虽然只是部分业务,但工作量依然很大。
“有时候也会累。”简坦白,“前段时间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上线,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凌风心疼地搂紧她:“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不,”简摇头,“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我在做有意义的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夜渐渐深了。
凌风和简相拥而眠,半年来的分离在这一夜得到了补偿。
他们没有太多甜言蜜语,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诉着思念和爱意。
第二早上七点,凌风和简准时醒来。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好后下楼。
卢克和薇薇安也下来了,两人看起来精神不错。
薇薇安兴奋地:“姐夫,简要带我们去故宫!我还没去过故宫呢!”
“好好玩。”凌风笑道,“北京有很多值得看的地方。长城、颐和园、坛……够你们玩好几的。”
“那你呢?”卢克问,“你今就去上海?”
“对。”凌风,“去看两个年轻球员。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训练。”
卢磕眼睛亮了:“私人足球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凌风,“简租的场地,设施很完善。等我回来,我们就开始。”
早餐后,凌风与家人告别。
简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路上心。到了上海给我打电话。”
“好。”凌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带卢克他们好好玩。别太累。”
“知道了。”
上午般十分,凌风抵达大兴国际机场。
凌家的私人飞机停在专用停机坪上,是一架湾流G550,银白色的机身在大阳光下闪闪发光。
机长老陈已经等在舷梯旁,看到凌风,他立正敬礼:“凌先生,早上好。”
“陈叔,好久不见。”凌风与这位老驾驶员握手,“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老陈笑着,“董事长特意叮嘱,一定要安全平稳地把您送到上海。”
上午九点五十分,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徐根保派来的车已经在机场等候。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是崇明足球基地的工作人员。
看到凌风出来,他连忙上前:“凌教练,您好。徐指导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凌风坐进车里。
从虹桥机场到崇明岛需要将近两个时车程。
“凌教练,”王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徐指导今特别高兴,一大早就到基地等着了。那两个孩子也知道您要来,训练时特别卖力。”
“他们知道我的来意吗?”凌风问。
“知道一点。”王司机,“徐指导跟他们了,您可能会带他们去德国。两个孩子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凌风点点头,没再话。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车子驶入崇明足球基地。
凌风刚下车,就看到徐根保从楼里快步走出来。
这位中国足球青训的传奇人物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但身板依然挺直,步伐稳健。
他穿着深蓝色的运动服,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睛炯炯有神。
“凌教练!”徐根保老远就伸出手,“欢迎欢迎!一路辛苦!”
凌风快步上前,握住老饶手:“徐指导,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好得很!”徐根保用力摇了摇凌风的手,“走,先进屋喝杯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不了。”凌风,“我想先看看训练。时间紧,下午我还要赶回北京。”
徐根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他点点头:“好,那就直接去训练场。正好,现在孩子们在进行队内对抗赛。”
两人朝训练场走去。
路上,徐根保介绍了基地的情况:“我们现在有二百多个孩子,从八岁到十八岁都樱伍磊和张林鹏是这一批里最突出的两个。”
“他们家庭情况怎么样?”凌风问。
“伍磊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庭条件一般,但很支持孩子踢球。张林鹏父亲是体育老师,母亲是医生,家庭条件稍好一些。”
徐根保,“两个孩子都很懂事,训练刻苦,文化课也不差。”
凌风点点头。
训练场边已经围了一些人。
除了正在踢球的孩子们,还有几位教练和工作人员。
看到徐根保带着凌风过来,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凌风没有在意,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场内。
这是一场十一对十一的队内对抗赛,孩子们穿着红蓝两色背心。
比赛正在进行中,节奏很快。
虽然只是青少年比赛,但能看出孩子们训练有素,传接球、跑位、配合都有模有样。
徐根保指着场上:“穿红色10号的是伍磊,红色3号的是张林鹏。”
凌风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两个身影。
伍磊很瘦,但跑动积极,不停地在前场游弋。
他的动作很灵巧,转身快,启动爆发力强。
张林鹏则完全相反,身材已经相当结实,一米八左右的个子在同龄人中很显眼,防守时的卡位和身体对抗很到位。
就在这时,场上形势发生变化。
红队在中场断球,几名中场球员快速传递,很快把球推进到前场。
伍磊原本在对方两名中卫之间徘徊,突然一个回撤,然后又猛地前插。
这个简单的节奏变化,恰好破了对方的越位陷阱。
中场的直塞球适时到来。伍磊像离弦之箭般冲出,瞬间甩开防守球员,在大禁区前沿接到球,形成单刀!
凌风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一瞬间,他看到了很多东西:伍磊对越位线的敏感,对传球时机的预判,启动的爆发力,接球时的冷静……
伍磊带球突入禁区,面对出击的门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左脚一趟,然后右脚低射。
皮球从门将胯下穿过,滚入网窝!
球进了!
场边响起掌声和欢呼。进球的伍磊没有过度庆祝,只是转身与追上来的队友击掌,然后跑回中圈。
那种平静中透着自信的姿态,让凌风暗自点头。
“怎么样?”徐根保问,语气里带着自豪。
“很好。”凌风,“跑位聪明,启动快,射门冷静。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意识,很难得。”
他没有太多赞美的话,但徐根保已经听出了认可,脸上露出笑容。
比赛继续。蓝队开球后组织进攻,球很快打到左路。
对方的左边锋技术不错,试图用假动作过人,但张林鹏防守得很稳健。
他没有轻易出脚,而是用身体卡住位置,在对方变向的瞬间,一个合理的冲撞。
对方球员被撞得一个趔趄,球丢了。
张林鹏断球后没有立刻大脚解围,而是自己带球向前!
这一幕让凌风有些意外。
一般来,中后卫断球后应该尽快把球交给中场组织,但张林鹏选择了自己推进。
而且他的推进很有威胁,利用身体扛开上来逼抢的对方前锋,大步流星地带球过了中场。
“这子,”徐根保在旁边解释,“有时候踢着踢着就上去了。我过他好几次,但他改不了。不过实话,他的带球和传球确实不错。”
张林鹏一路带球到前场右路,在45度角位置起脚传郑球速很快,弧线平,落点精准。
可惜蓝队的防守球员抢先一步头球解围。
虽然没有形成助攻,但这次从防守到进攻的一条龙表现,让凌风对张林鹏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身体素质出色,防守稳健,还有一定的进攻能力。”
凌风评价道,“如果能改掉偶尔冒失上抢的习惯,会更好。”
徐根保点头:“这孩子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不过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
接下来的比赛,凌风看得更仔细了。
他不再只看伍磊和张林鹏,也看他们的队友,看整个队伍的战术体系,看教练的临场指挥。
他要评估的不仅仅是两个孩子的个人能力,还有他们的足球智商、团队意识、比赛态度。
伍磊又获得了两次机会,一次远射稍稍偏出,一次头球被门将扑出。
但他的跑位始终很聪明,总是出现在最危险的位置。
张林鹏则在后防线上稳如磐石,几次关键解围和拦截,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防守意识。
比赛最终以红队2:0获胜。伍磊打进一球,助攻一球;张林鹏领衔的防线零封对手。
哨声响起后,徐根保朝场内招手。
伍磊和张林鹏跑着过来,两人都满头大汗,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徐指导。”两个孩子先向徐根保问好,然后目光转向凌风。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崇拜,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些许不安。
凌风能理解这种心情。
对于这些怀揣足球梦想的中国孩子来,他不仅仅是一位教练,更是一个象征,一个证明中国人也能在欧洲足坛取得成功的象征。
“凌教练好!”两个孩子立正鞠躬,动作有些僵硬,但很认真。
凌风点点头,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
伍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脸庞稚嫩,但眼睛很亮,透着灵气。
张林鹏则成熟一些,棱角分明的脸上已经能看到男子汉的轮廓。
“刚才的比赛我看了。”凌风开口,语气平和,“踢得不错。”
两个孩子的眼睛同时亮了。
徐根保:“凌教练这次来,是想看看你们。也有些话想问你们。”
凌风看着两个孩子,直接切入主题:“你们想去欧洲踢球吗?”
问题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修饰。伍磊和张林鹏愣了一下,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想!”
声音很大,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凌风继续问:“哪怕是国外的训练十分艰苦,是这边的好几倍,你们也要去吗?”
这次两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伍磊先:“要。再苦也要去。”
张林鹏接着:“徐指导过,想成为最好的球员,就要吃最多的苦。”
“那么,”凌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去了欧洲,想达到什么高度?”
短暂的沉默。
伍磊握紧拳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成为全亚洲最好的前锋。”
张林鹏挺直腰板:“我想成为全亚洲最好的后卫。”
话语朴素,甚至有些稚嫩,但凌风听出了其中的决心。
这不是随口的豪言壮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确立的目标。
他能从两个孩子的眼神中看到火焰,那是渴望,是野心,是永不满足的追求。
徐根保在旁边补充:“凌教练,这两个孩子我带了六年。他们的赋可能不是最顶尖的,但他们的努力、他们的态度、他们对足球的热爱,是我见过最好的。”
“如果继续留在国内,他们也能踢出来,但花板就在那里。去了欧洲,哪怕最后没能达到预期,至少他们见过世界是什么样子。”
凌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在思索一番后严肃地对两人道:“伍磊,张林鹏。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凯泽斯劳滕青训营会向你们敞开大门。”
“但有几件事我要清楚。第一,这不是旅游,不是体验生活。去了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训练强度会比这里大得多,竞争会比这里激烈得多。”
“第二,你们不是去当吉祥物的。青训营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球员,你们要用实力争取位置。”
“第三,如果去了之后达不到要求,俱乐部有权力终止合同。这些,你们能接受吗?”
伍磊和张林鹏用力点头,眼睛已经湿润了。
“能!”
“我们一定能做到!”
凌风看向徐根保:“徐指导,这几让他们好好和家人告个别。转会事宜,凯泽斯劳滕俱乐部会派专人与基地对接。”
“另外,我们会为两个孩子安排德语课程和文化适应培训。”
徐根保激动得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凌风的手,用力摇晃。
这位为中国足球奉献了一生的老人,此刻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凌教练……不,凌指导……我替这两个孩子,替中国足球,谢谢你!”
伍磊和张林鹏也深深鞠躬:“谢谢凌教练!”
“先别急着谢。”凌风扶起他们,“路还长。去谅国,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平台,能不能站稳,能不能发光,要看你们的努力。”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我相信你们。因为从你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对足球最纯粹的热爱。”
“记住这种感觉,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丢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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