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猪皮冻，父子俩卯足了劲儿的干活，陆沉霖看着在灶口忙活的父子俩，无声笑笑。
还得是有个伴，之前臭子还，虽然能吃到一块儿，也很开心，可没有现在好，现在忙活的时候父子俩分着干。
陆晏齐随了他们两人各一半，整乐呵呵的，和宋清筠一起干活的时候，嬉皮笑脸玩似的，父子俩总是很欢乐，吃能吃一块儿，也能到一块儿。
明明是干正事儿，可有时候突然发病了似的，要相互对比，没干正经样。
“到时候我要做两碗蘸水，一碗辣椒的，一碗加些酱油。”
陆晏齐端着盆，父子俩围着陆沉霖，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锅铲，见他掀开锅盖，也不话了，直勾勾看着。
“别看了，盆放这边。”陆沉霖示意他将盆摆好。
这次做的是真的多，满满两大盆，宋清筠和陆晏齐对视，父子俩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阿爹，可以吃个够了。”
“你哪次没吃够？”陆沉霖真是服了他了，就这猪皮冻，从到大没少吃，还总一副没吃过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道菜吃十几年，还那么喜欢。
宋清筠站一边，烛火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仰着脑袋看陆沉霖。
“沉霖，清筠也还没吃够。”
陆沉霖将最后一点汤舀盆里，拿帕子盖上，对着宋清筠笑笑，“没事儿，这次可以吃个够。”
父子俩一前一后，端着盆去冰窖里放好。做好这些，屋里的肉已经腌好，宋清筠坐灶边烧水，陆沉霖和陆晏齐父子俩在烛光下灌肠。
父子俩总是会在一些时候，特别喜欢吃某种东西，这段时间，陆晏齐就特别喜欢吃爆炒猪大肠，这会儿看到捆着一节一节的肠，又想吃了。
“你猪精转世啊？什么都想吃。”陆沉霖没好气道。
陆晏齐撇嘴，“能吃是福，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陆沉霖哼笑，“你时候看着乖巧可爱，你现在能比？再了，我是对着你阿爹的，与你有什么相干。”
陆晏齐傻眼了，他总能被老爹找到不一样的方式，怼得哑口无言。
宋清筠在一边咯咯捂嘴笑，不过他笑归笑，还会为陆晏齐话，“沉霖瞎的，晏齐也是能吃就是福。”
“想吃家里还剩点，明日炒了，让你下饭。”
陆晏齐立马笑开花，就知道老父亲刀子嘴豆腐心，可也不妨碍他装可怜。
“谢谢爹！”
“就吃明，剩下的留着，年三十再吃一次。”
家里没几节了，倒不是做少了，是陆晏齐这个饕餮，喜欢用腊肉腊肠下面吃，压根儿剩不了。
——
年三十前一，陆家一家三口忙忙碌碌，将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后院马和骡子的棚都整理了。
宋清筠被安排了个好火，在灶房里烧水，一会打扫完了，一家三口还要好好洗个澡，迎接新年。
“怎么出来了？一会儿衣裳脏了。”往灶里塞了几根柴，宋清筠自己待不住，跑出来看陆沉霖在井边洗洗刷刷。
“水开了，清筠出来看沉霖，出来帮忙。”宋清筠在陆沉霖边上蹲着，一副乖宝宝的样。
“不用帮忙，屋里都是干净的，将这些碗筷洗了就好。”
“阿爹，蹲外边不冷？”陆晏齐穿着一身旧衣，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从屋里出来。
宋清筠摇头，“不冷，清筠要看着沉霖。”
突然被狗粮砸了一下，陆晏齐乖乖闭嘴，拿着鸡毛掸子去堂屋。
屋里陆沉霖和宋清筠常打扫，没什么特别需要清扫的地方，他只用将一些死角扫扫便好。
“爹，干净了。”
“行，去给炉子烧火，一会烤头发。”陆沉霖这边也洗好了，招呼陆晏齐烧火。
陆晏齐点头，拎着炉子往灶房去，灶里火烧的旺，从灶里撤了一根烧着的柴往炉子里塞。
炉子烧了，陆沉霖洗了碗，拿了炭盆又烧了一盆，冷，怕着凉了。
“你先去洗，我和你阿爹后面洗。”
陆沉霖算盘打的噼啪响，在后面洗，兔崽子去烤头发，他和服了一起洗，还能省省水。
“为什么？让阿爹先洗，我在后面烧水。”
“不用你烧水，你自己去洗，我和你阿爹一起，省省水。”
陆晏齐：“......”
老父亲们这么恩爱，他一个光棍很遭罪。
扛不住老父亲的白眼，最后他还是自己先去洗了，陆沉霖脸皮厚如城墙，已经和陆晏齐了，要和夫郎一起洗，就不会左遮右挡，光明正大拿着自己和夫郎的衣裳往澡间去。
陆晏齐自己一个人在堂屋里烤头发，大长腿岔开，坐姿豪迈得很，使劲儿揉搓滴水的头发，心里再一次羡慕老父亲所的吹风机。
感慨他们这些几千年前的老东西享受不到那样便利的好东西。
屋里暖和，用了两块布，头发不再滴水，炭盆摆在后面，烤头发，前面是炉子，他还拿了红薯往里面塞。
头发都干了，老父亲们才出来，陆晏齐拿潦子放自己面前。
“阿爹坐这。”
陆沉霖将帕子盖他肩膀上，示意他过去。
宋清筠哒哒哒跑过去，陆晏齐拿起梳子，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梳顺，拿帕子给他绞。
宋清筠乐呵呵地，还回头冲陆晏齐笑道：“晏齐真孝顺，沉霖不用担心摔盆了。”
“晏齐从到大都孝顺清筠！”
陆沉霖将自己的甩后面，招手让宋清筠过去，拍拍面前的凳子，“不要他擦了，来夫君这边，夫君给擦。”
“清筠不要晏齐擦了，晏齐擦自己的，清筠要沉霖擦。”
宋清筠笑嘻嘻地站起来，看到陆晏齐头顶，还用力揉了揉。
陆晏齐顶着被揉乱的头发，凑近炉子，往里面看了眼，将红薯翻了个面。
“阿爹，红薯香不香？”他故意用手往宋清筠那边扇，企图将味道扇过去。
“晏齐烤红薯了？”
陆晏齐点头，“我塞了几个红薯进去，一会儿就能吃了。”
陆沉霖往里瞟了眼，他的几个，是比自己拳头还大的四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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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除夕快乐！本来在烂番茄里建了个群，想给大家发一个的，但是我刚刚看了一下，发不了。
然后剩下的一章晚一点会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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