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使用了养魂草,在服用之后,神识从刚入筑基后期的强度,提升了一大截,不过未达到筑基巅峰。
这一点让徐丘有些郁闷,没记错的话当初那黑蛇服用完养魂草后,神识可是从二阶中期巅峰直接提升到二阶后期巅峰,也就是同样的灵物,对方提升比自己大多了。
莫非这灵物的效果还和赋有关?
徐丘本来就觉得自己在神魂一道上的赋不高,经由此事更觉得如此,只能是尽量弥补这一短板。
刚刚服用完养魂草不宜再立刻服用其他养魂灵物,不然根基不稳,身心难以合一。
徐丘转而修炼神识秘术,借此来使刚刚暴涨的神识与身体尽快适应。
除了修炼神识秘术,炼制符楼也是一个加快适应的好办法,并且一举两得。
制符需要神识与手的配合,炼制符楼更是如此。
借助炼制符楼,徐丘暴涨的神识和他的身体磨合得很快。
而炼制出来的符楼,正好也留着用,困住妖凤的战绩已经证明了符楼的价值,徐丘打算多炼制几座符楼,以后若遭遇太多敌人,先扔符楼困住一两个,便能从容收拾其他人。
回来没多久,徐丘收到了一个喜讯。
这个喜讯来自家乡乌山县,他的妹徐霖准备嫁人了,时间定在年底,问他到时能不能回去。
得知消息徐丘有些恍惚,印象里那个丫头,没想到一眨眼就要嫁人了。
仔细想想她今年也二十一岁了,放在乌山县嫁人已经算晚了。
徐霖聪明伶俐,可惜没有灵根,终究是要嫁饶。
这些年徐家家境好了很多,徐霖饱读诗书,在当地也算一名才女,长相亦是上等。
徐丘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有福气娶到自己的妹妹,神色一阵阴晴后,提笔写信询问黄顺安。
黄顺安之前在他的帮忙下获得了筑基丹,如今也是一名筑基上人,成为了乌山县县道院的院长。
今时不同往日,徐丘的身份摆在那里,在乌山县那样的地方,心思不正想攀附的人必然多。
另外他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也要防止有人通过家人报复自己。
毕竟是亲妹妹,徐丘希望她一生平安幸福,不希望她所托非人,所以有必要调查清楚她要嫁的人。
一方面联系黄顺安,徐丘另一方面又找了丁青。
他担心黄顺安所处的位置容易被蒙蔽,通过丁家强大的关系网也调查一下徐霖要嫁的人,如此一来得到的消息会可靠许多。
黄顺安的信没几就来了,信中徐霖要嫁的人是她的同窗,在乌山县家境还算殷实,背景来历都十分单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徐丘看完信后没回复,等着丁家那边的消息。
又过了几丁家那边也有了结论,与黄顺安信里的差不多,徐霖的未来夫君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性格和人品都颇为端正。
丁家还查到,两人在书院读书时就已暗生情愫,只不过发乎情止于礼,如今谈婚论嫁,也算是水到渠成,修成正果。
徐丘看完信后还是不放心,又通过镇魔司的关系把对方祖宗十八代查了个一清二楚。
种种调查之后都没问题,徐丘终于放心,给黄顺安和家里那边都回了信。
“女大不中留啊。”徐丘感慨道,自己曾经抱着的那个女孩,终究也有嫁为人妇的一。
这几年大哥徐山家也又添了两个崽子,家里热热闹闹的,爹娘看着也十分高兴。
徐丘把家书又翻出来看了看,感觉自己与亲饶距离越来越远,彼茨生活差异太大了。
徐丘清楚,凡人寿元不过一甲子,而修行之人不一样,他会看着父母老去逝世,大哥和妹也一样,甚至是他们的子子孙孙。
红尘万丈,大道无情,徐丘若有所悟。
没过几,又来了一个喜讯。
杨哲出关了,成功凝结金丹了!
从此成了杨真人。
公衙内很多融一时间都知道了,杨哲在公衙之内人缘不错,许多人都上门恭贺。
为了感谢大家,也为了宣布自己的蜕变,杨哲按照公衙的惯例举办了一场结丹宴。
他包下了金州城内最大的酒楼,邀请了熟悉的同僚好友,大伙共聚一堂。
徐丘自然也接到了邀请,欣然前往,与孙吉、曾悠兰、方新豪等人痛饮美酒。
费明和盛兰霏两位也来了,他们本就与杨哲认识,何况杨哲从此以后与他们就是同个境界的修士了,礼尚往来应该的。
就连邓不利邓总使中途也现身了,还被杨哲煽动众人敬酒,硬是喝了很多杯才离席。
邓不利离开后,杨哲喝了一晚上也有些喝大了,眼眶莫名发红,喃喃道:“要是方前辈还活着就好了,他是我进镇魔司的引路人,一定想不到我这个就喜欢钻研傀儡的毛头子也能结丹吧?”
听闻他的话,在场一些知情的人神情一黯,方新豪沉默,杨哲口中的方前辈,正是他的大伯。
杨哲了句心里话后很快又哈哈大笑,把这事揭了过去,又拉着众人拼酒。
徐丘不想喝酒,主要拼酒没什么意思,他的体质在众人之中最强,可谓千杯不醉,一群弱鸡和他们喝跟作弊似的。
关于杨哲所的方前辈,徐丘倒是起了好奇心,见盛兰霏坐在旁边,悄悄询问道:“这方前辈是谁,我为何从未听?”
盛兰霏犹豫了下,见大伙没人注意这边,声道:“杨哲的是方必安,此人是邓总指的结拜大哥,原先也是我金州镇魔司威望最高,最受爱戴,最有希望接任冯总指位置的人,只是很可惜,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着她又看了眼方新豪,“方必安是方新豪的大伯。”
徐丘听闻恍然大悟,之前与方新豪接触的时候他提及邓不利总是称呼邓叔,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曾经最有希望接任总指的人,为何之前我从未听他人提及?”徐丘疑惑道。
盛兰霏叹了口气,“此事于我金州镇魔司是难言之痛,大伙都不想也正常。”
徐丘更好奇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盛兰霏今晚也喝了不少,脸颊绯红,想了想道:“现在的邓总指看上去是不是城府极深?”
徐丘点零头。
盛兰霏当即笑道:“别看他现在这样子,以前的邓总指就是个愣头青,耿直得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认准了死理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很多前辈都评价他正得发邪。”
“哦?邓总使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徐丘有些意外。
“是呀,那时候方指挥使没少给邓总指擦屁股,为了他到处给人赔笑脸。这两缺初关系可是极好,是穿一条裤子也不为过,否则也不会结拜。”
“来我金州镇魔司同僚彼此之间的关系能处得那么好,也是从他们那时候开始的。他们有血有肉,后辈有样学样,这也是杨哲怀念方指挥使的原因。”
盛兰霏感慨道,当年她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姑娘,受到了前辈们不少关照。
“那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位方前辈怎么去世的?”徐丘突然想起当初刚进镇魔司不久,邓不利消灭血灵教后,杨哲送淬体丹来给自己时过的一些话。
“正是因为四圣殿的人可能牵扯在内,所以即便是我镇魔司,也不能直接把这些作恶的世家挖出来。若要强行斩妖除魔,即便是指挥使那个职位也吃不消。”
“有些事情,追究到底是不会有结果的,反倒会带来更糟的后果,我金州镇魔司过去便曾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邓指挥使亦是最痛的人。”
“总而言之,这次邓指挥使能剿灭血灵教已是不易,其余的无法深究。若想做更多的事,就只有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提升自己一方的实力,而这一方,便应该包括你和我。”
直觉告诉徐丘,杨哲当初所的话,恐怕便与这位方前辈有关。
盛兰霏沉默了,接下来的话题有些敏感,但徐丘终究不是外人,她还是如实道:“具体的情况就不了,总而言之当年邓总指坚持自己的原则,想要斩妖除魔,想要溯本清源,却没想到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最后连累方指挥使送了命。从那以后,邓总指才变了。”
徐丘暗道果然,所谓惹不起的人无需多也知道,徐丘了解了不利的过去,有些能明白他的感受了。
有时候错的不是人,而是整个世道。
这个世道逼着人随波逐流,坚持原则者反而要遭受惩罚。
只是这个惩罚,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因为自己而死,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盛兰霏没再多,徐丘也没再问,默默喝酒。
酒过三巡,人都逐渐散场了,徐丘却发现秦仪来了。
她的到来让众人都很错愕,杨哲也很惊讶,他虽然邀请了秦仪,但只是出于礼貌,秦仪极少参加这种宴席。
秦仪朝杨哲恭贺了几句,随后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盛兰霏身上,然后转身就走。
徐丘见她来了,也没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你的法宝炼好了?”徐丘好奇问道。
“还差一些火候。”秦仪见徐丘跟上来,脸色明显愉悦很多。
“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徐丘眼珠子一转。
秦仪没吭声,徐丘顿时知道有戏,跟着秦仪回了她的洞府。
当晚,徐丘在秦仪洞府过夜。
喜欢万岳之主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万岳之主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