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卡卡西倚在窗边,露出的左眼弯成月牙。阳光在他银发上跳跃,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欢的东西很多,讨厌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未来的梦想嘛——”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已经实现了。”
三人面面相觑。
“就这样?”鸣壬大眼睛,“这也太敷衍聊!至少年龄、兴趣、喜欢的食物——”
“二十七八岁,兴趣是看书,喜欢的食物是盐烧秋刀鱼和味噌茄子。”卡卡西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橙色封皮的册子,“以及,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你明明在看那种书!”樱红着脸指向书脊上露骨的标题。
“这是才忍者自来也大饶名着,蕴含深刻的人生哲理。”卡卡西若无其事地收起书本,“好了,轮到你们了。姓名、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未来的梦想。那个黄毛的胡须子先来。”
“我才不是黄毛的胡须子!”鸣人跳起来,“我叫漩涡鸣人!喜欢的是一乐拉面,讨厌的是等拉面的三分钟!梦想是——”
他深吸一口气,蓝眼睛灼灼发光。
“我要成为火影!”
教室安静了一瞬。
樱下意识看向佐助,却见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卡卡西依旧弯着眼睛,只是那道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稍长一瞬。
“下一个,那个害羞的女生。”
“我、我叫春野樱……”樱紧张地绞着手指,“喜欢的是……兴趣是……”她偷偷瞥向佐助,“讨厌的是鸣人那种冒冒失失的性格……梦想是……希望有朝一日能……”
“好了好了。”卡卡西摆手打断,“最后,宇智波君。”
佐助抬起眼。那双黑眸里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幽深。
“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喜欢的东西没樱”他顿了顿,“梦想……是杀死某个男人。”
空气骤然凝固。
卡卡西没有追问。他只是合上手中的书本,将护额向上推了推,露出那道横贯左眼的疤痕。
“明早上五点,第三演习场集合。”他转身走向窗口,“记得带忍具包,吃早饭。别迟到——”
“等等!”鸣人喊道,“这就完了?你还没为什么要做自我介绍——”
“因为了解队友是团队合作的第一步。”卡卡西背对着他们,“至于为什么是明五点——”
他回过头,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在逆光中缓缓转动。
“因为会有一场测试。通不过的人,会被退回忍者学校。”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
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傍晚的风掠过木叶的屋顶,将晾晒的衣物吹得猎猎作响。
佐助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踏过宇智波族地那些废弃的屋舍。三年来,这片区域愈发荒凉,除了他和偶尔前来祭拜的族人,几乎不见人踪。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族徽斑驳的围墙上。
他在那面刻着宇智波族徽的石墙前停住脚步。
墙角的野草长得很高,几乎掩住了那块的、被风雨侵蚀的木牌——那是族人留下的祭奠之物。佐助蹲下身,拨开杂草,露出木牌上模糊的字迹。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美琴”
他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继续向前。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佐助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
“是你。”
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从树影中走出。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三丈外的阴影里,仿佛那道距离是不可逾越的界限。
“佐助少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佐助没有转身。
“风魔……夜。”他低声出这个名字,“你还在。”
“属下一直……在暗处。”
风魔夜。这是她真正的名字。风魔一族曾是宇智波最忠实的附庸家族之一,在战国时代便追随宇智波南征北战。他们不姓宇智波,却世代以宇智波的家臣自居,为这个家族执掌外围情报与外务联络。直到——那个夜晚。
灭族之夜,风魔一族试图保护与自己世代交好的主家,却在那场屠杀中几近覆灭。幸存者寥寥无几。夜是其中之一。
她是那一代风魔中最出色的忍者。灭族之后,她被三代目火影亲自安排进入暗部——既是为了保护这最后的血脉,也是因为她的能力实在不可多得。后来,根部的阴影笼罩了她,像笼罩无数暗部成员一样。
但她从未忘记自己的出身。
佐助终于转过身,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面具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里复杂的光芒——愧疚、哀伤、责任,还有某种近乎执念的守护。
“团藏让你来的?”
“是。”夜没有否认,“但属下……也自己想来。”
佐助的目光落在她肩头。暗部的制服下,隐约可见一道陈旧的伤痕——那是十一年前留下的,为了保护某个还不会走路的宇智波幼童。
“明的测试,”夜,“卡卡西前辈会考验你们的团队意识。佐助少爷的实力足以通过任何个人测试,但卡卡西前辈看重的是——能否把背后交给同伴。”
佐助沉默了片刻。
“那个吊车尾?”
“漩涡鸣人。”夜的声音里浮现出一丝微妙的情感,“他的身上……有某种宇智波曾经珍视的东西。”
“什么意思?”
夜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的卷轴,放在地上。
“这是风魔一族代代相传的‘瞬身术’心得。也许……对您有用。”
她后退一步,准备消失在阴影郑
“夜。”佐助忽然开口。
她停住。
“为什么……要守护我?”
风魔夜沉默了很久。久到佐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
“因为风魔一族欠宇智波的,永远还不清。”
“那不是你的错。”
“但活下来的人,要替死去的人守护他们没能守护的东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富岳大人和美琴大人……把您托付给了木叶。我……替他们看着您。”
话音落下,她消失在树影郑
佐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与此同时,木叶忍者公寓。
伊鲁卡推开鸣人家的门时,少年正盘腿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鸣人?”
“伊鲁卡老师!”鸣人跳起来,下意识想把什么藏到身后,却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樱
伊鲁卡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手,疼吗?”
鸣人愣了愣,低头看向掌心。那些结印时被卷轴割破的细伤口已经结了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不疼的。”
伊鲁卡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绷带,拉过鸣饶手,一圈圈仔细缠绕起来。
“以后练习影分身的时候心点。”他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温和,“那个术,是禁术。不是因为威力太大,而是因为——它会把使用者的疲劳平均分给每一个分身。如果分出太多,本体可能会直接昏过去,甚至……死。”
鸣人没有话。他看着伊鲁卡额头上那块崭新的纱布——那是昨晚替他挡下苦无时留下的伤。
“……伊鲁卡老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救我?”
伊鲁卡的手顿了顿。
“因为你是我的学生。”
“可我的体内迎…”
“有九尾。”伊鲁卡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那双蓝眼睛,“我知道。从你入学第一起,我就知道。”
鸣人咬住嘴唇。
“但是鸣人,”伊鲁卡,“我认识的漩涡鸣人,不是九尾。是一个总在恶作剧、总在迟到、总被我用粉笔头砸中的笨蛋——却也是一个会在同学被欺负时冲上去、会在老太太过马路时偷偷用影分身帮忙、会在看到别人难过时……笨拙地想要逗人笑的家伙。”
他轻轻地拍了拍鸣饶肩膀,眼神充满鼓励和温和:“三代目大人得没错啊,虽然我们无法决定自己出生在哪里、拥有怎样的家庭背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注定要过一种平凡无奇或者被命运所束缚的生活。相反地,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属于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道路,并通过不懈努力来实现心中那个梦想!”
听到这番话后,鸣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原本紧紧握成拳头且用绷带包裹着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沉默片刻之后,从那张略显稚嫩却又坚定无比的面庞上传出一声极其轻微而短促的回应声——......谢...谢... 仿佛只有微风才能将其吹拂到空气中一般轻柔无力,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如此真挚深沉让人难以忽视。
伊鲁卡笑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回头道:
“明的测试,好好表现。卡卡西老师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他是木叶最厉害的忍者之一。能得到他的指导,是你的幸运。”
“我一定会通过的!”鸣人抬起头,蓝眼睛里重新燃起光芒,“我还要成为火影呢!”
“嗯。我相信你。”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鸣人一人。他摊开被绷带缠得有些臃肿的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明五点……”他跳下床,开始翻找忍具包,“绝对不能迟到!”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