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你吃过饭了没?”
“没樱”
“那就吃一点吧。”
韩春燕叹了口气,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一副干净的碗筷。
“你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还以为家里没有给你饭吃似的。”
“谢谢,二姐。”
韩春燕给韩春明盛了一大碗米粥,又夹了两块酱牛肉搁在他碗里,随即在他对面坐下,眉心微蹙,目光如针般打量着他。
“五子,你这大清早就过来干嘛啊?”
“是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春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头发短得扎手,像刚被剃过不久,他避开姐姐的目光。
“不是的……是我有事找姜墨。”
姜墨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放进靠窗的木床里,又拉过薄被盖好,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年轻男人,倒像个操劳半生的父亲。
“你每次来找我,不是来蹭饭的,就是来找我帮忙的,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来个好消息?”
韩春燕抬手轻轻掐了姜墨一下,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呢?”
“五子是我的弟弟,咱们帮他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姜墨没接话,只是拿起一个馒头,慢条斯理地啃着,眼神却沉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
他虽是韩家的女婿,但终究不是韩家人。
韩家兄弟姐妹多,关系复杂,几兄妹唯有这个韩春明,心思通透,讲义气,也懂得感恩。
他帮韩春明,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这个人值得帮。
以他的能力他家以后一定家大业大,韩家人若是求他安排工作、走后门、调单位……到时候,他若不帮,显得无情。若帮了,又怕把好事办砸。
韩家那几个人,能力配不上野心,脾气大过本事。
他得找个机会,和韩春燕好好谈一次——往后和韩家,得把握分寸,亲是亲,但界限也得划清楚。
他姜墨可以做韩家明的靠山,却不能做韩家的“万能钥匙”。
韩春明似是察觉到气氛微妙,连忙赔笑。
“谁让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厉害了?”
“我不找你帮忙,找谁?”
“而且……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我要是有事不找你,我怕你心里有意见,觉得我生分了。”
姜墨终于笑了,眼角浮起细纹。
“这你就想多了。”
“我不仅不会怪你,还高忻很——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事多是件好事。”
“行,吃完饭我就跟你去。”
“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位传中的关老爷子。”
韩春明眼睛一亮。
“真的?”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答应!”
“那个……我师傅他老人家,最爱喝酒。”
“你能不能……分我一杯虎骨酒?”
“就一杯,我想让他补补身子,提提神。”
姜墨挑眉。
“哦?”
“你对你师傅倒是孝顺得紧。”
“你知不知道我那坛虎骨酒,是用虎骨,配上当归、黄芪、川芎、枸杞,再封坛三年,才酿成的?”
“千金难求,我自个儿平常都舍不得喝,你竟然要送人。”
韩春明双手合十,作揖状。
“我也不要多,一杯就校”
“毕竟我师傅这些年对我不错。”
姜墨看着韩春明那副模样,叹了一口气。
“行,我给你二两,用瓷壶装着,别让他一次喝完。”
“这酒烈,他身子虚,喝多了反伤肝。”
“谢谢二姐夫!”
饭后,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关老爷子住的这地方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几十年来,就他一个人住。”
姜墨挑眉。
“一个人?”
“没儿没女?”
“有一个儿子,早年带着媳妇和孩子去了鹰酱,动乱时期断了联系。”
“当初师傅的儿子离开时准备带他一起离开,他老人家宁死不走,这是祖宅,是他们老关家的根,一砖一瓦都不能丢。”
“师傅还去鹰酱干嘛?”
“去给人家当下人吗?”
“没想到你师傅看的还挺透彻的,鹰酱是资本主义社会而且还很排外,你要是没有钱或者没有能力的话,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人欺负的提款机。”
“为什么叫提款机啊?”
“因为那里的人都喜欢零元购?”
“什么是零元购?”
“就是被人抢劫或者打劫。”
“鹰酱这么乱的吗?”
“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想去啊?”
“可能他们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吧,”
走近院门,一道朱漆木门半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书“静庐”二字,笔力遒劲,墨色虽褪,风骨犹存。
推门而入,迎面是一道影壁,上面刻着“福”字,字迹苍劲,边角已有裂痕。
穿过垂花门,进入二进院,窗纸上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捧着茶碗,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师傅!”
“我带人来看您了。”
老人转过头,满头白发如雪,背微驼,脸上皱纹纵横,像被岁月犁过的田地。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古井深处的星子,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锐利。
“师傅,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好好躺着?”
老人哼了一声。
“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
“死不了。”
“你带来的这个伙子是谁啊?”
关老爷子一辈子阅人无数,在看到姜墨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我的二姐夫姜墨,也是我找来给你看病的。”
“你别看他年龄不大,他可是一名神医。”
姜墨上前一步,拱手作礼。
“关老爷子,晚辈姜墨,久仰大名。”
“听春明您博古通今,藏书万卷,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只是活得比较久见得比较多罢了,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着,关老爷子转头面带期待的看着韩春明。
“今给我带酒了没?”
“带了,但是你的先看病?”
“那咱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吧,若我能出这酒的年份、产地、主料配比,你便不再唠叨。”
“若我猜不出,针也好,药也罢,全听你的。”
韩春明连忙从兜里取出瓷壶,打开盖子,轻轻一倾。
霎时间,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酒香气弥漫开来。
不是寻常酒的辛辣,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草木清香与猛兽骨气的复杂气息,仿佛深山老林中千年古树下流淌的溪水。
又似雪夜篝火旁烤热的兽骨,香气直钻入肺腑,令人通体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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