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一怔,随即苦笑。
“我?”
“连个对象都没有,谈结婚太早了。”
他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桌——苏萌正低头夹菜,长发垂肩,听见笑声,抬眼看了韩春明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
蔡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服气。
她蔡丽虽不如苏萌漂亮,可是对韩春明的感情却比苏萌深,凭什么韩春明就不喜欢她?
蔡丽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只要韩春明一没结婚,她就会一直等着他。
这一幕落在破烂侯眼里,他端着酒杯,眯眼打量着这几人,心里直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关系可真够乱的。”
“A喜欢b,b不喜欢A,b却喜欢c,c又惦记着d……绕来绕去,都快赶得上宫斗了。”
“还是古董好啊,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会骗人。”
“当年我媳妇走后,有人劝我再娶,我没答应。”
“现在看,真是明智。”
“你看这感情的漩涡,一脚踏进去,不是淹死,也是呛个半死。”
“哪像我,收收破烂,搞搞收藏,喝喝酒,晒晒太阳,多自在。”
夜,深了。
四合院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只剩门楼外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北风掠过屋檐,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轻唱。
姜墨家的房子里,红烛未熄,两支龙凤蜡烛在八仙桌上静静燃烧,火苗微微跳动,映得贴在墙上的“囍”字红得发烫,仿佛要燃进人心里去。
屋里,新铺的被褥是韩春燕一针一线缝的,大红缎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像她的心事。
这时,韩春燕端来一盆洗脚水,边角已磨得光滑发亮,盆底还刻着一个的“安”字。
姜墨脱了鞋,将脚缓缓探进水里,刚一触水,猛地缩了回来,眉头一皱。
“这水也太烫了吧,你是要烫熟我啊?”
韩春燕一愣,随即低头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果然烫得指尖发红。
“哎呀,我忘了加凉水了,等我一下,我去井边兑点。”
她端起盆就要走,姜墨却一把按住她手腕。
“别去了,外头黑咕隆吣,而且井台滑,家里不是有水吗?”
“我这一忙就容易忘事。”
着,韩春燕起身从墙角的陶瓮里舀了半瓢凉水,慢慢兑进盆里,一边搅动一边低笑。
“现在水温怎么样了?”
姜墨将脚重新浸入水中,闭眼轻叹。
“嗯……现在的温度刚好合适,就像你现在一样熟透了。”
韩春燕蹲下身,撩起水轻轻搓洗他的脚踝,动作轻柔,指尖偶尔触到他脚底的茧子。
“你这脚,都快成老树皮了。”
姜墨忽然伸手拨了拨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你,怪不得男人都想结婚,不仅有人暖被窝,还有人伺候洗脚,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啊?“
”你是不是?”
“是是是,你的对。”
韩春燕将洗脚水倒进门外的排水沟时,更黑了。
回到屋后,韩春燕脱了鞋子上炕,翻着一个红布包着的本子——那是今收的礼金账本。
“这么点钱有什么好清点的。””
“钱再少,咱们心里也得有个底。”
“你当谁都像你?”
“领了证就万事大吉?”
“我这刚进门,就得把家理顺了。”
“你那袜子破了个洞,明儿我给你补。”
姜墨一把将韩春燕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温热。
“我媳妇手巧,补的袜子,穿十年都不破。”
“补得比厂里供销社卖的还体面。”
韩春燕轻轻推开他,耳根却红透了。
“贫嘴!”
“你啊,一不逗我,是不是浑身难受?”
“不是逗你。”姜墨忽然收了笑,声音低沉下来,像冬夜里的风掠过屋檐,“是真觉得,我姜墨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把你娶进门。”
“春燕,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姜墨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你手里;我吃的每顿饭,都等你一起吃。”
“我走的每一步路,都带着你一起走。”
“我不要大富大贵,就图个——咱们的日子,细水长流,热乎着,一直热乎到老。”
姜墨握住韩春燕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你听,它跳得可诚恳了。”
韩春燕眼眶一热。
虽然她知道姜墨是在恭维她,但是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我韩春燕,从今往后,就是你姜墨的媳妇了。”
“我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育女,给你一个家。”
“我不求你当大官,发大财,就求你——别丢下我,别骗我,别让我一个人守着这房子里院,数星星。”
姜墨猛地将她搂紧,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发誓,若有违此誓,打雷劈,让我骑车摔进护城河,一辈子不下你的床!”
“呸呸呸!”
“大喜的日子,这些丧气话!”
“还有你不下床,是在惩罚你吗?”
“那是在惩罚我!”
姜墨笑着吻她手心,那吻轻得像一片雪落。
“好,不。”
“我点吉利的——咱们以后多生几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像我,皮实能跑,女儿像你,文静灵秀。“
“每放学后,我教孩子学习,你做饭,锅铲一响,全家都来抢菜。”
“咱们家得吵吵闹闹的,才叫过日子。”
韩春燕靠在姜墨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世界上最安心的鼓点。
这心跳声,比厂里机器的轰鸣好听,比广播里的戏文动听,比她一个人在夜里数星星时的寂静,温暖千倍。
姜墨轻轻吹灭了红烛,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地清辉,像铺了层银霜。
红帐低垂,影影绰绰,映着两人依倌身影。
“春燕,咱们该休息了。”
“嗯。”
韩春燕轻应一声,手指却还攥着他衬衫的衣角,像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
红帐低垂,雪落无声。
姜墨是享受了,可是苦了隔壁房间的程建军,他到凌晨三点多才开始睡觉。
“姜墨这混蛋也太强了吧,这都两个多时了,而且中途也没有停歇,还有做这事真的这么美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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