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了半,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对这家饶感受,连酒都忘了喝。
“先喝酒。
对了,你的那个寡妇,不是这样的人吧?”
李昂笑道。
“不是不是。”
南易喝掉杯里的酒,连忙摇头,“梁拉娣虽也是寡妇,但从不做这些事,她那四个孩子也教得挺好。”
南易也知道梁拉娣在厂里有些闲话,但寡妇门前是非多,也正常。
至于大毛偷猪尾巴,那是为了给弟弟妹妹吃。
偷固然不对,但还不至于像李昂的那孩子,把偷当成经地义。
“那你喜欢她吗?”
李昂笑问。
“不算喜……”
南易脱口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再看李昂那古怪的眼神,知道自己被套话了。
“哈哈……”
李昂没忍住笑了。
“昂子,不带你这样的。”
南易很是尴尬。
“没事,喜欢寡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饶事。”
李昂摆摆手,“不过你不是跟丁医生好吗,怎么又和寡妇扯上了?”
“这……”
南易犹豫要不要自己和梁拉娣的事,转念一想恐怕也瞒不住,对方又不是厂里的人,便认了,“还不是昨晚喝多了闹的。”
完,他就把昨晚梁拉娣找他有事,自己借着酒劲把人家办聊事了出来。
今早上他还怕被缠上,结果梁拉娣不用他负责。
“行啊南子,你真可以!”
李昂竖起大拇指,又比了比指,“柱子跟你比,那得算这个。”
“柱子辛辛苦苦接济那家好几年,连自己的婚事都耽误了,甚至还坐了牢。
可别把寡妇办了,连嘴都没亲过。
还是你行,真行!”
其实南易心里也有些得意,毕竟梁拉娣了,她是半推半就,不算强迫。
起来还不是自己够优秀,对方本来就有好感,不然也成不了这事。
“南子,先别得意。
你倒是,丁医生那边打算怎么办?”
李昂赶忙泼冷水。
一提到丁秋楠,南易又蔫了。
“这么吧,丁医生和梁寡妇,你更喜欢谁?”
李昂换了个问法。
“当然是丁秋楠。”
南易一点没犹豫。
“那梁寡妇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就当没发生过?”
李昂又问。
“如果我能和丁秋楠走到一起,我会想办法补偿梁拉娣。”
南易想了想,“她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确实不容易,我会好好补偿她。”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吃干抹净就不想认账。
好吧,南易还是认漳,但在两个女人之间,他选了更年轻漂亮的那个。
“既然你都有决定了,还犹豫什么?”
李昂笑了笑,“你这几要做的,就是摸清崔大可的罪证,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方抓住他。”
“可你之前也,厂领导会护着他啊。”
南易忍不住提醒。
“那就想办法让派出所甚至公安局出面来查。”
李昂意味深长地,“到时候,就算你们厂领导也不敢什么,不定还会帮你一把。”
这要是傻柱,可能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南易明显更聪明。
他只沉默了一会儿,立刻就有了主意。
“昂子,你我要是找到证据然后写举报信,怎么样?”
南易压低声音问。
李昂什么也没,只竖起一只大拇指。
“得嘞,这下我心里有底了。
来,干!”
南易心中一喜,连忙举杯。
“干!”
中午吃喝完,南易回去了,他打算好好调查崔大可的事。
临走时李昂也叮嘱了几句:一定要低调,不能打草惊蛇;知道的人不能多,且必须可靠,否则容易走漏风声。
下午,李昂继续带人修厕所,轧钢厂也把王主任要的铁管和铁丝送了过来。
李昂将大铁管套在铁管外,固定好后,把拌好的水泥砂石倒入两管之间的空隙,趁未干时塞进编好的环形铁丝网,晾干后便成了排水管。
这样做出的水管质量虽普通,但也勉强能用——反正等没饶时候用炼成阵加工一番,品质绝对可靠。
忙了一下午,厕所基本完工。
李昂还做了两个铁皮水箱,并用软木加工成简易的自动放水、关水零件。
水管一部分来自废品收购站的友情赞助,另一部分则由王主任设法弄来。
不得不,这位街道办主任的面子挺大,也明上头对这事颇为重视。
当下班后,李昂先回家送了饭菜,又返回街道办加班。
这两忙,顾不上太多,单位吃什么,家里就跟着吃什么。
即便如此,伙食仍比大多数人家要好。
晚上睡觉前,他把一大一两个女孩带进随身空间加餐、泡温泉,然后香香地入睡。
李昂并没急着下副本,而是化作鸟去了机修厂。
他虽不爱多事,但南易这事确实是个麻烦。
与其让对方不时来问东问西,不如快刀斩乱麻。
于是当晚,喝零酒的崔大可忽然“良心发现”,主动跑去派出所自首。
他不仅交代了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包括强奸丁医生一事,就连李昂这个幕后推手也没料到这家伙竟做了这么多坏事。
比如崔大可为何非要来机修厂?真的只为成为城里人吗?
并非如此。
他在南台公社也有相好,惹了些麻烦,为避风头才想脱身。
崔大可的自首牵扯多起案件,派出所高度重视,连夜审理,次日便派人搜集证据。
幸好崔大可十分配合,赃款、赃物及私下记录的黑料都直接交给了派出所。
随后事情闹大了——崔大可的黑料不只涉及他自己,还有机修厂的几位领导。
这几人也算倒霉,正赶上风暴来临前的敏感时期。
上头要求从快、从重、从严处理,结果以崔大可为头的一干人全数落马。
下场最好的也得在市劳改所劳动改造三年;最惨的便是崔大可,因罪行严重,还把厂领导和公社领导都拖下水。
几方合力之下,他很快便被枪决。
丁秋楠医生虽是受害者,也只能黯然调离机修厂——闲言碎语终究难避。
与其留下被人指指点点,不如去新地方重新开始。
可这样一来,南易便难堪了。
丁秋楠走前与他谈了一次,从头到尾都对不起他、配不上他,甚至调离时都未告知。
等南易得知消息,丁秋楠早已搬走,连家都搬空了。
自打连续两次被神秘人轻易潜入后,李副厂长就换了与秦京茹约会的地点。
他特意托关系弄了个院,离轧钢厂不远,关键还隐蔽。
这段时间李副厂长陆续将手中的黄金变现,换来了现金、全国粮票、工业券及一些紧俏票据。
属于“毒蛇”
的那份他不敢动,毕竟自己的根基在轧钢厂。
除非豁出去不干,携款潜逃,否则动了这钱,命就没了。
潜逃的念头不是没有,但仔细想想,眼下这样也不错——每年有一笔钱可拿,上位也能更快些。
至于危险……既然上了贼船,哪还姑上这些?
出黄金的同时,李副厂长也顺手给自己捞了些好处。
这他备了好酒好菜,打算与秦京茹喝几杯再玩游戏。
可等了一会儿,走进堂屋的却不是秦京茹,而是李副厂长最不想见的人。
“毒……明先生。”
李副厂长一见来人,立刻起身,心中发苦。
自己如此心,竟仍被对方轻易找上门,可见其手段通。
“坐,别这么见外。”
李昂化身的明楼摘下帽子,连手提皮包一起放在桌上,“你最近的行动我都看在眼里,很好。”
“我原本还担心你太高调,毕竟大量黄金同时出手容易引起注意,但你处理得很稳妥,这很不错。”
“明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副厂长强压震惊与恐惧,挤着笑容答道。
“既然成了我们的人,谨慎是必须的。”
李昂抬手示意对方坐下,“黄金既已处理完,我的钱和票呢?”
“都在,都在。”
李副厂长急忙走进里屋,拎出一个皮包。
皮包与李昂带来的一模一样,正是上次装金条的那个。
“明先生,那批黄金换来的钱和票全在这儿,您清点一下。”
李副厂长将包推到桌上。
“已经点过了。”
李昂笑笑,将皮包拿到桌下,又把自己带来的包推过去,“这是第二批黄金。
怎么样,有困难吗?”
“明先生,黄金太多确实不好出手。”
李副厂长连忙诉苦。
这话倒不假——这年月,正经人谁收藏金条?普通人家有个金戒指就不错了,家境好的也不过留一套黄金头面首饰传家。
“那古董呢?”
李昂早料到他会这么。
“古董?”
李副厂长一时没反应过来,“古董现在更不好出手,行情不校”
“我是用黄金换古董,能办到吗?”
李昂笑道。
“黄金换古董?”
李副厂长怔了怔,赶紧点头,“那肯定能啊,黄金再怎么也比古董容易周转。
怎么,组织上想收一批古董出去?”
“是有这个打算。”
李昂点点头,“不过普通货色不要,只要精品、真正的宝贝,能办到吗?”
“能!”
李副厂长连忙应下。
他倒不是夸口,比起把黄金直接换成钱和票,用黄金换古董确实容易得多。
“老话,皇帝不差饿兵。”
李昂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个瓶子,“具体操作我不管,只要结果。
事情办得好,该有的奖励绝不会少。”
一见那瓶子,李副厂长顿时两眼放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间他可尝到了这药的好处,不光在那方面特别管用,平时也精神抖擞、浑身舒坦,连睡觉都香甜得很。
“请明先生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李副厂长赶紧表态。
“古董要收,你自己的正事也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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