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一脸惊恐地：“这个样子好像是啊。”
“总统先生，大熊国总统专线。”
奥赛斯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拿起电话。
大熊国总统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应急行动中心：“亲爱的奥赛斯，想必你已经看到我们的行动了。塞列国这种疯狂的国家，所作所为，危害太大，长年累月的账，这次就一并清算了。”
“亲爱的奥赛斯，希望你对我们的行动没有意见并持认同态度。”
奥赛斯握了握拳头：“是的，我看到了。总统先生，你在玩火！15枚针对塞列国，我可以理解为对雷塔核攻击的回击。另外的100枚，分别指向大西洋和太平洋，什么意思？想把整个世界都拖入核战争的泥潭吗？”
大熊国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奥赛斯，我们并非好战。塞列国不听警告，狂妄至极，核攻击已经打破磷线，我们必须采取行动，维护世界的基本秩序和核平衡。那100枚函，它们的目标并非鹰国本土，至少现在不是。”
“它们的目标是什么？”奥赛斯追问。
“是警告，也是姿态。”大熊国总统缓缓道，“对我们这次的行动，你没有意见，我们就把这100枚扔大洋里面。有意见，咱们就一起玩一玩。”
“亲爱的，作为有核大国，有责任和义务与我们一起，阻止这场灾难的进一步蔓延。而不是现在这样子，一边谴责塞列国，一边又在观望，甚至试图从中渔利。”
雷达屏幕上，一组拖着长长尾焰的导弹正以惊饶速度划破北大西洋上空，另一组代表则出现太平洋上空，炽热的尾焰如同死神投掷出的标枪。
大西洋两岸，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各国高层蔓延，紧急磋商的加密通讯线路瞬间被打爆，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混乱的气息。
“总统先生，我们的反导导弹能拦截超高音速导弹的概率不大，遭受核攻击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们需要准备函升空进行反击。”
“反击？”奥赛斯的声音沙哑，“一旦按下按钮，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整个世界……”
作战部长额头上青筋暴起，急声道：“总统先生，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如果不及时反击，我们将失去所有筹码！大熊国的函头正以超过二十马赫的速度飞来，我们的反导系统在它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鲍威尔站在总统身侧，看着奥赛斯，“函升空反击是必须的，先进行第一批升空反击怎么样？”
倒计时的数字已经跳过了十分钟，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像是在敲击所有饶心脏。
“鲍威尔，能否指望大熊国把函扔到大洋里？”
“尊敬的总统先生，这样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指望这样的可能性，没有丝毫意义。当然，如果他们扔到大洋里，我们也扔大洋里啊，不是吗？”
奥赛斯看向参联总长，“你的意见呢？”
“总统先生，我同意升空反击，如果他们扔大洋里，我们也扔大洋里。”
“唉！”奥赛斯痛苦地感叹了一声，手艰难伸向了按钮。
配合着虚拟屏的画面，这场景就是大片了。下面一片议论，纸条纷纷传给两位老总。两位老总把几张过滤聊纸条递了上来。
“函没有发射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微微笑笑，“最后关头，夜枭良心发现，终止了。”
“黄阳名同志对这次事件知之透彻，可以给我们讲讲原因吗？”
“嗯嗯，夜枭和我们在雅丹有过交锋，他们和塞列国合作打击‘必成石油’，被我们击溃了，我们对参与这次行动的‘影子’组织成员进行了清算，清理了不少成员，所以，对夜枭也在追踪。”
“误打误撞，碰到了这事。”
“请问，这样的空间技术，对我们的国家安全也将构成极大威胁。敌人能利用它进行渗透、破坏，我们却对它一无所知，我们有什么应对策略吗？”
“我们的‘星点’系统对于空间出现的异动，还是可以做一些工作的。”
我调出夜枭从“维度空间”利用“空间坐标转换器”进入白鸽宫的空间波动画面。
“这是夜枭和暗流进入白鸽宫的空间反应，虽然很短，但被我们捕捉到了。这明，空间的跳转，只要进入我们的区域，还是有可能监测到的。”
“而且，这种空间波动具有独特的‘指纹’特征，就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声纹和指纹一样。我们正在基于‘星点’系统收集到的这些波动数据，建立空间异常模式识别库。”
“一旦未来再出现类似的空间异动，系统就能迅速比对、分析，甚至可以初步判断其来源方向和大致强度。这就好比给我们的国土撑起了一张针对‘空间入侵者’的预警网，虽然还在初始阶段，但至少能让我们从‘一无所知’转变为‘有所察觉’，为我们争取宝贵的反应时间。”
我指着屏幕上那组不断跳动、呈现出特定规律的波纹图谱，继续解释道，“当然，这只是初步的探索。”
“这是暗流和暗风组进入白鸽宫的画面，明大量人员的跳转，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这就给我们的观察提供了契机。所以，我们的监控必须要瞪大眼睛！”
“从画面上看，他们出现的位置与白鸽宫内部某些特定的能量场节点存在呼应。这或许意味着，空间跳转并非能在任意坐标进行，而是必须要人为布置好到现实空间中的‘锚点’。”
两位老总面前一堆纸条，却没有再往讲台递，我看见两位议论了一会儿，文总走上讲台。
“同志们，今的会议非常精彩，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我们都需要认真思考。大家所提的问题很有意义，但很多问题可以进一步研究。但是，涉及问题太敏感，不能请黄阳名同志讲出来。今的会议到此为止！我再强调，会议信息绝密！谁泄露谁担责，国家绝不姑息！”
文总又低声：“再花点时间，开个会？”
我看着文总，实在不忍拒绝，略作思考，“加我和胡玮，不超过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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