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讲完,林凡的精神头好了不少,脸上似有似无的淡淡的疲惫之意也在渐渐褪去。
“我能感受到您的意思,我绝非贪图享乐,或祈求温柔乡的人。”
下意识轻轻抿口茶,才发现茶叶和清风镇的同宗一脉,透着热乎气望向母亲,却见她摇了摇头。
“我是想告诉你,我和檎并非合格父母,”
“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们同样在这个世界成名,甚至疯狂的事只多不少。”
“可我们作为父母,对你也好他也罢,都是注定缺席的。”
“我不会埋怨他走上歧途,也不会怪你鸠占鹊巢。”
“你能来此,便是命数。”
这番话令林凡略感错愕,回味起来很深奥。
就像月球表面的苍白背后,月之背面。
母亲的意思似乎在讲,她和父亲所不能带来的,是银月背面那颗心。
是虚伪与真实背后,生命的某种期待。
“娘,我已经要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他决定换个话题,也是想窥探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我听,是翔的女儿,如烟对吗?”
“是!她要是知道您这趟能随我一起出去,一定开心至极,她一直将您视为偶像的!”
梦茹云眨了眨眼没有表现出意外,淡笑着感慨道:
“我的政治生涯,毕生都在为废除奴隶制,以及消除女性对男性的依附而努力。”
“家之子能与我产生共鸣,实令我欣喜。”
“你们相识时有什么故事吗?”
“有的。” 林凡的眼神不自觉地渐渐飘忽,思绪也回到了万花岗那次。
随着如何相遇,又如何因挺身而出被爱上,梦茹云对冷如烟的印象也在随着改观。
傻丫头片子,性格肯定是个痴儿。
得知未来的儿媳是如何优秀,令她下意识嘴角上扬,多了丝母爱和期待。
但她眸子望向林凡,后者是一脸傻笑,追忆的时候就差留下哈喇子。
哼,看来是两个痴儿。
“你要订婚了对吗?”
“是。”
“也就是你见过了翔和月婵。觉得他们怎么样?”
话到这林凡眉毛一挑,带着吐槽的口吻道:“一个最喜被夸赞,我只能好言尽出,一个最为鄙夷阿谀奉承之辈,我又只能真诚。”
“他俩坐一块,孩儿完全没法应对,一会得夸赞好太上人皇,一会又得和楚姨好好回应,差点没烦死我!”
这话逗笑了梦茹云,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打趣道:“月婵禅悦是翔身边的两只花禅。”
“月婵是隐门闺秀楚楚动人,禅悦是武将之家婀娜唯美。她们年轻的时候追求者络绎不绝,翔娶入后宫时,强闯后宫者都不占少数。”
“对了你见过禅悦否?”
见儿子点头她追问道:“现在她过得怎么样?”
“额......” 林凡汗颜,回忆起冷心凌那个三百来斤的妈,下意识浑身一抖。
“怎么了?”
“没...... 禅悦谋世第一女‘虎’将,您盛名之下第一人。”
“看来她终于完成梦想了。” 打心底为老姐妹开心,又询问道:
“她和翔有几个孩子?”
“两人,大哥叫冷周成,妹叫冷心凌。”
“哦。” 梦茹云嘴角微翘,感慨道:“禅悦一直想做你父亲那样的武将,更想要证明女人不是花瓶,看来她成功了。”
林凡尬笑着迎合,内心却暗道;那可不成功了吗,为了强化自己,不惜吃到三百斤,硬是和冷翔处成了哥们。
就她那三百来斤体重的破虚一拳,怕不是瞬息就能让我归。
“娘,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下并不太平,需要孩儿和您讲讲吗?”
“不用,你梦族的长辈入秘境后会带来当世新闻,为娘虽镇守秘境,却不代表对外面一无所知。”
“也是,孩儿考虑不周了。”
“古神教,义务教育,你还推行了军婚法案。”
“唉?孩儿还没来得及推行法案。”
梦茹云诧异皱眉:“看来是你的朋友们用你的名头在做了。”
她在储物戒中拿出报纸,里面有军报、朝报也有民报。
原来在林凡等人因搜寻毛彪陷入北域乱局之际,他的八大同袍开始在朝中发力了。
在胖墩、三十三叔他们去云海城密谋大局无人相帮的状况下。
温景然(林凡的八大同袍之一)他们依靠孙门本事,在朝堂内找到邻一股然盟友。
这些人多出身寒门,也是人精。
稍加维护,又探出了这批官员政治向左的基调,便共同以林凡为引将军婚法推校
这一举措得罪了女性利益,自然是得斗法一番。
保守派女性:这法案未免矫枉过正。女子本就柔弱,若连婚姻都由武夫单方决断,与货物何异?更何况军婚法案看似体恤将士,实毁三纲五常!
若将士可因‘性情不合’‘长年分居’便休妻,则贞烈女子何以存世?
战事一起,多少妇人需侍奉公姑、抚养稚子、苦守寒窑?
法案却纵容丈夫以‘报国’之名行薄幸之实!此举伤尽下妇人心,更将动摇兵卒战意 —— 若家宅不宁,何来士气?”
理中客女性代表:
此法案似乎有些过度矫正。
女子本就处于弱势,倘若军婚偏向军人,对国家潮流的发展并无益处。
连年抗战导致各地人口急剧减少,当务之急是维持人口数量,此法令虽能缓解一时的人心,却会扰乱百年的大局,实乃祸事。
激进派代表:
此提案实为林凡诡计,他自年初便频繁触犯女性权益,这法案哪里是为了将士?
分明是林凡一党,要把下军眷都打成贼囚来防范,把烈士遗属的活命钱当成赃款来盘剥!
这等于昭告下,所有留守在家的女子都是潜在的荡妇!
丈夫在外征战,我们在内侍奉高堂、抚养儿女、维持家业,多少姐妹积劳成疾,多少妇人哭干眼泪?
到头来,换不来半分体谅,反要先被扣上一顶‘可能不贞’的帽子,受这法案的监视与猜忌!这不是体恤,这是羞辱!
望着母亲递出来的新闻报,林凡的眉头紧紧皱成了疙瘩,更是苦笑道:“这些人哪有脸的啊,这不就是...... 婊子自己不是婊子,还埋怨你她婊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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