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玄甲骑踏碎漠北晨霜时,扶苏正站在阴山烽火台上磨剑。剑刃映着远处的狼群,那些畜生正围着匈奴的残部撕咬,血腥味混着沙砾味扑面而来。
“将军,斥候回报,冒顿的主力藏在狼居胥山后的峡谷里,看样子在等雪季封山。”白川单膝跪地,甲胄上的冰碴簌簌掉落,“他们把老弱妇孺绑在峡谷口当人质,黑麟卫的弩箭没法直射。”
扶苏用剑鞘敲了敲烽火台的砖缝,那里冻着半截匈奴箭镞:“人质?是冒顿的手笔。这老狐狸知道咱们的软肋——黑麟卫从不杀无辜。”他转身看向胡姬,她正用东胡语和几个牧民交谈,指尖在羊皮地图上划出峡谷的轮廓。
“东胡的牧人,峡谷里藏着冒顿的‘狼骑’。”胡姬抬头,睫毛上挂着霜花,“那些人从和狼崽一起长大,冬靠喝狼血取暖,比匈奴的铁骑还凶。”
“凶?”韩信突然笑了,拍了拍玄甲上的霜,“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狼牙硬,还是我的马蹄铁硬。”他翻身跃上战马,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末将请求带三百玄甲骑,从侧翼的冰沟绕过去,掏了他们的老巢!”
扶苏摇摇头,剑鞘指向峡谷西侧的断崖:“冰沟昨晚冻裂了,下去就是万丈深渊。”他从怀里掏出块羊皮,上面是黑麟卫连夜画的地形图,“看到这道雪痕没?冒顿故意留的,就是引咱们往冰沟里钻。”
一、冰原诈降
匈奴的使者被黑麟卫押到烽火台时,冻得只剩半口气。他裹着件破烂的狐裘,手里举着块狼骨令牌,哆哆嗦嗦地:“大、大秦将军……我家单于愿意投降,只要、只要放了族人,他就、就自缚请罪……”
韩信一脚踹翻他:“放你的屁!冒顿那老东西要是肯投降,老子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尿壶!”
使者趴在地上哭嚎:“是真的!单于……愿意献上狼居胥山的铁矿地图,还、还把女儿嫁给将军当妾……”
扶苏突然弯腰,捏住使者的下巴:“你家单于的女儿,是不是左贤王的妹妹?去年在雁门关,她用毒箭射穿了我三名士兵的喉咙——这个礼,我可受不起。”
使者的脸瞬间煞白,刚要张嘴喊,被白川一刀抹了脖子。血喷在雪地上,像朵绽开的红梅。
“将军,这债诈降’也太拙劣了。”白川用雪擦了擦刀,“冒顿就这点本事?”
“不,他是在等。”扶苏望着峡谷方向,那里的炊烟突然变浓了,“等咱们动恻隐之心,等雪下大了封死退路,再让狼骑冲出来……”
他话没完,峡谷口突然传来哭喊声。那些被绑着的老弱妇孺竟自己挣开了绳索,疯了似的往烽火台跑来,身后跟着黑压压的狼骑,马蹄踏碎冰层的声响震得地面发颤。
“不好!是人质反水!”胡姬突然拔剑,东胡语喊得又急又快——她认出那些“老弱”里,有几个是冒顿的死士,去年在东胡草原烧了三个部落。
二、玄甲破阵
韩信骂了句脏话,调转马头冲向玄甲骑:“列锥型阵!跟老子冲!”
三百玄甲骑瞬间变阵,前排的战马人立而起,铁蹄踏碎坚冰,后排的士兵举起连弩,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芒。他们没有直接撞向狼骑,而是斜着切入,像把锋利的锥子,撕开了死士和狼骑之间的缝隙。
“射马!”韩信的长枪挑飞个死士,枪尖滴着血,“狼骑没了马,就是条丧家犬!”
玄甲骑的连弩精准射向马腿,狼骑纷纷坠马,刚爬起来就被马蹄踩碎肋骨。那些假装人质的死士想拔刀,却被玄甲骑的侧刀削断手腕——这是扶苏教的“非致命压制”,专门对付这种混在平民里的刺客。
胡姬带着东胡牧民绕到侧翼,他们手里的套马索比黑麟卫的弩箭还管用,套住狼骑的脖子就往冰坡下拖,惨叫声混着冰层破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扶苏!你敢阴我!”峡谷里传来冒顿的怒吼,他骑着匹白狼似的巨马,手里的骨鞭抽得空气噼啪响。
扶苏站在烽火台上,看着玄甲骑把狼骑逼回峡谷,突然笑了:“彼此彼此。”他对身边的白川打了个手势,“让黑麟卫把火油桶推下去。”
三、火焚冰谷
黑麟卫早就在烽火台两侧堆好了火油桶。白川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油桶顺着冰坡滚向峡谷,撞到崖壁后裂开,刺鼻的火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放箭!”
火箭带着尾焰划过冰原,落在油桶残骸上。火舌猛地窜起,顺着冰面上的火油蔓延,很快就把峡谷口变成片火海。狼骑的战马受惊,驮着主人往峡谷深处跑,却被冒顿的亲卫用弓箭逼了回来——前有火海,后有绝壁,成了瓮中之鳖。
冒顿的巨马在火墙外刨着蹄子,他指着烽火台怒吼:“扶苏!你有种出来单挑!用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
扶苏没理他,只是对胡姬:“你,冒顿会不会带狼骑冲火墙?”
胡姬正用套马索把个受赡玄甲骑拉上烽火台,闻言摇头:“他舍不得那些狼崽——狼骑的战马从喂狼奶长大,是他的命根子。”她突然指向火墙,“你看!”
火墙的一角突然熄灭,露出道仅容一人一马的缺口。冒顿竟砍了十多个狼骑,用他们的尸体填灭火油,硬生生清出条路来。他骑着巨马冲在最前面,骨鞭甩得像条毒蛇。
“想跑?”韩信的玄甲骑已经调转马头,连弩再次上弦,“没那么容易!”
四、狼主授首
冒顿的巨马跃过火墙时,鬃毛被火星燎得冒烟。他没冲烽火台,反而拐向西侧的断崖——那里有处仅容两人通过的冰桥,是牧民们偷偷凿的捷径。
“拦住他!”扶苏的剑指向冰桥。
白川带着黑麟卫扑过去,却被冒顿的亲卫缠住。那些人嘴里嚼着狼肉干,手里的弯刀快得像闪电,竟和黑麟卫杀得难解难分。
“让开!”韩信的长枪刺穿个亲卫的咽喉,催马追向冒顿,“这老东西是我的!”
冰桥在马蹄下咯吱作响,冰层下的水流声清晰可闻。冒顿回头,骨鞭突然甩出,缠住韩信的枪杆,狞笑道:“娃娃,敢跟老夫抢功劳?”
韩信猛地松枪,任由骨鞭卷走长枪,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刀,借着马冲力扑向冒顿:“谁抢谁还不一定!”
两人在冰桥上扭打起来,巨马受惊,一脚踩碎冰面,半个身子陷进水里。冒顿想跳马,却被韩信死死抱住腰,一起坠向冰下的激流。
“老子拉你垫背!”冒顿的骨鞭勒住韩信的脖子,青筋暴起。
韩信没松手,反而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是扶苏给的信号弹。“尝尝这个!”
红光冲而起时,冰下传来巨响。扶苏站在烽火台上,看着那道红光,默默握紧了胡姬的手。
五、雪落无声
玄甲骑清理战场时,胡姬在冰桥残骸下找到了韩信。他冻得嘴唇发紫,怀里却揣着冒顿的首级,脸上还挂着笑:“将军……我赢了……”
扶苏把自己的披风裹在他身上,对周围的士兵:“把狼骑的尸体拖去喂狼,伤者送回雁门关治疗,至于那些死士的家属……”他看向东胡牧民,“交给你们安置,别让他们再沾血腥。”
胡姬靠在他肩上,看着雪花飘落:“冒顿死了,漠北会不会太平些?”
“会的。”扶苏望着远处的狼居胥山,那里的铁矿在夕阳下闪着微光,“等开春了,咱们就在这里建座城,让黑麟卫和牧民一起守着,再不用打仗了。”
白川突然指着空喊:“下雪了!”
雪花落在烽火台的砖上,落在玄甲骑的甲胄上,落在韩信的睫毛上。没有厮杀声,没有马蹄声,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轻响,像在为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唱支温柔的歌。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