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心里叫苦不迭,腿都快跑断了,却没一个人敢偷懒——
谁都知道,柴团长的“套娃”训练法,一步跟不上,就会步步跟不上。
有人实在忍不住,偷偷声嘀咕:“团长这哪是关爱,这是把咱们当兔子练啊!”
这话被史元庭听见,立马声反驳:“知足吧!上次三营跑得慢,团长让他们扛着枪在泥地里爬,那才“爽没边”呢!”
内部选拔近在眼前,就在这两,名额有限。
竞争激烈的,那叫一个白热化。
平时大家白一起训练,是生死相依的战友,互相鼓励打气,互相纠正动作。
晚上却偷偷加练,暗地里较着劲——
你多打十发子弹,我就多跑一公里。
你格斗多摔三次,我就多跑五圈障碍。
一个个铆足了劲,眼神都带着火星子,都憋着一口气,想争取到大比武的名额。
既想出人头地,更想在柴团长面前露一手,让他能记住自己。
拿到那个代表荣誉的表彰,再往上提一提。
柴毅看着战士们的劲头,嘴上没啥,心里却门儿清。
下午,故意在训练时,“鸡蛋里挑骨头”:“射击成绩才8环?也好意思自己是一团的尖子兵?明达不到9环,你们全连加练!”
此话一出,战士们瞬间斗志昂扬——
谁也不想成为“拖累全队”的人,训练热情比之前高出不少。
这债连坐式激励’,比打骂管用多了!
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也消失在际。
训练场上的灯光亮起,时间指向晚上七点。
往常这个时候,赵卫国早就颠颠地跑来,以“一起回家”为名,好邪八卦打探”之实。
但今,奇了怪了。
直到训练结束哨响,都没见他人影。
原来是赵卫国怕被留下来“谈心”,趁着柴毅转身的功夫,偷偷溜没了影儿。
战士们加练,有啥好“欣赏”的?
看着都腿软,还是回家陪媳妇,看孩子要紧!
柴毅站在队伍前方,扫视了一圈训练场,见大家确实累得够呛,却依旧站得笔直。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没有像往常一样布置加练任务,或是开始训话。
反而出乎意料地安静,干脆利落地挥了挥手,吐出两个字:“解散——!”
在场的战士们,都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听。
以往这个点,不加练半时,至少也得训话十分钟!
解散?这么早?
团长今……吃错药了?还是急着回家陪嫂子?
队伍静默了几秒,鸦雀无声。
“还愣着干啥?!快跑啊——!!”
不知是哪个胆大的战士,猛地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一声吼,如同按下了开关!
“呼啦——!”
刚才还站得跟木头桩子似的队伍,瞬间“炸”开!
战士们如同脱缰的野马,又像被赦免的囚徒,眨眼间就只剩下飞扬的尘土,全跑没了影儿。
柴毅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嗯,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达标了。
明再加大“难度”,逼逼他们的潜力!
“吱呀——!”
回到家属院,推开自家院门。
抬脚迈进来的那一刻,堂屋里透出的暖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照得心里亮堂堂的。
家里有灯,有饭,还等着他“喂”(和“被喂”)的“坏狗”。
好!真好!
比自己一个人过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
“回来啦!”
胡柒在厨房听到动静,随即脑袋瓜探出来,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握着个大汤勺,“快过来端碗!”
“嗯——!”
柴毅立马应了一声,大步进到堂屋,脱下军装外套,顺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走向旁边厨房。
一眼就看到灶台上摆着一大一的瓷碗。
他一手一个,稳稳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鲜汤,转身送到堂屋饭桌上。
暖黄的灯光下,饭材香气愈发浓郁。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
紫菜滑肉汤,嫩滑鲜香,上面飘着葱花。
土豆饼,外皮酥脆,焦香软糯,带着淡淡的椒盐。
胡柒胃口,吃了一碗汤,两个土豆饼就撂下筷子。
摸着扁扁的肚子,表示饱了。
满足地眯起眼,打了个嗝儿:“好吃,但吃不下了。”
柴毅吃得新奇,又合胃口。
紫菜滑肉汤鲜而不腻,土豆饼外酥里嫩,里面夹带着肉沫,又香又顶饱。
边研究做法,边大快朵颐。
他埋头苦干,风卷残云般把一锅汤喝了个精光,盘子里的土豆饼也“造”了个干净。
饭后,洗碗刷锅,烧水泡澡。
等他收拾妥当,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卧室时,胡柒已经坐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什么书。
见他进来,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开始“汇报”日常:“对了,下午张大力来送东西了,是爹给准备的……啊!唔唔!”
她掰着手指头,正打算细柴家爹又送了哪些“爱的补给”,就被柴毅打断。
狗男人可没心思听家庭琐事。
今晚月圆之夜,只想变身成“大黑狼”,把身边的白狗拆吃入腹。
“啪——!”
屋里的顶灯,就被一只大手按灭。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胡柒瞬间失声。
“唔……!”
只觉得脚踝一紧,惊呼声还没出口。
紧接着,一股蛮力袭来,整个人旋地转,被猛地拖进了火热又汹涌的“漩伪之郑
大黑狼来势汹汹,漆黑的眼睛冒着亮光。
老?嫌弃老子老?
光不练假把式,是骡子是马……不,是老不老,得身体力行,用时间来证明!
夜深人静,院外无风。
无风无浪,宁静安详。
连树叶都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可室内却截然相反——
疾风骤雨席卷,被褥翻飞,花枝乱颤。
摇曳生姿,直到深夜方歇。
大黑狼越战越勇,招招式式,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低沉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低头吻住粉唇,再次“逼”问:“老吗?嗯——?”
胡柒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轻轻摇头。
内心哭唧唧,无声投降——
不不不!你最年轻!最厉害!
你精力旺盛,老当益……啊呸!你牛笔牛哄哄,行了吧?!
……【不能见饶画面,此处省略500黄豆】……
白狗被折腾得,没了一丝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大黑狼怀里。
嘴里哼哼唧唧,心里把这只“发情的狼人”骂了八百遍——
吖啶呀哈喽啰嗦嘎嘣喝吗啡嘚啵……
【骂的太脏,还带色儿,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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