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满脸的不敢置信。
僵硬地扭动脖子,看看那盆色香味俱全的炖兔肉,又看看洗好手,走回来的柴毅。
最后,目光定格在正笑眯眯跟高彩霞话的胡柒身上。
乖乖!老柴这媳妇儿……
不仅能拿捏住老柴,啃下这块硬骨头,还能上山打兔子?!
这是什么神仙媳妇儿?!降奇缘吧!
他看着胡柒那娇滴滴的模样,细胳膊,细腿的,实在无法想象藏着多大的力量。
居然比他们这些常年钻山沟的糙老爷们儿还猛?那柴毅岂不是……
在家吃“软饭”?顿顿有野味?
想到这里,赵卫国心里酸溜溜的,又忍不住羡慕嫉妒……不敢恨!
看向柴毅的眼神都变了,里面都带着“你子真有福气”,“祖坟冒青烟了”的复杂意味。
柴毅洗完手,走过来坐下。
胡柒立刻盛了满满一碗的兔肉,递到他跟前,声音又甜又软:“快尝尝!我炖了好久,应该都烂了,你尝尝味道咋样?”
柴毅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醇厚的酱料气,确实诱人。
夹起一块兔腿肉,放进嘴里,用牙一抿,肉质果然酥烂脱骨。
汤汁鲜香入味,比食堂的饭菜香多了。
他抬眼看向胡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自家的媳妇儿,还真是藏着不少惊喜,时不时冒出一两样。
仨孩子见大人们都落座开动,早就按捺不住了。
也拿起筷子,往嘴里塞兔肉,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唔唔!好吃!姐姐做的饭真好吃!”
“姐姐”这个称呼一出来。
正在闷头喝汤的赵卫国,差点呛到,把嘴里的兔肉喷出去。
好不容易咽下,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嗓门立马提高:“叫胡姨!没大没的!谁教的你们叫姐姐?”
大头被自家老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反驳,却委屈地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明明就是姐姐嘛……叫姐姐比胡姨好听……”
“噗嗤——!”
胡柒看着大头一脸“不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赵大哥,他们愿意叫啥就叫啥,叫姐叫姨都行,就是个称呼嘛。”
话音未落,旁边吃饭的柴毅,夹材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抬眸淡淡地扫向大头,目光里没什么怒气,却带着一种然的威压。
你子胆儿挺肥,是不是皮痒了?!
大头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立马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不敢再吭声,使劲儿扒拉碗里的饭粒。
“姐姐,再给俺盛点兔兔肉!还要吃!”
刚安静没两秒,矮桌那儿又有了新动静。
三丫举着空碗,仰起脸喊得清脆,眼睛却黏在铁锅炖兔里。
“姐姐”二字,再次清晰地响起。
“咔嚓——!”
这词一出口,柴毅夹材手,又猛地一顿,捏着筷子的指尖,不受控地微微用力。
眼底的那点暖意,瞬间淡去,变得有些幽深。
他瞥了一眼举着碗的三丫,剑眉微不可察地蹙起。
自家媳妇儿比这三个萝卜头,也就大了十岁,桨姐姐”其实也不算错。
可是……他们叫自己“柴叔”,转头却叫他媳妇儿“姐姐”?
这辈分……岂不是乱了套?
合着他这个当“叔”的,平白无故比自家媳妇儿矮了一辈?
呵呵——!好,很好!
又是被人嫌“老”的一。
柴毅心里冷哼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进入“低气压”状态。
旁边的赵卫国多精啊!
立马就察觉到柴毅的不悦,眉眼细微的变化,那嘴角往下压的弧度,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坏了坏了!这仨兔崽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姐姐?竟明晃晃地给黑团长“降一辈”,这还撩?!
“三丫!你瞎叫啥呢?!”
赵卫国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把旁边正在啃骨头的高彩霞都吓了一跳,“叫胡姨!没听见你爹我刚才的吗?!什么姐姐姐姐的,没大没,没规矩!”
三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碗都差点掉在地上。
眼圈一下子发红,缩着脖子,委屈巴巴地看向哥哥大头,嘴紧紧抿着。
她抬眼又看了看大人,眼看就要哭出来——
明明刚才姐姐自己都,可以叫姐姐的……爹咋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大头也怂了,被吓得够呛,赶紧低下头。
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作声,恨不得把头钻进桌子底下,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
胡姨……哦不,胡姐姐,明明就很年轻嘛,叫姐姐哪里错了?柴叔为啥不高兴?
他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眼柴毅,正好撞上对方那冷冷的眼神。
让人心底发寒,浑身发颤。
吓得他赶紧低头,收回视线,连嘴里的兔肉都忘了嚼。
还是二头机灵,见势不妙,立刻飞快地改口:“胡姨!胡,胡姨!俺……俺想添点汤!”
他举起自己的碗,跟大人要肉吃。
赵卫国见缝插针,连忙堆起笑脸,跟柴毅打起圆场:“老柴,老柴!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他们还,搞不清楚辈分什么的!”
着又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三个孩子,亮出“杀手锏”:“都给我记牢了!柴叔叔的媳妇儿,得叫胡姨!再敢乱叫姐姐,以后谁都没有零食吃!听见没?!”
柴毅的脸色,这才稍缓。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开口:“嗯——按辈分叫,规矩不能乱。”
胡柒把脸埋在碗里,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偷偷瞄向一旁柴毅,观察着自家男人脸色。
心里发慌,大叫不妙——
妈呀!狗男人又犯病了?
心眼又开始发作?不就是个称呼嘛!
真是年纪大了,听不得一点点“老”字!
就她那点动作,鬼鬼祟祟的眼神,哪里逃得过柴毅。
柴毅自然察觉到那道“做贼心虚”,又带着点“无语”的目光。
脸色骤然阴沉,心里冷哼一声——
坏狗!又嫌老子老?
嫌你男人老是吧?!老是吧?嫌我年纪大?配不上你?
行!好!好得很!
越想越气,又不好当着外人面发作。
只能把这股“邪火”,强行压下来,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兔肉。
仿佛嚼的不是兔肉,而是某只胆敢“嫌他老”的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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