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正在与乔道清、吴用、公孙胜商议年前朝廷是否还会派兵来剿事宜,闻报霍然起身。
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杜壆兄弟被辽军铁骑围于青石峪,许先生本欲寻田虎商量起义事宜,经过青石峪也被围困其中!”
乔道清接过信细看,眉头紧锁:“青石峪地势险要,本是易守难攻之地。
但水源单一,确是致命弱点。
杜壆头领信中辽军头领乃是耶律国珍,必然会发现水源问题,如今怕是已生变故!”
他看向杨林:“杜壆兄弟何时发的信?”
杨林喘着气道:“我离开青石峪时,是十月十六,寨中每日存水三日之郑我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四日赶回。”
董超掐指一算,脸色更沉:“今日已是十月二十。也就是,杜壆兄弟他们不得已经断水了”
堂内气氛凝重。
乔道清沉吟道:“头领,青石峪距此八百里,寻常行军需十日。即便派轻骑驰援,也要五日。只怕……”
“救!”董超斩钉截铁“莫断水,便是断水十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梁山绝不弃兄弟于不顾!”
他当即传令:“击鼓聚将!”
“咚咚咚”
聚将鼓响彻梁山。
不到一炷香时间,忠义堂内将星云集。
武松、杨志、呼延灼、孙立、卞祥、朱仝、黄渊、徐白、石秀……数十员头领肃立堂前。
董超将北梁军危局一,众将顿时炸开。
卞祥第一个出列:“哥哥!让我去!我的斧头已经饥渴难耐,正可破辽狗铁骑!”
呼延灼拱手:“末将曾任汝宁郡都统制,熟知骑兵战法,愿率马军,北上破敌!”
黄渊亦是开口:“头领,末将一直想?戍边,恳请头领准许! ”
孙立也请战:“末将新投,寸功未立,愿为先锋。”
徐白哇哇大桨哥哥,这般许久了,俺徐白都没有捞着机会大战一场,这次定要带上俺!”
扈三娘虽为女子,一身红衣,英气逼人:“妹虽女流,也愿随军征战!”
扈成忙拉她衣袖:“三娘,此去凶险……”
扈三娘甩开:“兄长莫拦!陈三叔的仇报了,但梁山兄弟的仇还在!辽狗杀我汉民,掠我财物,女子亦当提刀杀敌!”
石秀、朱仝等人也是纷纷请战。
董超看着众将,心中激荡。
这就是梁山,这就是兄弟。
“众兄弟听令!”他沉声道“此去青石峪八百里,需穿郓州、济州、大名府、雄州等地,皆是大宋州府。我军若大张旗鼓北上,必惊动朝廷。”
乔道清接话:“头领之意,是伪装行军?”
“正是。”董超道,“传令:卞祥、呼延灼、黄渊、徐白、孙立、扈三娘、王震、牛飞,随我亲率两千精骑,伪装成‘青州军押送军资往雄州劳军’的队伍。
以杨志为主将、武松、石秀为副将,乔道清为军师、吴用、公孙胜辅之,留守本寨,防备朝廷异动。”
他看向杨林:“你率情报营兄弟先行,沿途打点州县关隘,就是童贯枢密使特批的劳军物资。”
“放心吧哥哥,定然将此事办妥”杨林赶忙应下
随后董超看向萧让,金大坚“文书之事,拜托二位,亮之前需得做好。”
金大坚、萧让连忙起身:“头领放心,伪造文书是我老本校保管一路畅通无阻。”
第二日一早,梁山渡口。
两千精骑已集结完毕。
这些骑兵皆是梁山精锐,一人双马,携三日干粮。
甲胄外罩粗布袍,伪装成民夫模样,兵器用草席包裹,藏在粮车之郑
董超一身青衫,外披黑色大氅,腰悬长剑!
身后,众将皆已到位:
“出发!”
两千骑如龙,北渡黄河。
沿途州县,杨林早已打点妥当。
济州知府马士弘本就已经是梁山傀儡,现在之事拿不到明面上来而已,因此董超骑兵经过之时,不仅放行,还让韩立给他们补给了一批粮草。
过大名府时,遭遇查验。
辞早已准备:雄州前线近日辽骑猖獗,童枢密调青州军北上协防,此事已奏明圣上。
又塞了五百两银子。
关卡将领虽然疑惑,但见文书印章俱全,且童贯之前却是征讨青州?便也放校
一路北上,晓行夜宿。
七日后,队伍已过雄州,距青石峪不足百里,比起预期还要快上不少。
至于青石峪,在水源被断第一日。
北梁军提前准备,尚有存水,士气未堕。
杜壆组织数次突围,均被辽军骑射逼回。
辽人骑兵来去如风,青石峪守军多是步卒,野战绝非对手。
“不能硬冲。”许贯中摇头“辽骑野战之利,十倍于我。唯有固守待援。”
“援军?”杜壆苦笑,许先生,簇距梁山千里之遥,且要穿过数州官军防区。董超哥哥便是想救,也未必能及时赶到。”
许贯中沉默片刻:“那便要做好最坏打算。”
待第二日。
存水将尽。
士卒开始限量饮水,每人每日仅一碗。
秋日干燥,守寨又需体力,不少士兵嘴唇干裂,眼中布满血丝。
耶律国珍仍不急于进攻,只命骑兵轮番袭扰,消耗守军精力。
偶尔佯攻一阵,待寨中守军紧张备战,却又退去。
“他在耗我们。”竺敬咬牙道“这辽狗,好生狡猾!”
杜壆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辽军营火,手中蛇矛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数月前,董超送他北上时的嘱托:“杜壆兄弟,河北乃北伐要地。你在青石峪扎下根来,便是梁山在辽国胸口插下一把刀。此事艰难,非勇毅之辈不可为。”
“哥哥放心。”当日他这般回答,“杜壆在,青石峪在。”
如今未曾想却成了这般模样,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对于辽国的渗透不够,否则大军调动之事,等到青石峪被围才察觉有些晚了。
“将军!”亲兵端来一碗水“您喝点吧。”
杜壆已经两日未饮水,如今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是他却摇头:“给伤兵送去。”
“可是”
“这是军令!”
亲兵含泪退下。
许贯中也已经一日不曾喝水半口,索性他武艺也是不凡,倒也扛得住,他踏走来,与杜壆并肩而立:“杜将军,今夜若再无雨水,明日军心必乱。”
抬头看,星空朗朗,无半点云彩。
第三日。
最后一点存水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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