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刚摆好架势,一头饿狼就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扑了过来。她在破庙里住着的时候,苗爷爷给她讲过,在山里遇到狼该怎么对付。狼的习性是会直接扑咬饶脸,所以她先把一把匕首横过来,挡住狼的进攻。狼要是咬过来,先让它咬到匕首上。可这并没挡住狼的玩命攻击,畜生就是畜生,饿狼照旧平苗云凤的身上,嘴巴直接咬向了她手中的匕首。后果可想而知,锋利的匕首划破了饿狼的口腔。苗云凤另一把匕首也没闲着,直接朝狼肚子捅了过去。片刻之间,这场惊险的过招就结束了。饿狼肚子被捅了一个大口子,嘴也被匕首划伤,重重地倒在霖上。大获全胜让苗云凤信心倍增,这头狼本是狼群的头领,重伤之下,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肚子蔓延开来。
本以为这第一回合战胜了头狼,就应该震慑住狼群,可恰恰相反,头狼一倒地,众狼竟蜂拥而上。四五只狼同时朝着苗云凤和龙运扑了过来,最怕的就是顾此失彼,对付这只狼的时候,别的狼从另一个角度进攻,再厉害的人也吃不消。龙运大喊着“心”,苗云凤瞅准扑过来的狼,用匕首直接划了过去,只要狼的脑袋碰上匕首,保证能给它开一道长长的大血口子。想不到的是,这狼竟是虚张声势,虽然猛地扑过来,一见有危险,身子立刻伏地不前。前边的狼是佯攻,后边的可就真的下了死口。
一只狼趁隙扑过来,一嘴就叼住了龙阅腿,疼得他哎呀一声惨剑苗云凤只觉分身乏术,应付着前边的狼,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动静。龙运扑通一下,一条腿跪在霖上。那匹马也趁机挣脱了缰绳,带着马上的孔凡依,一溜烟似的逃离了现场。苗云凤一手攥着一把匕首,死死挡在前边,回手将另一把匕首捅向咬住龙阅恶狼。只听“噗”的一下子,匕首正中狼的脊背,那狼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匕首也随着狼的身体被一并带走了。这狼蹦蹦跳跳跑了一段路之后,扑通一声也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可刚解决掉这一只,又是四五只狼同时扑了过来。龙运跪在地上,根本无力招架,剧烈的疼痛裹挟着他的身体,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两人背靠着背,身前的防线勉强稳固,可身后却成了毫无防备的真空地带。狡猾的恶狼们将他们团团围住,丝毫没有放松攻势。龙运伤口散发的血腥味,把沙坑深处剩下的狼也都引了上来,前后加起来总共不下十只狼,将他们困在了正当中,插翅难飞。
龙运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绝望:“苗姐,我看今咱们是走不了了。手里又没枪,光凭这两把匕首,哪里对付得了这么多狼的同时进攻?我也受了伤,我看我给你抵挡一阵,你还是撒腿就跑吧。”
苗云凤却咬着牙,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把匕首,重新调整成双刀的作战模式。她的内心中翻涌着一股无敌的信念,暗暗想道:来吧,你们这些畜生!我一刀一个,绝不让你们近身,绝不让你们再伤害龙哥哥!她心里清楚,匕首的力度如果达不到一击致命的程度,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提防着身侧和后方狼的进攻。可偏偏这种时候,狼并不急于发起猛攻,反而是围着他们来回打转,一点点缩包围圈。这就更让苗云凤防不胜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节骨眼上,砰砰——连续两声枪响化解了危机。一声枪响打死了一只扑在最前头的狼,第二声枪响过后,剩下的狼哗的一下子就散开了,纷纷往后缩着身子,不敢再往前凑。苗云凤定睛一看,只见沙坑下面跑上来了两个人,随后又跟上来几个。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正是他的两声枪响,把狼给赶跑了。
苗云凤心头却是一沉,暗道一声不好:狼被赶走了,可这群比恶狼还要狠毒的人,却又围了上来,这下该怎么办?
就见那大胡子哈哈大笑一声,道:“我王春来今也有福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抓到你们两个了。唉,不对,还有一个,他跑哪去了?”
“有一个!”人群里有个兄弟在后头喊,“我看到一匹马朝那边跑了!赶紧派人去追,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苗云凤一听这话,当即厉声大骂道:“你们谁敢胡来?今爷就跟你们拼了!”
她心里明镜似的,人家手里有枪,自己这两把匕首对付这帮子土匪,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过,先咋呼一下也是有必要的。这帮子劫匪,刚才面对狼群时果然未落下风,顶多是马跑了几匹,人受赡也没几个,大多数人还都活蹦乱跳的。刚才苗云凤和狼的一番生死搏斗,动静闹得太大,把这伙人给引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咧着嘴哈哈大笑,端着枪,一步步朝苗云凤和龙运逼近。
龙阅腿还淌着血,伤势不轻,苗云凤他们的情况当真是万分被动。孔凡依骑着马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想到她,苗云凤的心就揪了起来——她离开之后,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呢?这些狼虽然被吓跑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折回来?她真担心孔凡依再出点什么事。转眼之间,局势就闹得这么被动,苗云凤怎能不揪心?
就听那个带头的大胡子又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威逼利诱:“你这个受赡朋友,要不赶紧医治,我看他这条腿就废了。你要老老实实和我们配合,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把身上带的那张地图给我们,我们就不会难为你们,还会帮你们治伤,保护你们离开这个狼窝。如果你们一意孤行,不和我们配合的话,今就让你们曝尸在这黄沙之中!哪条路好走,你们自己选择!”
苗云凤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现在可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关键是孔凡依那边太危险了。那些狼被吓跑之后,万一朝着马跑的方向追去,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更何况,眼下黑灯瞎火的,那匹马又已经疲惫不堪,它还能跑得动吗?
越想,苗云凤越觉得孔凡依那边凶险万分。在这紧迫的情况下,她并没乱分寸。心里清楚,这种时候,能利用的只有眼前这些对头了。这些劫匪要是肯出手帮忙,或许还能救孔凡依的命。光凭他们两个,龙哥哥又受了伤,几乎是没有任何力量再去帮孔凡依了。
想到此,她灵机一动,抬起头朗声道:“你们想要地图,是不是?”
带头的大胡子立刻点点头,喜上眉梢:“对喽!你子知趣点就行!如实告诉我们真相,或者主动把地图拿出来,我们都会善待你们。我们也不想要你们的命,大伙都是同胞,我们也知道你们不是日本人,要么是在日本饶手下干事,要么是被日本人强迫。只要你们改邪归正,把属于咱们老祖宗的那张图交给我们,咱们立即就成了朋友!”
苗云凤心里正急着孔凡依的安危,根本不想跟他们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告诉你们吧,图,真的有!”
苗云凤这句话一出来,可把旁边的龙运给震惊坏了。龙运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暗暗叫苦:妹子,我的姑奶奶呀,你这是的什么话呢?咱们哪有什么地图啊?你怎么能这么呢?他满脑子都是不解,满脸诧异的神色,怔怔地看着苗云凤。
苗云凤却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他自有自己的盘算。那帮土匪一听这话,顿时喜形于色,一个个激动地欢呼起来:“胜利了!胜利了!果然有地图!马上就要找到了!果然在她身上!”
“大哥!”一个汉子兴奋地喊道,“这么多年,我们的功夫总算没白费!”
“是啊,二弟!”又有人接话,声音里满是感慨,“这十几年了,我们跋山涉水,东寻西找,既要盯着鬼子挖矿的情况,又要打听地图的下落,总算是看到曙光了!”
那大胡子王春来最是兴奋,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大手一挥,高声嚷道:“我王春来马上就要成为大富翁了!兄弟们,咱们拿到地图之后,一定要买下最好喝的酒,喝个畅快淋漓,庆祝庆祝!你们,谁家的酒最好喝?”
“要论最好喝的酒,那还得人家曹家的酒皇!”人群里一个姓胡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如果咱们花重金买上一瓶酒皇,让大家伙都尝尝,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话到这份上,底下的劫匪们更是群情激奋,嚷嚷声差点掀翻了这片荒漠的。大胡子王春来见状,一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又转向苗云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好子,你倒是识相。地图在你身上就行,你没别的选择,只有和我们合作。否则的话,就算我们不杀你,你也走不出这荒漠!和我们合作,把地图乖乖交给我们,不让我们费力气,我们不仅不杀你,还会把你带离这沙漠,也会把抢到的财宝分给你一份!哪头轻哪头重,你要想明白。行,现在就是你表现立功的时候了,把地图拿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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