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听了大姨的话后,她看着大姨的脸颊,她内心十分苦涩,她不知道什么好,事到如今,红的死因依旧是不明不白!
李灵也不知道,她还能大姨什么,她是该大姨是非不分,还是大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灵啊,红的事儿,你到底是听谁啥了?”高燕兰声音颤抖的问道。
“大姨……”李灵犹豫了,她在纠结,她如果再点什么,是不是往大姨的伤口上撒盐呢。
“咋地了?你不会胡巴的问红的事儿,她毕竟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大姨……是我哥的,我大姐是被老李头和老四害死的,并且红还被祸害了。”李灵纠结了一下,她决定还是和大姨实话实。
高燕兰听到李灵这样,她干瘪的嘴唇蠕动着,几秒钟之后,她神色黯然地道, “你还为那个短命鬼,忧愁啥呀,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老四也死了,老头儿眼瞅八十了,还能给送他监狱去!”
直到这一刻,李灵突然能理解大姨复杂的内心世界了,大姨对老李头有岁月累积的亲情,而同时,她又对红的死,其实一直耿耿于怀的。
只不过,大姨却不愿意,揭开这残忍的真相,她宁可相信红是自杀的!
几分钟后,李灵忍不住的问大姨,“大姨,你真的不想知道,红大姐是怎么死的?”
“想知道又能咋整?老头儿那个嘴比石头还硬,你指望他啥呀!”高燕兰无奈的道。
李灵想了一下后,她问大姨,“大姨,你还有没有红的啥东西?”
高燕兰听了李灵的话后,她眼里写满了哀伤, “那个短命鬼,当时死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炸了!她的东西我都给撇了,但是唯独一件红布衫,我给留着了。”
“大姨,就是那件她穿着照相的红衣服吗?”
“嗯,她……她活着的时候,最稀罕那件儿了,我一直留着的。”
李灵看着大姨的模样,她突然明白了,大姨内心火热的母爱,但是她却一直反话,她不停的着红是个短命鬼,她其实,只为让她自己好过一些。
李灵声地和李洪波了一下,关于大姨知道的一切,她完话后,她便看着李洪波的脸颊。
眨眼间,李洪波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他纠结好一会儿,他才道,“难道只能这样了?我大姐就白死了?”
“哥,李祥已经死了,难不成你让老李头儿,也一块死了吗?”
“那……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李洪波结结巴巴的道。
李灵明白,其实李洪波也是嘴硬心软的人,他对老李头儿也有着感情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哥,我有办法,但是……如果老李头儿,被吓死了咋整?”
“你有招儿,让他实话?”
“嗯。”李灵点零头, “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他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万一……”
李洪波看着窗外老李头弯曲的身影,他狠了狠心道, “那也是他的命!”
今晚,李灵留在了李洪波家里住的,大姨还有李洪波三人住在一铺炕上。
晚上十二点钟,村里仿佛被静止了一般,没有任何声音,就连猫狗都没了动静。
人有一个正常的心理,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李老大最近几,他频繁的梦到红,他梦里的场景只有一个,那就是红昏迷之前,那双凄惨而又惊恐的眼睛。
而老李头儿之所以梦到红,那是因为前些日子,李灵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听到李洪波和李灵提过红,这才导致他,最近总是想着红的事情!
红的死,对于老李头儿来,也是他这辈子过不去的坎儿,他心里也是愧疚的,他是在弟弟临死时,他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的。
正在睡梦里的老李头儿,今晚又梦到了红,并且是那样的真实,他顿时浑身汗毛倒立起来,他立马睁开了双眼。
而就在这时,老李头儿被彻底吓懵了,因为他看到红,穿着她最喜欢的红色衣服,她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她披头散发的站在自己头上。
“哎呀妈呀!”老李头儿直接从炕上坐了起来,他缩在了墙角,他吓得低着头,他捂着脑袋。
“我死的冤枉啊……”李灵悲戚的道。
“红啊……”老李头儿急忙捂着耳朵,他拼命地摇着头道, “你知道,真的……真的不关俺的事儿啊……都是你四叔那个畜生干的啊!”
“就关你的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红啊,你别赖俺……俺也是你四叔死的时候,俺才知道的啊!”老李头儿完这句话后,他被吓的尿了裤子,他随后便出了,红的死去的前因后果。
高燕兰走的当晚半夜,老李头儿躺在炕上“呼呼”睡大觉,他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于是,他仗着胆子问道, “谁……谁啊?”
如果在平时,老李头儿一定是不敢应声的,但今,红就在另外一个屋里,他自然有了仰仗。
原本红是和自己女儿住在一起的,但是他母亲见到高燕兰没在家,她索性把孙女带走了,把红一个人扔在了西屋住,至于母亲为什么这样做,老李头儿也不理解。
“哥,是俺!”李祥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李头儿听到弟弟的声音,他从炕上爬了起来,他下地打开房门,他一打开房门后,他便闻到淋弟嘴里浓重的酒味儿。
“你咋喝这个德行?”老李头儿白淋弟一眼问道。
“今个有点事儿,俺不敢回家,所以来你家对付一宿。”
“那行,你进屋吧!”
“哥,俺嫂子呢?”
“俺家那个子闹毛病了,你嫂子带去看病了。”
“阿,那正好。”李祥完这句话后,他瞟了一眼西屋, “那个……红和俺大侄女住在西屋吗?”
“你侄女去咱妈那儿了!就红自己在西屋。”老李头儿不以为然地道。
“哦……”李祥瞟了一眼红的西屋。
没一会儿功夫,老李头儿就睡着了,他睡觉很死,这也就是,他睡着了,你给他抬地下,他也不知道。
李祥听到大哥的呼噜声,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红的西屋,他轻轻一推门,红居然没插门,这可把李祥高兴坏了。
李祥原本以为红睡着了,他应该挺容易得手的,谁曾想,他的手刚摸进红的被窝,红就惊醒了。
红睁开眼睛看到李祥后,她立马明白了一切,她立马对李祥破口大骂, “你这个王鞍,你居然干出这事儿,你赶紧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李祥被红骂了,他自然心里挺不服气的,他觉得红就是装正经,毕竟,他平时看着红总是笑嘻嘻的,一看红就不是好玩意儿!
“你还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来人啊……”红见李祥不走,她干脆就大喊起来。
红的喊声顿时把李祥吓坏了,他看着红漂亮的脸蛋儿,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把红乒了,他用一只手捂住红的嘴,另外一只手脱掉了红的裤子……
被李祥祸害了红,她躺在炕上直勾勾的,她一动也不动,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迷茫、绝望……
李祥见红一动不动,他急忙给红的裤子穿上,他又跑到大哥屋里,他把大哥弄醒了,因为此刻他把意识到害怕,他知道自己惹祸了,他必须得让大哥帮着他处理了红。
“你……你这是咋了?”当老李头儿看到弟弟写满惊恐的脸颊,他顿时被吓坏了,他急忙从炕上坐了起来。
“哥……俺惹祸了,俺喝醉了,摸到了红屋里……”李祥故意出模棱两可的话。
“哎呀,你这个畜生!”即便是李祥的话没完,老李头儿也明白淋弟的意思。
他急忙跑到红的屋里,他看到红身上衣服完好,他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
可红此刻却直勾勾的躺在炕上,老李头儿顿时被吓坏了,他急忙问弟弟, “她……她不会是死了吧?”
“不能……不过,她……她也不能活着了,她要是活着,俺……俺兴许得蹲大牢呢。”李祥看着哥哥道。
“啥!这可咋整啊,哎呦……但你也不能害了她的命,她好歹也叫俺一声爹啊!”老李头儿顿时浑身瘫软,他一屁股坐在霖上。
“哥,那就让她多睡几,兴许她醒过来就忘了!”
“咋多睡几啊?”老李头儿的眼里写满了疑问。
“有个土办法,就是用少量的农药,加点安眠药喝了,据喝了能让人失忆。”李祥急忙对大哥道,其实,他就是想把红弄死了,只不过,他不敢和大哥实话而已。
“那……那试试吧。”老李头儿犹如被赶上架的鸭子。
几分钟后,李祥从仓房里找出了半瓶农药,还找了几片安眠药,他把安眠药擀碎后,扔到了农药的瓶子里。
“这不能……把她药死吗?”老李头儿原本胆子就,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是人呢。
“哥,这玩意儿,就是敌敌畏而已,不像敌杀死、百草枯药劲儿那么大!”李祥此刻已经没了办法,他势必要把红弄死。
“哥……你赶紧把她抱住。”李祥对大哥道。
“老……老四啊,要不就算了吧……俺等一会儿和红点点软乎话,让她放过你得了!”老李头儿犹豫了,好歹红也是一条命啊。
“哥,你再磨叽,红一会儿缓过来,她就得跑了!”李祥瞪着眼睛对大哥。
老李头儿看着弟弟瞎了一只的眼睛,还有他脸上的冷漠,弟弟此刻的样子好像魔鬼一般,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怕这个弟弟,连他一块儿宰了!
当老李头儿抱着红的头时,红顿时睁开了眼睛,她死死的盯着李老大,她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绝望,她拼命的挣扎着,她嘴里大喊着,“放……放开……”
但这句话,红还没有完,李祥急忙捂住红的嘴巴和鼻子,他捂了很久,这导致红居然晕了过去。
老李头儿甚至都以为红死了,他最终心一横,他双手颤抖着掰开红的嘴巴。
李祥随后便把药,灌进了红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兄弟两人都坐在地上。他们嘴里都叼着一支烟,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老李头儿被吓得浑身瘫软,而李祥这时眼里也出现了惊恐,这是一种后怕,因为他一直偷偷的看着躺在炕上的红,他越看红他就越害怕,他甚至害怕,红会不会一下子坐起来。
半个时后,红醒了过来,他们之所以,知道红醒过来了,那是因为红开始剧烈的呕吐。
老李头儿见到红醒了,他内心其实挺高心!但李祥的脸却黑了,他真的没想过,红居然还能醒过来,他心里明白,红醒过来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却没有勇气杀红第二次。
正当李祥纠结、惊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红醒过来后,除了呕吐之外,她没有任何举动,她吐完了之后便直勾勾的躺在炕上。
时间在两兄弟的惊恐中,流逝了一一夜。这一整,红除了呕吐之外,她还发起了高烧。
半夜十二点钟,老李头儿悄悄地靠近红,他扒开红的嘴巴,他给红嘴里灌了肥皂水,因为,他过去听了一个土办法,喝了农药灌肥皂水就能吐出来。
喝了肥皂水的红,果然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到她依旧没清醒。
整整两时间,红一直高烧不退,剧烈的呕吐着,她没有任何意识。
老李头儿看着昏迷不醒的红,他一咬牙道, “把她送医院吧……俺心里受不了了!”
李祥看着哥哥,他最终也咬了咬牙道, “那就送吧,你就她脑袋疼、发高烧……其他的,就算打死也不能承认。”
最终,李祥给红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们把红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他们就红吃了镇痛片,红一直头疼,发高烧。
这就让医生从第一直觉上判断,红是得了脑膜炎,但此刻的红,还没经过医生的检查,她便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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