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群家妈,你好久回来的?”赵嬢嬢第一句话,先是了一句普通的问候。
“昨晚上才到家,你屋头年货准备完没得?”群母亲不以为然地道。
“基本上也就那个样子了,就我们几母子,也吃不到好多!”赵嬢嬢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也是,还是你日子过的安逸,我屋头这些活路,都要我自家慢慢打扫!群咋个都是个娃儿,屋头那些活,她也是做不到!”
“是哈,群今年有十几了?”赵嬢嬢皱着眉头问群母亲,她现在有些犹豫,是不是提醒一下群母亲。
“过了十三岁的生啦,明年就十四喽!”群母亲依旧没有察觉到赵嬢嬢的异常。
“哎呦,都啷个大啦,你就,我们这些人能不老嘛,让这些娃儿都给追老喽!我的印象中,群才刚刚没下生好久!”
“是撒!唉……”群母亲叹了一口气, “我这也是没得办法,这才把群一个人扔到屋头,你她那么大个姑娘,总是怕有人使坏!”
赵嬢嬢犹豫一下,她咬了咬牙道,“既然你把话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不实话,总觉得对不起你!”
“啷个勒?”群母亲顿时心中一惊。
“前几个月,我有早上家有事情,我碰到你家群喽,她披头散发的,脸儿都没洗,她好像从吴老汉家头出来的!”
群母亲听了赵嬢嬢的话后,她顿时被吓的呆若木鸡,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她嬢嬢,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讲的哈!你确定群是从吴老汉家头出来的?”
“应该没得错,我想到我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我才和你起的!你最好找个时间问哈群!这种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好,谢谢你哈!”群母亲失魂落魄的应付着赵嬢嬢的话,她猛然间想起,她一定得嘱咐赵嬢嬢几句, “她嬢嬢啊,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嘞,你一定不要和二个讲哈!”
“哎呦,这个还用你讲!我晓得的,哪个都没过!你回来了,我才和你讲!”赵嬢嬢见她要的话都完了,她急忙和群母亲保证着,随后她便离开了群的家。
赵娘娘走后,群母亲的心彻底乱了!
但现在群没在家,她和哥哥去了镇里买火炮,所以,她现在还不能问群。
群母亲此刻心烦意乱的,她没办法再继续收拾屋子了。
于是,她去了群的房间里,她看看群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群母亲开始在群的房里翻腾起来。
她突然发现,群的衣柜里居然多了一条看起来不便夷裙子。
群母亲拎起这条裙子,她无论怎么想,她也记不得群有过这样一条裙子。
这个发现让群母亲的心,顿时沉了沉。
她随后又开始翻腾群的被褥,她这时发现,群垫的棉絮下面,居然放着很多花花绿绿的糖纸。
这个情形,让群母亲的心再次沉了沉,她记得她走的时候,只给群五块钱买卫生巾。
算下来,群的五块钱早就该用完了!她怎么还会有钱买糖吃?
一个时后,群和哥哥兴高采烈的进了家门。
在很多八零后时候,应该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过年了,这个想法应该不分地域的。
由于新年临近,群特别高兴!即便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重,她也是兴高采烈的和哥哥去了镇里。
他们去的时候是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都是上坡,根本没办法骑自行车,所以,群硬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了近二十公里的山路。
“妈,你看看这是啷个?”群兴高采烈的把父亲给她买的头花给母亲展示起来。
“噢,群妹子,你过来哈!”群母亲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这让群有些不知所措。
“妈,你喊妹妹做哪样?”群哥哥问母亲,他之所以问,他是想让群去村里唯一的卖部里,给他买一个打火机放鞭炮。
“关你哪样事情!你没得事情,就去劈一哈柴!”群母亲没好气地道。
“晓得了!”群哥哥不高心撇了撇嘴,他走出了房间里。
群母亲看着群的脸颊,她看了很久,她才开口问群:“你老汉去哪点了?”
“他去我奶奶家那点,是送东西!”
“那么,你跟我过来哈!”群母亲朝着群的房间里走去。
当群看到自己那条红色的裙子,还有摆在床上的糖纸,她顿时有些心虚。
“妈,你有哪样事?”群虽然不知道母亲想要问她什么,但她已经想好,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出她和吴老汉的秘密。
“我问你,你这些东西是从哪点来的?”群母亲拉着脸问道。
“这是我勒裙子,糖纸是过年的时候买的糖,我自家留起叠蝴蝶用。”
“好,就算糖纸是你过年时留下来的,那么我问你,这条裙子是你从哪里来勒?”
“别……别个送勒。”
“那么行,你带我去找送你裙子勒人!”群母亲完话后,她便拉着群的肩膀,打算把群拉出门。
“妈……你听我讲,这条裙子真是我勒,我没得偷别个的东西!”事到如今,群还真的认为,母亲是以为她偷东西了!
“我没得讲你偷东西,这条裙子,绝对不是我买给你的!”
“这条裙子,不是你买给我勒,是我自家买的!”群急忙和母亲解释着。
然而,撒谎的代价,就是你要一直撒谎,来掩盖你的谎言。
“你咋个有钱买裙子?”群母亲盯着群的脸颊问道。
“我……我……”一时间,群找不到第二个谎言来掩饰上一句话。
“你和我讲老实话!”群母亲一脸严厉, “你要是再不讲实话,我就告诉你家老汉!”
“妈……你莫要告诉老汉,我还不行嘛!”群一想起父亲那严厉的脸颊,她顿时就吓得浑身直哆嗦,她心想,这件事儿怎么也不能让父亲知道啊!
“好,你讲!我不给老汉讲!”
“吴伯伯给我的钱。”
“哪个吴伯伯?”群母亲一脸疑惑的问道。
“噢,不是吴伯伯,是吴爷爷给我的钱!”群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母亲面前走嘴了。
群母亲一听群这件事,跟吴老汉有关系,她的心顿时沉进了万丈深渊里。
“他……他为哪样给你钱?”群母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女儿。
“吴爷爷和我做游戏,他做完游戏输了,就要付钱给我!”群此刻被吓的浑身发抖,她整个人都被不安填满。
“啷个游戏?”群母亲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就是……”群看着母亲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颊,她哀求着母亲, “妈,我给你讲实话,你莫要打我,行不行?”
“要得!你讲嘛!”群母亲哄着群道。
“就是吴爷爷让我不穿衣服,然后……”群的话还没有完。
群母亲顿时一屁股坐在霖上,她拍着家里的土砂地板大骂着,“哎呦,这个挨千刀的!群才十三岁哦!这个缺德的玩意儿!”
群看着母亲如此愤怒,她急忙声的对母亲保证,“妈,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吴爷爷玩游戏,我以后就不和他玩喽!”
“你这个憨包姑娘!你把你自家这辈子都毁了!”群母亲听到群幼稚的话,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伸出手来,开始在群身上疯狂的捶打起来!
群见到母亲如此愤怒,她既不敢哭,也不敢大叫,她只能任凭母亲捶打在自己身上。
群母亲一个不经意,她不心碰到群的肚子上。
她先是一愣,随后她猛地撕开群的外套!
当她看到群已经藏不住的肚子,她顿时傻眼了!
十分钟后,群母亲急急忙忙朝着婆婆家跑去,因为如今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
她一进门,就把群被吴老汉糟蹋的事情告诉了丈夫、婆婆、叔子!
这一刻,整个顾家彻底乱套了!
他们先是大骂吴老汉是个畜生、禽兽!随后,他们又开始商议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群的父亲在外面打了几年工,所以,他觉得自己女儿这件事就应该报警处理。
于是,他对父母和弟弟道:“妈、老汉,这件事,我要去镇里报警,咋个都不能便宜吴老汉那个狗日的!”
“老大,你莫要慌!”群爷爷急忙喊住了儿子, “你要报警,这不是让整个村里头都晓得了嘛!群还,将来她总归是要嫁人勒!你闹出去,那么她将来咋个嫁人?”
群爷爷的话,顿时让群父亲沉默了。
群爷爷急忙对老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群幺爸拖着一条残废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哥面前,他对大哥道:,“哥,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听,但是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得把话给你讲清楚!群这个娃儿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你想让她完好如初,那是不可能勒!所以,我们只能尽量让坏事变成好事!”
“你的轻巧,这咋可能还变成好事嘛!”群父亲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哥,现在这些姑娘家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多稀奇,咱们得想开了!所以,只要不声张就没得哪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便宜那个吴老汉,让他必须给我们一个法!”
群父亲这时已经明白淋弟的想法,他叹了一口气,句心里话,他就这么容易放过吴老汉,他是很不情愿的。
但是,现在似乎也没得别的办法了!
“那么你讲,要他好多钱?”群父亲犹豫过后,他最终和现实低下了头。
群母亲听着丈夫和叔子、公公的话,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突然意识到,女儿成了换钱的工具。
但现在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认命!
“我估计,他手里头应该有钱勒!万把块应该没得问题!现在我们就去他屋头,得让他给我们一个法!如果他给到一万块钱,那么哥,你明年就考虑起房子勒!”
“要得!”群父亲丢下手中的烟,他狠狠的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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