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挽挽吃完饭回到慕容瑾的公寓。
洗好澡，她趴在床上，摸出手机，输入了沈星娆告诉她的网址。
页面跳转，作者专栏的名字跳了出来。
“午夜昙。”
沈星娆已经发表了七八本，每一本封面都极具张力，标题旁挂着醒目的“热度第一”等标签。
江挽挽一一划过简介，最后点进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那本。
故事讲的是高干子弟和女学生的禁忌纠缠。
她蜷进被窝里，屏着呼吸往下翻。
文字像带着钩子，直白又细腻，情色画面描写得露骨又缠绵。
江挽挽脸颊发烫。
这……这些真的是沈星娆写的吗？
她的“获取灵副……难道这些故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江挽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呐，她难道经历过这么多刺激、大胆又真实的情爱吗？
有些词汇她根本看不懂，还得悄悄切出去搜索，才似懂非懂地红了脸。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怔忪又羞赧的脸。
江挽挽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跟着急促，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断往下滑。
文字里的画面太具体，太鲜活。
江挽挽听着浴室的水声，知道慕容瑾还没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悄悄侧过身，照着书里描写的一个简单动作，尝试着模仿了一下。
原来……还能这样？
她脸颊烫得厉害，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她倒吸一口气。
原来……真的有这些东西。
江挽挽猛地合上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再想。
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
她想起今见到的沈星娆，抽烟时慵懒的侧影，喝酒时上扬的红唇，谈论情事时坦荡又戏谑的眼神。
那种恣意、洒脱、甚至带着点危险的气息，和她从到大接触的“好女孩”模板截然不同。
江挽挽忽然有些羡慕。
她从未和这样的女孩打过交道。
可今晚，对方却像一阵自由的风，毫无预兆地刮进了她规整的世界里。
也许……自己也可以试试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浴室水声停了。
江挽挽慌忙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装睡。
慕容瑾带着一身水汽躺到她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来。
她僵着身子，心跳如鼓。
黑暗中，他忽然低声问：“睡不着？”
江挽挽没吭声。
“在想什么？”
江挽挽咬住嘴唇，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文字和画面。
她忽然转过身，在黑暗里对上他的眼睛。
然后，她吻了上去。
“今晚这么主动？”他声音沙哑，带着笑。
江挽挽没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他。
“挽挽？”他低声唤她。
“别话……”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
“谁教你的？”
慕容瑾看了她片刻。
“不？”
“那我只好亲自审了。”
“挽挽……”
“别动。”她声音很，带着紧张的颤音，“我……我想试试。”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
“好，按你的心意，慢慢来。”
江挽挽深吸一口气。
“……挽挽。”
江挽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慕容瑾闭上眼，缓了几秒，才睁开。
江挽挽终于明白，里的文字比不上亲身经历的万分之一滚烫。
而慕容瑾也发现，他的挽挽，好像一夜之间，变了。
最后，江挽挽蜷在慕容瑾怀里，弯起嘴角，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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