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本就不该发生,如此基础的行医准则,难道真的没人懂吗?
“为什么没做皮试?”院长厉声质问负责给孩子打针的护士。
“孩子妈妈,孩子从来没有药物过敏史。”护士支支吾吾地答道。
“专业的是孩子母亲,还是你?”院长再次质问,声音看似平静,任谁都能听出他强压着怒火,只差一点就要爆发。
这医院近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接二连三犯这种低级错误?
护士想辩解,却终究哑口无言,只能认下这个错。家属的话本就不能轻信,即便得情真意切,皮试也必须做。所用的药物本就属于高致敏性药物,若非发现得早,这一针,怕是要把孩子的命送掉。
她担不起这个责任,就算跪在孩子父母面前,孩子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院长,不是我给孩子打的针。”护士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指向魏嘉妮,“是她打的。”
“我……”魏嘉妮猛地抬头,她已经拼尽全力想藏在人群里,终究还是被揪了出来。
这一次,她无从抵赖。上次能脱身,是因为事发深夜,无人见证;可这次不同,太多人看在眼里,纵使有十张嘴,也辩不清了。
“你为何不做皮试?”院长看向魏嘉妮,他起初对这个实习生印象尚可,如今却跌至谷底。
“我以为她做过了。”
魏嘉妮还在嘴硬,执意声称自己没错,不肯承认失误。
“你根本就没问过我。”护士当即反驳。
魏嘉妮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她当时一门心思只想表现自己,竟把皮试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既没询问家属,也没核对记录,便贸然给孩子打了针。更糟的是,打完针后她连看都没看一眼,若是能早一点发现异常,或许还能挽回局面,孩子也不会此刻躺在IcU里。
若是成年人,身体抵抗力强,或许还能扛过去,可这只是个孩子,还是个本就生病的孩子。
院长的目光在护士和魏嘉妮之间来回扫过,实在觉得今年这批实习生太让人失望了,唯独一个例外,便是唐雨欣——在众人眼里,她就是个“怪才”。
她不仅专业知识远超同龄人,实操能力更是能排进医院前粒
想到这里,院长对这批实习生彻底心凉,只盼着他们别再给医院惹事。毕竟自他们来后,医院就没消停过。
站在孩子母亲的角度,她的愤怒无可厚非,却唯独对唐雨欣十分信任。毕竟在场所有人里,只有唐雨欣最先发现孩子不对劲。此刻,孩子母亲能倾诉、能信任的人,也唯有她了。
唐雨欣实在不愿接手这些琐事,可眼下,却由不得她拒绝。
“姐姐,你看我画得好看吗?”悦悦递给唐雨欣一张自己画的画。唐雨欣仔细看了看,这孩子竟颇有画画的赋。
“好看,画得特别棒。”唐雨欣摸了摸悦悦的头发,“你画的这朵花,跟真的一样。”
女孩听到夸奖,笑得眉眼弯弯。
“来,该打针了。”唐雨欣朝悦悦伸出手,姑娘勇敢地将手递了过来。那只手如今瘦得像鸡爪一样,唐雨欣每次见了,心里都揪得慌。
她轻轻捏着悦悦的手背,手法娴熟地扎针,悦悦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半点没显出难受的样子——因为这位姐姐打针,一点都不痛。
输上液后,悦悦的母亲对唐雨欣感激不已,若是换了别的医生,女儿指不定还要多挨几针。
唐雨欣走出病房,恰巧撞见双手插兜四处晃悠的魏嘉妮,她还在找机会表现自己,只是如今,早已没人愿意搭理她。
魏嘉妮狠狠瞪着唐雨欣,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唐雨欣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作回应。两人之间的芥蒂,早已深植心底,这份仇怨,只增不减,从未消散。
只因她是唐雨欣,而她是魏嘉妮;只因她们的母亲,都叫桑芷兰。
院长办公室里,院长紧握着电话,面色凝重。
“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做好一切准备,病房充足,也会安排院里最优秀的医护人员负责照料。”
挂羚话,他立刻召集科室所有冉办公室,要开一个紧急短会。
“医院即将接收一批重伤患者,部分患者伤势十分危重。从现在起,立即实行24时轮班制,清空所有闲置病房,做好接收伤者的准备。”
李佳紧张地扯了扯唐雨欣的衣袖,是不是出大事了?
唐雨欣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话。她们此刻只是实习生,只需听院长的安排就行,别人做什么,她们便做什么,别人不做的,她们也不必多事。
李佳这才闭了嘴,跟着带教老师去准备药品、整理急诊病房。医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到?”李佳压低声音问唐雨欣。她今本应休息,可出了这突发状况,请假已是万万不能的事。
唐雨欣又摇了摇头:“还不清楚,等着就好。”
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唐雨欣经历过不少这样的突发状况和大规模救援。她抽空去备了些东西,也给李佳分了一份。
“是吃的。”李佳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眨了眨眼,“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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