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州被林积容放走的南楚名将许德勋,被马殷重新起用,率一万水陆将士、岳州与磊石山陆地戍卫及水寨溃湍四千将士,连同三千乡勇镇守簇,以将功赎罪。
只要攻克湘阴,便打开了通往长沙的平原通道,此为林积容方面军进军路线上第二场、亦是最后一场关键性野战或攻坚战。拿下湘阴后,潭州便门户洞开、无险可守。
马楚湘阴城湘江下游东岸、洞庭湖南岸,位于,是潭州(长沙)北部门户、湘江—洞庭水路要冲,扼守潭州(长沙)至岳州、荆州(江陵)的水陆咽喉。
湘阴城的布防以控江、控路、控渡口为核心,属于中等规模、水陆兼鼓防御型县城。湘阴虽非雄城,然水陆并守,易守难攻。若以万军攻之,非旬日不能下。
城池规模:周长约3—4里(约1.5—2公里);夯土城墙,高约2.5—3丈(约7.5—9米);护城河宽2—3丈,引湘江水注入。
城门与瓮城:主城门为东、南、西、北四门,重点设防西门(临江)、北门(通岳州);西门设瓮城+水关,控制湘江码头与渡口,北门设箭楼+吊桥,扼守潭州—湘阴—岳州—江陵必经官道。
江防(重中之重):湘江主航道设水栅、铁链、浮梁,战时封锁江面;西岸渡口设烽火台、了望哨,预警上游来船;码头区筑土垒、木栅,驻水军1000人.
且许德勋既为林积容释归,讨回潭州之后怀将功赎罪之心,得马殷殷命,重掌兵符。乃收拢岳州、磊石山溃卒四千,募乡勇三千,合自统水陆精兵一万,总计一万七千余众,固守湘阴,控扼湘江要津。
此城乃潭州北门,西临大江,北通荆湖,许德勋宿将知兵,尽锐守御三门:西门临江,置水寨战船;北门当岳州官道,列鹿角强弩;东门控丘陵要道,守以精锐。唯南门一路,直通潭州,兵备稍疏。
林积容自领陆军四万四千,不急于蚁附攻城,仍用破岳州旧法——围三阙一,以炮代兵,威而不歼,迫敌自走。
城外旷野,一夜之间,列炮百余:六十门六千斤中型前膛炮——攻城加农炮,直指城墙要害和城门;六十门轰炮,专击敌阵营寨、敌楼水栅。炮口齐指西门、北门、东门,独留南向通潭州一路,不设一垒。
次日平明,号角三举,百炮齐发。巨炮震地,声传数十里,湘江浪涌,城堞动摇。加农炮洞穿夯土,轰炮火落寨中,烟焰蔽空,木石纷飞。
西门水寨顷刻崩摧,北门楼橹坍圮,东门守阵溃散。楚兵虽有许德勋节制,然素未睹此神威,军心大震,士无斗志。
林积容令只轰不攻,示以生路。许德勋登高而望,知城防已碎,再战徒然,又见南门洞开,不设阻截,已是网开一面。若死战,则一万七千众尽化灰烬;若退,尚可保全主力,退保潭州再图后举。
权衡之下,许德勋长叹一声,令全军弃城,自率水陆残部、乡勇溃兵,由南门奔潭州而去。
林积容不费一矢一卒,不伤一兵一将,以火炮破城,以威慑托,半日而定湘阴。
林积容方面军第四阶段的任务是兵临城下,合围潭州。由于提前一日占领了湘阴县,林积容下令大军在湘阴多休整两三个时辰。
岳州城破第十日清晨,攻克湘阴后,大军长驱直入——水军舰队前锋已直抵长沙城下的湘江水域。
潭州城头的哨卒看见湘江北岸升起第一缕异常的烟尘。
起初只是浅灰色的细线,随着朝阳爬升,那烟尘迅速凝聚、扩散,如同大地裂开一道伤口,喷涌出铁与火的气息。紧接着,江面上出现了黑点——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一片,最终连成遮断江面的阵粒
“淡…敌舰!”
铜锣被砸得震响,守军慌乱地涌上城墙。但已经晚了。
林积容的先锋舰队三十艘主力战舰和四十余条快船没有在江心停留,也没有试图炮击城墙——它们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鲨鱼,径直扑向湘江东岸的漕运码头。
那是潭州的生命线。
林积容的先锋舰队第一阶段任务就是斩断命脉(第10日)。
辰时四刻(上午8点),伴随三十艘江防控制舰的钢壳快船上的陆战队将士同时靠岸。
不是登陆攻城,而是控制漕运码头抢夺物资。
码头上堆积如山的是漕粮、盐铁、茶叶、布帛。楚军水师仓促迎战,但他们的艨艟斗舰在林积容装备了前膛炮炮、猛火油龙和火箭发射阵列的“江陵级”战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第一轮齐射就击沉和烧毁了了十七艘,剩余的慌忙退入内河。
与此同时,原杨吴名将米志诚率领的陆军先头部队五千人沿江岸南下,在暮云市(长沙城南三十里)建立前哨阵地,切断潭州与湘潭、衡州的陆路联系。
第十日正午。林积容的水陆大军主力到达潭州外围。林积容当即召集众将分析敌情并按计划展开对潭州的合围。
潭州城墙周长约16里(合8公里),采用砖石包土结构;城门共9座,其中北、东、西三门为主要防御方向;护城河连通湘江与浏阳河,宽3至5丈,深1至2丈。
根据此前潜入城内的内应部队报告,潭州现有守军包括昨日溃退回城的许德勋所部湘阴守军,其中常备兵力1.5万人(含禁军与城防营),临时征募兵力2.5万人(含乡勇、衙役及家丁),另有马殷亲军5000人。
总防御兵力约4.5万人,但实际可战兵力仅约2.5万人,其余多为充数人员。
城内粮储约30至40万石,若处于围城状态可支撑3至4个月;水源依赖湘江与城内水井,但水井易受污染;军械以传统冷兵器为主,未配备火器。
潭州可能的援军方向如下:
西面益阳方向(马希旺部3万城防营兵和乡勇)→需阻援部队人;
南面衡州方向(约2万城防营兵和乡勇)→需阻援部队5000人(待周本偏师控制);
东面浏阳-萍乡方向(待钟飞国偏师控制);
北面岳州方向(已为林积容后方)。
通常情况下,基础包围线兵力配置标准为每里城墙需500至800人封锁,潭州16里城墙需8000至人;
考虑到潭州守军4.5万人可能存在突围企图,兵力需加倍,第一层包围圈(紧贴城墙)每里配置1000人,共需人,同时部署长枪方阵(防范骑兵突围)、弩手(压制城头守军)及工兵(负责填壕、筑垒)。
林积容分析认为,结合己方火器优势及马楚军心涣散的情况,一线兵力部署可适当精简至人;每门中型前膛火炮可控制200步城墙,40门火炮即可覆盖主要城门。
各主要城门将配置2000人及4至6门火炮;城墙段每间隔500步设一个观察哨(每哨50人);夜间巡逻队每时辰派出20队(每队100人)。
为防止守军集中突破某一地点,需设置二线阵地,在距城墙500步处构建第二道纵深防线,需兵力8000人。
总预备队(用于应对突发突围)需人,鉴于楚军缺乏统一指挥,大规模突围的概率较低,林积容决定集中部署6000人作为预备队。
后勤机动方面需5000人及2000骑兵:其中5000人负责保护粮道与补给线,2000骑兵组成骑兵机动部队,承担追击突围之敌的任务。
阻援兵力配置:西面常德方向(主要威胁)部署人(配属火炮);南面衡州方向部署5000人(可由周本偏师兼顾),外围阻援总兵力需求为人。
林积容向众将明确指出必须封锁的五处要地:
湘江江面(西侧):由水军负责封锁,以阻断敌方的水运补给与突围通道;
浏阳河口(东侧):由钟飞国率领偏师扼守;
跳马涧(南侧):由周本率领偏师控制;
暮云市(北侧):由林积容亲率本部主力驻守;
?梨市(东北方向):钟飞国所部偏师须在此阻断敌军向东逃窜的路线。
林积容对众将道,她正在等待另外两支偏师的到达。按照原计划,这两支偏师必须在第十二日抵达潭州外围。
杨吴旧将李神福率领的陆军则计划从北、西两面完成对潭州城的合围,将东面和南面的进攻任务留给另外两支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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