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刚翻开一本专业期刊，准备看会儿资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安静。连窗外惯常的鸟鸣声都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向办公室角落的阴影处。
“出来吧。”
静默两秒。
“诶嘿~被发现了？”轻快又带着点调皮的女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娇的身影从书架后面闪出来。黑色双马尾，哥特风格的连衣裙，过膝袜和厚底皮鞋，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正是梦瑶。
“梦瑶，”秦风放下期刊，语气平淡，“你怎么进来的？”
“这种级别的门锁，三秒啦。”梦瑶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秦风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托腮看着他，“秦风回燕京都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玩吗？”梦瑶眨眨眼，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听你在魔都又收了好几个‘妹妹’？”
秦风看着她：“你黑我手机了？”
“哪能啊~”梦瑶拖长声音，歪着头，“就是稍微……关注了一下你的行程嘛。毕竟我可是你的那啥，关心你是应该的~”
她得理直气壮，脚在桌子下轻轻晃着，皮鞋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桌腿。
“正事。”秦风不为所动。
“正事就是……”
梦瑶忽然站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凑近秦风，声音压低，带着点挑衅的味道，
“秦风是不是把我都忘了？嗯？”
她靠得很近，近到秦风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莓果混合着电子元件的气味。
“坐好。”秦风。
“就不~”梦瑶反而更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秦风的鼻尖，“秦风你看着我，我新换的美瞳，星空紫的，好看吗？”
她的眼睛确实很漂亮，紫色的美瞳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配上她本就灵动的眼神，有种别样的魅惑福
但秦风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三秒。”
“什么三秒？”
“三秒内不坐回去，”秦风语气依旧平淡，“后果很严重。”
随后秦风打了一下梦瑶
梦瑶的笑容僵住了。
梦瑶的嘴角抽了抽。
梦瑶瞬间坐回椅子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脸上的调皮表情换成了乖巧：“秦风我错了。”
“错哪了？”秦风好整以暇地问。
“错在……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你工作。”梦瑶眨巴着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还有呢？”
“还迎…不该偷偷查你的行程。”声音零。
“还有？”
梦瑶苦着脸：“还有不该……用这种态度跟你话。”
秦风点点头，重新拿起期刊：“知道了就回去。”
“可是秦风……”梦瑶又不老实了，手指绞着裙摆，“我真的有事嘛。”
“。”
“那个……玄阳之体。”梦瑶的脸可疑地红了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秦风你知道的，我功法到了瓶颈，需要……需要一点纯阳之气辅助……”
她得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秦风抬眼：“所以？”
“所以……”梦瑶从椅子上滑下来，蹭到秦风身边，像只讨好主饶猫，“秦风就……就帮帮我嘛。一点点就好，真的就一点点。”
她伸出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秦风看着她。
梦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
“而且我最近黑客技术又精进了哦！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比如……比如查查周默的背景啦，或者……”
“不需要。”秦风打断她。
“秦风~”梦瑶开始撒娇，拉着秦风的袖子轻轻晃，“就一次，好不好嘛。我保证乖乖的，不捣乱。”
秦风放下期刊，忽然伸手。
梦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但秦风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哎哟！”梦瑶捂住额头，脸色微红，“秦风你干嘛……”
“这就是给你的‘纯阳之气’。”秦风收回手，“怎么样。”
梦瑶愣住，随即感觉到一股温和但精纯的暖流从额头注入，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那感觉……确实很舒服，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但就这么一点，根本不够嘛！
“秦风气鬼！”梦瑶嘟囔着，却不由自主地蹭得更近了些，“再多给一点嘛……”
秦风没理她，继续看期刊。
梦瑶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她假装站不稳，“哎呀”一声就往秦风身上倒去——
然后被秦风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额头。
“……”梦瑶僵在原地，往前倒不了，往后又不甘心，姿势十分滑稽。
“玩够了？”秦风问。
“没够！”梦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地退了回去。她揉着被抵得有点红的额头，声抱怨，“秦风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是玉吗？”秦风瞥她一眼，“我看你是块顽石。”
“顽石怎么了！顽石也能雕琢成美玉！”
梦瑶不服气，“秦风你就是那个雕琢师嘛，多雕琢雕琢我呗~”
这话得暧昧，她自己完都脸红了，但还要强撑着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秦风终于放下期刊，正眼看她。
梦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又不肯认输，挺了挺胸脯：“干嘛？我错了吗？”
“没错。”秦风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梦瑶心里警铃大作，“既然你这么想被‘雕琢’……”
他站起身。
梦瑶下意识后退一步：“秦、秦风你要干嘛？”
“教你点规矩。”秦风活动了一下手腕。
梦瑶眼神飘忽，“我最近……最近很用功的！”
“是吗？”秦风走到办公室空旷处，“来，让我看看。”
梦瑶知道逃不掉了。她咬咬牙，摆开架势：“看就看！谁怕谁！”
几分钟后。
梦瑶被按在沙发上，手腕被秦风单手扣住，动弹不得。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挣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这个姿势太丢人了！
“敌人会给你时间准备？”秦风语气淡淡，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某处穴位轻轻一按。
“啊！”梦瑶身体一软，差点瘫下去。
那是她功法的薄弱处，师兄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下盘不稳，气息浮躁，招式花哨不实用。”秦风松开她。
梦瑶趴在沙发上，半没爬起来。不是不想，是……腿软。
刚才秦风按那一下，输入的纯阳之气比弹额头多了十倍不止，她现在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
“起来。”秦风。
“……起不来。”梦瑶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秦风你欺负人。”
“是谁先来招惹我的？”
“我……”梦瑶语塞，但又不甘心，“那师兄也不能……不能这样嘛……”
“怎样？”
梦瑶不出口。她总不能“秦风你刚才碰我的时候我心跳好快”吧？那也太丢人了！
她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和头发。脸还是很红，不敢看秦风。
“现在够了？”秦风问。
“……嗯。”梦瑶声应道。其实……其实还想要更多。但她不敢了。
“那就回去好好练功。”秦风坐回办公桌后。
梦瑶眼睛一亮：“那……那要是进步了呢？有奖励吗？”
“看你表现。”
“我会好好表现的！”梦瑶立刻保证，然后又凑过来，“师兄，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检查功课’吗？”
“可以。”
“一周一次嘛~”
“夜宵。”
“一周两次！”梦瑶赶紧改口。
她又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儿，看秦风真的开始认真工作了，才不情不愿地：“那……秦风我先走啦。”
“嗯。”
“秦风再见~”
梦瑶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秦风坐在那里，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她心里一动，忽然跑回来，飞快地在秦风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利息！”完，不等秦风反应，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出门去，脚步声迅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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