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深深的爱意,心被轻轻拨弄了一下。
她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轻轻弯了弯嘴角看向谢楚淮:“帮他取个名字吧?噢对了,虽然是你儿子,但是他得跟我姓。”
谢楚淮将孩子心放在她枕边,然后握住她手郑重思索道:“就江…傅归安。愿他此生,归来安宁,亦愿你我,从此归处是心安。”
他并不在意孩子跟谁姓,他也用态度证明了他并不会跟傅云音抢这个孩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
宋枕月彻底接手了照顾女儿坐月子的重担。
谢楚淮作为新晋父亲,包揽了带娃的活:换尿布,哄睡,学着喂米汤,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驾轻就熟。
至于傅清闫这个外公,却是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傅玲兰身上。
生怕这株白菜也被猪给拱了,所以拉过傅玲兰试探问道:“女儿啊,你身边那个子是?”
季鹤衍面对傅清闫的严防死守表示理解,谁让傅大姐怀孕的事对于傅老将军而言太过打击了。
此事任重而道远,但索性他并不急。
起码,他如今还能伴随她左右。
而穆寒舟可没这个机会。
傅玲兰拉过父亲的手,安抚:“咳咳,季侍卫是保护我的人。”
傅清闫忽然反应过来:“当初在北境把你弄丢了那子不会就是他吧?”
当时季鹤衍是易容的,所以傅清闫没有认出也正常。
季鹤衍一听此事,立即心慌下跪,双手抱拳:“将军大人!我……”
“罢了,你这段时间一直保护玲兰守在她身边也算是将功补过了,不过你若是想拐跑我女儿,可没那么容易。”傅清闫一想到大女儿已经被猪拱走了便睡不好。
毕竟这未婚先孕在父母眼中实在属于大逆不道,所以对谢楚淮自然一半没好脸色一半又看着他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矛盾接纳。
季鹤衍紧急举手对着岳父大人发愿:“我不会拐跑傅二姐的,未来只要傅二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鹤衍只愿能守在她身边,保护照顾她一辈子!”
听到这话,傅清闫才心里舒服了不少。
傅清闫虽然对谢楚淮这个“女婿”心情复杂,但看他对自己女儿和外孙如此尽心,又想到北临军营中他的坦诚心中的芥蒂也慢慢淡去。
闲暇时,他也会抱着外孙在院中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含饴弄孙之乐。
谢楚淮虽大部分时间留在桃源县,但北临的政务并未荒废。
陶余等人时常快马加鞭送来紧要文书,他便在书房处理。
与南渊一战后,他声望如日中,北临朝中再无人敢质疑他的能力,老皇帝也越发倚重,几乎将大权尽数交付。
谢楚淮距离那个位置,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禅让仪式。
如今的他,行动自由,权柄在握,才能如此从容地陪伴在妻儿身边。
半年后。
归安已长得白白胖胖,咿咿呀呀,十分惹人喜爱。
一家人商议后,决定趁秋高气爽,举家南下游玩,也顺道去西域一带,寻找当年失踪的长子傅玉修。
旅途漫漫,却欢声笑语不断。
归安成了全家的开心果,尤其爱黏着外公傅清闫和外婆宋枕月。
行至西域边陲一座繁华古城,凭借傅玲兰留下的线索,他们终于在一家颇具规模的商行中,找到了已成为西域有名大商贾的傅玉修。
当看到长大成饶傅玉修时,傅清闫和宋枕月两人都红了眼眶。
不过知道儿子如今失忆,所以也没有强行相认。
只是在阿木城租了房子,向附近的邻居打听了不少关于傅玉修这些年事。
知道他是被首富云帕夫妇收养并且夫妇膝下无子后,便有些惆怅认回孩子的事了。
“他们照顾了修儿十年,对玉修有救命和养育之恩,就算玉修恢复记忆我们都不能要求让玉修和我们离开。”宋枕月叹息,她终于理解了女儿曾经所的现在不适合相认的原因了。
一个肯定是因为之前南渊动荡,另一个便是修儿如今的处境。
傅清闫和宋枕月挣扎过后便只是扮作了游商去店铺里购买了不少物资借机和儿子多接触接触,就算不相认能够这样多话也是好的。
一来二回的,傅玉修便和傅清闫等人熟悉了。
云帕和妻子斯琴夫人也听了傅玉修认识了出手阔错的中原商人,不约而同心头闪现几分不祥的预福
云帕站起身踱步,“这些年,打着投缘幌子接近阿修的中原商人不少,无非是看中我们云家在丝路上的渠道,想借机攀附,或者更不堪的是想诱骗阿修,以博大。索性阿修机警,可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这次的人居然能让阿修当下心防,手段定然不简单。”
这一年,他们已经彻底放手让傅玉修一个人打理商行,而他也不顾众望把商行打理得蒸蒸日上,成为他们老两口最大的慰藉和依靠。
可正因如此,他们愈发警惕。
“阿修心思单纯,又失了记忆容易轻信他人……”斯琴夫人攥紧了手中的梳子,“老爷,要不要……提醒一下?”
云帕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直接,反而显得我们气多疑,惹阿修不快。不如……我们亲自见见那对夫妇。”
三日后,云氏商行待客的暖阁内。
傅清闫与宋枕月应邀而来,心下有些忐忑,不知云帕夫妇为何突然相邀。
云帕一身西域富商常见的锦袍,笑容热情却不达眼底,斯琴夫人则温婉地在一旁奉茶。
寒暄过后,云帕状似无意地笑道:“听阿修,傅老爷傅夫人对他颇为关照,常赠厚礼,真是有心了。只是不知二位来阿木城,除了行商,可还有别的打算?阿修这孩子,实心眼,容易轻信他人,我们做父母的,总得多为他操份心。”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句句带刺,暗指他们别有所图。
傅清闫听出了话外之意刚想解释,一旁宋枕月连忙温声道:“云老爷多虑了。我们夫妇确是从中原来的行商,与令郎一见如故,觉得他极像我们失散多年的故人之子所以不免心生亲近,绝无他意。”
“故人之子?”云帕挑眉,忽然心头咯噔,恍惚察觉出了什么。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帘被掀开,傅玉修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更显身形挺拔,眉目间带着生意饶精明,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傅清闫极为神似的刚毅。
“父亲,母亲。”他先是向云帕夫妇行礼,随即转向傅清闫和宋枕月,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傅伯父,傅伯母,你们也在?正好,我刚得了一批新到的江南丝绸,花色极好,想着二老或许喜欢,特地让人留了几匹。”
他话语自然亲昵,仿佛傅清闫夫妇真是他熟稔的长辈。
云帕和斯琴看在眼里,面面相窥后心下已经明悟了什么。
这哪里是什么故人之子。
看来,玉修的亲生父母寻来了。
尽管心下酸涩,有种自家宝贝要被挖走的心疼。
可若是这对夫妇真的是玉修的亲生父母,他们也只能尊重玉修的决定,只是疑惑为何二人并没有直接与玉修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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