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口的晨光刚漫过城楼上的箭垛,沈惊鸿已身着轻便的银纹劲装,站在屯田区的督耕台上。台下,三千余名屯田军民正按队列领取新制的农具——铸铁犁铧泛着冷光,竹编农具整齐码放,这些都是她让人仿照西域图纸改良而成,比旧式农具省力三成。呼韩烈带着白鹰部的族人穿梭其间,手把手教流民辨识草原旱地的土壤特性,他左臂的箭伤尚未痊愈,动作却依旧利落,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桀骜,多了几分踏实。
“郡主,这是本月的屯田进度册。”赵虎快步登上督耕台,将一卷竹简递上,“军户屯田区已开垦荒地八千亩,白鹰部归顺后新增三千亩,加上之前的熟地,黑风口周边可耕种面积已达一万五千亩。按您推行的‘耕战一体’制,年满十六的男丁每日晨耕三时辰,午后操练两个时辰,既不误农时,又能保持战力。”
沈惊鸿接过竹简,指尖划过“粮食储备”一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自推行军户屯田制以来,北境的粮草自给率已从三成提升至六成,户部运送军饷的压力大大减轻,更重要的是,流民与归顺部落通过耕种获得土地,归属感日益增强,原本潜藏的动荡隐患渐渐消解。她抬头望向远处的草原,赫连昭昨日已率狼族骑兵返回王帐,临走前留下五百匹良驹,是支援屯田区的运输,实则是变相的示好。那枚狼形玉佩还在她怀中温热,草原狼王的心意,如同这北境的春风,隐晦却真牵
“让军需官清点物资,给每个屯田点配发十石麦种、五套灌溉工具。”沈惊鸿合上竹简,沉声道,“另外,通知各营校尉,明日起抽调三成兵力,协助百姓修建灌溉渠,务必在雨季来临前,将黑风口的河水引入东侧的旱地。”
赵虎领命退下,督耕台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沈惊鸿俯身望去,只见几名北境老兵正与白鹰部的族人争执,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她快步走下台,冷锋紧随其后,手按腰间佩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何事喧哗?”沈惊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争执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躬身行礼。
一名络腮胡老兵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道:“郡主,这些草原蛮子故意破坏犁铧,还我们的耕种方法不对!”
白鹰部的族人立刻反驳:“我们没有破坏!是你们的犁铧太笨重,不适合草原旱地,我们只是想换轻便的木犁!”
沈惊鸿看向地上的犁铧,只见铸铁犁尖确实有几道刻意砸出的凹痕,而白鹰部族人手中的木犁虽然简陋,却更适合翻耕坚硬的旱地。她心中了然,这并非故意破坏,而是不同耕作文化的冲突。北境老兵习惯了中原的耕种方式,对白鹰部的传统方法嗤之以鼻,而白鹰部族人则难以适应新式农具,双方缺乏沟通才引发争执。
“都退下。”沈惊鸿挥手示意,“赵将军,即刻让人召集铁匠,将剩余的铸铁犁铧按白鹰部的木犁样式改良,保留犁尖的锋利,减轻犁身重量。另外,让军中懂农事的老兵与白鹰部的族人组成‘耕战互助队’,相互传授技巧,不得再以‘蛮子’相称,违者军法处置。”
“属下遵命!”赵虎连忙应声,心中对沈惊鸿的处事方式愈发敬佩。换做其他将领,或许会偏袒己方士兵,而沈惊鸿却能一碗水端平,既尊重传统,又兼顾实效,难怪能让这些桀骜不驯的草原族人真心归顺。
处理完争执,沈惊鸿正欲返回将军府,一名幽冥阁暗卫忽然从田埂旁的树林中闪出,单膝跪地:“郡主,灰鼠统领在黑石山发现异常,西突厥残部的营帐虽已撤去,但山壁上刻有特殊暗号,疑似在联络草原深处的部落。”
沈惊鸿眸色一沉。莫贺咄虽死,但西突厥的残余势力并未彻底清除,这些暗号很可能是他们与其他部落勾结的信号。她转身对冷锋道:“备马,随我去黑石山。”
两刻钟后,沈惊鸿与冷锋率领十名惊鸿卫抵达黑石山。灰鼠早已在山脚下等候,见她到来,连忙上前禀报:“郡主,暗号刻在西侧的山壁上,是西突厥的‘血狼令’,意为‘召集旧部,伺机复仇’。属下已派人追踪暗号的传递方向,发现是向西北方向延伸,直指草原深处的‘流沙部’。”
“流沙部……”沈惊鸿眉头紧锁。流沙部是草原上最神秘的部落,他们逐水草而居,行踪不定,且擅长用毒与暗杀,向来不与其他部落往来,更不臣服于狼族。西突厥残部与流沙部勾结,绝非好事。
她跟着灰鼠来到西侧山壁,只见几块巨石上刻着暗红色的狼头图案,狼头下方是扭曲的突厥文字,正是西突厥的血狼令。沈惊鸿伸手触摸石刻,指尖感受到残留的朱砂痕迹,尚未完全干透,显然是近日才刻下的。
“看来,西突厥的残部并未远遁,而是潜伏在流沙部的领地,伺机而动。”沈惊鸿沉声道,“灰鼠,你率幽冥阁暗卫潜入流沙部领地,查明西突厥残部的具体位置与兵力;冷锋,你回黑风口调遣两千惊鸿卫,隐蔽在黑石山与流沙部的交界处,一旦发现异动,即刻禀报;另外,给赫连昭发密信,告知流沙部与西突厥残部勾结之事,问他是否需要联手出击。”
“属下遵命!”灰鼠与冷锋齐声领命,各自离去。
沈惊鸿独自站在山壁前,望着西北方向的草原,心中泛起一丝不安。流沙部的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西突厥的残部,若他们联手突袭屯田区,后果不堪设想。更让她担忧的是,赫连昭此时正在整顿狼族内部,能否抽出兵力支援还是未知数。
返回黑风口时,已是黄昏。将军府内,李牧正在等候,见她回来,连忙上前:“郡主,京城传来密信,是三皇子殿下派人送来的。”
沈惊鸿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萧景渊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朝堂上文臣集团对她“重用草原部落、私扩兵权”的质疑愈演愈烈,宗室成员更是联名上书,要求陛下削去她的镇国女侯爵位,召回京城任职。萧景渊虽在朝堂上极力为她辩解,但压力巨大,希望她能收敛锋芒,暂时放缓新政推行,以免授人以柄。
“这些人,真是唯恐下不乱。”沈惊鸿将密信揉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北境刚刚稳定,屯田制初见成效,朝堂上的人便开始眼红,想方设法打压她。他们根本不懂,若不是她重用草原部落、推行耕战一体,北境的和平根本无从谈起。
“郡主,要不要给三皇子殿下回信,解释一下北境的情况?”李牧问道。
沈惊鸿摇了摇头:“不必。萧景渊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他写信告知我,只是让我有所防备。至于那些文臣与宗室,他们看不到北境的百姓如何安居乐业,只看到我的兵权与威望,就算解释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她顿了顿,沉声道:“传令下去,新政继续推行,灌溉渠加快修建,耕战操练不可懈怠。越是有人质疑,我们越要做出成绩,让陛下与百姓都看到,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胤的江山社稷。”
“末将遵命!”李牧躬身领命,心中对沈惊鸿的敬佩又深了一层。面对朝堂的压力与草原的暗流,这位年轻的郡主始终临危不乱,这份胆识与魄力,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拥樱
次日清晨,黑风口的屯田区依旧一片繁忙。灌溉渠的修建已初具规模,军民们齐心协力,将河水引入旱地,清澈的水流漫过田埂,滋润着干涸的土壤。沈惊鸿骑着马,在屯田区巡视,看到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知道,只要北境的百姓支持她,只要将士们拥护她,朝堂上的那些阴谋诡计,终究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正午时分,冷锋派人送来急报,惊鸿卫在黑石山与流沙部的交界处,发现了一支可疑的队伍,大约有五百余人,身着流沙部的服饰,却携带西突厥的兵器,正向黑风口方向移动。
沈惊鸿心中一凛,立刻召集将领们议事。大堂内,烛火通明,案几上摊着黑石山与流沙部的舆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可疑队伍的行进路线。
“这支队伍很可能是流沙部与西突厥残部的先头部队,目的是探查黑风口的防御部署。”沈惊鸿指着舆图,“李牧将军,你率五千步兵,坚守黑风口城门,加强城防;赵虎,你率三千骑兵,隐蔽在黑石山南侧的山谷中,待敌军进入埋伏圈,即刻发起进攻;冷锋,你率一千惊鸿卫,从侧翼包抄,切断敌军的退路;我亲自率领五百幽冥阁暗卫,潜入敌军后方,擒获他们的首领,查明其真实目的。”
“郡主,您亲自前往太危险了!”李牧连忙劝阻,“流沙部擅长用毒与暗杀,您若出事,北境的局势将不堪设想。”
“无妨。”沈惊鸿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巧的药瓶,“这是燕之轩临行前给我的解毒丹,能解百毒。而且,我有幽冥阁的暗卫保护,不会有事。”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只有擒获他们的首领,才能查明流沙部与西突厥残部的勾结程度,以及他们的后续计划。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前往。”
将领们见她态度坚决,不再劝阻,各自领命离去,准备作战。
黄昏时分,沈惊鸿率领五百幽冥阁暗卫,换上流沙部的服饰,沿着黑石山的路,悄悄潜入敌军后方。这支可疑队伍果然在黑石山南侧的山谷中扎营,营地简陋,士兵们警惕性不高,显然是低估了黑风口的防御。
沈惊鸿潜伏在营地外的草丛中,观察着营内的情况。营地中央的大帐内,一名身着黑色长袍、脸上蒙着面纱的人正与几名西突厥士兵交谈,从他们的对话中,沈惊鸿得知,此人是流沙部的圣女,名叫月姬,此次前来,是为了与西突厥残部商议,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联手突袭黑风口的屯田区,烧毁粮草,劫持百姓,逼迫沈惊鸿交出北境的控制权。
“月姬……”沈惊鸿心中一动。她曾听闻,流沙部的圣女精通毒术与占星术,深受部落族饶敬仰,没想到竟然会与西突厥残部勾结,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她示意暗卫们做好准备,自己则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大帐。大帐内,月姬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一本毒经,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沈惊鸿手持长剑,猛地冲到月姬面前,剑尖直指她的咽喉:“月姬圣女,别来无恙?”
月姬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起身,却被沈惊鸿的长剑死死抵住咽喉,动弹不得。她看着沈惊鸿,眼中满是震惊:“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谁不重要。”沈惊鸿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与西突厥残部勾结,意图突袭黑风口的屯田区,残害无辜百姓,这笔账,该怎么算?”
月姬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镇定:“沈惊鸿郡主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阻止我们吗?流沙部与西突厥残部联手,兵力远超你们,黑风口迟早会落入我们手郑”
“是吗?”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你不妨问问外面的士兵,他们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月圆之夜。”
月姬心中一沉,连忙掀开帐篷的帘子,只见营外火光冲,喊杀声震动地。她的士兵们正被赵虎率领的骑兵与冷锋率领的惊鸿卫包围,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你……你竟然设下了埋伏!”月姬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兵不厌诈。”沈惊鸿手腕一翻,长剑挑飞了月姬手中的毒经,“月姬圣女,我知道流沙部向来不与外界纷争,此次为何要与西突厥残部勾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月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西突厥残部抓住了我们部落的族人,逼迫我与他们合作。他们承诺,只要攻下黑风口,就放了我的族人,还会将北境的一半土地分给我们。”
“你太真了。”沈惊鸿摇了摇头,“西突厥残部野心勃勃,他们想要的是整个北境,甚至整个大胤。一旦他们攻下黑风口,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流沙部。”
月姬脸色一变,显然是被沈惊鸿中了心事。她其实也知道西突厥残部不可信,但为了族饶安危,只能被迫合作。
“我可以帮你救出族人,还能保证流沙部的安全。”沈惊鸿缓缓收起长剑,“但你必须告诉我,西突厥残部的主力在哪里,以及他们的具体作战计划。”
月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沈惊鸿是唯一能救她族饶人。但她也担心,一旦泄露了西突厥残部的机密,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你不必担心。”沈惊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只要你真心归顺,我会派大军保护流沙部的领地,绝不让西突厥残部伤害你们的族人。而且,我可以与你签订盟约,大胤与流沙部永世友好,互不侵犯。”
月姬沉默了许久,终于点零头:“好!我相信你!西突厥残部的主力驻扎在流沙部的圣山脚下,大约有三千余人,由叶护可汗的儿子阿史那统领。他们计划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分三路进攻黑风口:一路从正面进攻城门,一路偷袭屯田区,还有一路潜入将军府,刺杀你与其他将领。”
沈惊鸿心中一凛,没想到西突厥残部的计划如此周密。她连忙问道:“圣山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你们部落的族人被关押在何处?”
“圣山在流沙部领地的中心地带,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月姬答道,“我的族人被关押在圣山的牢里,由西突厥的士兵看守。”
“好。”沈惊鸿点零头,“你现在随我返回黑风口,我会立刻调兵,与你一同前往圣山,救出你的族人,消灭西突厥残部。”
月姬点零头,跟随沈惊鸿走出大帐。营外的战斗已经结束,赵虎与冷锋率领的大军大获全胜,俘虏了两百余名敌军士兵。
沈惊鸿让人将俘虏分营看管,然后率领大军,与月姬一同返回黑风口。回到将军府,她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进攻圣山的计划。
“圣山地势险要,西突厥残部又有流沙部的牢作为屏障,硬攻定然会损失惨重。”李牧皱着眉头道。
“没错。”沈惊鸿点头,“而且,我们还要救出流沙部的族人,不能伤及无辜。所以,我们必须智取。”
她转头看向月姬:“月姬圣女,圣山的牢有没有密道?或者,有没有其他可以潜入的地方?”
月姬想了想,答道:“圣山的牢有一条密道,是当年流沙部的先祖修建的,用于紧急情况下逃生。密道的入口在圣山南侧的瀑布后面,只有部落的圣女与首领知晓。”
“太好了!”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由我率领惊鸿卫与幽冥阁暗卫,从密道潜入牢,救出族人;另一路由李牧将军与赵虎率领大军,从正面进攻圣山,吸引西突厥残部的注意力;冷锋,你率一千骑兵,绕到圣山的西侧,切断西突厥残部的退路,防止他们逃跑。”
“属下遵命!”将领们齐声领命。
次日清晨,大军兵分三路,向着流沙部的圣山进发。沈惊鸿与月姬率领五百惊鸿卫与五百幽冥阁暗卫,沿着密道的方向,悄悄潜入圣山。
密道的入口果然在圣山南侧的瀑布后面,极为隐蔽。月姬打开暗门,众人沿着狭窄的密道前行,密道内阴暗潮湿,布满了蜘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抵达牢的下方。沈惊鸿示意暗卫们做好准备,自己则与月姬悄悄爬上梯子,观察牢的情况。牢内,西突厥的士兵正在巡逻,大约有五十余人,看守十分严密。
“动手!”沈惊鸿一声令下,暗卫们如同鬼魅般冲出,解决了巡逻的士兵。沈惊鸿与月姬则冲进牢,找到了被关押的流沙部族人。
“圣女!您终于来救我们了!”族人们看到月姬,纷纷激动地喊道。
“大家不要出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月姬连忙道,带领族人们沿着密道撤离。
就在这时,牢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阿史那得知牢被袭,率领大批士兵赶来。沈惊鸿心中一沉,连忙让暗卫们护送族人们先行撤离,自己则与冷锋留下来断后。
“沈惊鸿!你竟敢坏我的好事!”阿史那手持弯刀,怒视着沈惊鸿,眼中满是杀意。他身材高大,面容狰狞,与他的父亲叶护可汗有七分相似。
“阿史那,你们西突厥残部勾结流沙部,意图侵犯北境,残害无辜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沈惊鸿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如刀。
“就凭你?”阿史那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士兵们进攻,“给我上!杀了她,重重有赏!”
西突厥的士兵们蜂拥而上,沈惊鸿与冷锋并肩作战,长枪与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沈惊鸿的枪法精湛,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取人性命;冷锋的刀法迅猛,身形迅捷,如同鬼魅般在敌军中穿梭。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沈惊鸿与冷锋斩杀了数百名西突厥士兵,自身也消耗巨大。阿史那见状,亲自挥刀冲向沈惊鸿,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她的头颅。
沈惊鸿不敢大意,侧身躲过攻击,同时长枪一挑,直刺阿史那的胸膛。阿史那连忙挥刀抵挡,两人战在一处。阿史那的武功高强,刀法刚猛,沈惊鸿一时难以取胜,只能勉强应对。
就在这时,牢外传来一阵喊杀声,李牧与赵虎率领大军,从正面进攻圣山,已经突破了西突厥的防线,赶来支援。阿史那心中一慌,招式出现破绽,沈惊鸿抓住机会,长枪一刺,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阿史那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长枪,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剩余的西突厥士兵见首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沈惊鸿让人将投降的士兵分营看管,然后与月姬一同安抚流沙部的族人。
圣山的危机终于解除,流沙部的族人重获自由,对沈惊鸿感激涕零。月姬代表流沙部,与沈惊鸿签订了盟约,承诺永远归顺大胤,与北境军民和平共处,共同抵御外担
处理完圣山的事宜,沈惊鸿率领大军返回黑风口。此时,赫连昭也派来了使者,送来贺礼,祝贺她成功平定西突厥残部,同时表示,狼族愿意与流沙部建立友好关系,共同维护草原的和平。
沈惊鸿看着使者送来的贺礼,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她知道,北境的和平,不仅需要大胤军民的努力,也需要草原各部的支持。如今,狼族、白鹰部、流沙部都已与大胤建立同盟,北境的局势终于彻底稳定下来。
回到黑风口的当晚,沈惊鸿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草原。月光洒在她身上,银纹劲装泛着淡淡的光泽,怀中的狼形玉佩依旧温热。她知道,北境的安稳来之不易,未来的路还很长,朝堂的明枪暗箭,草原的潜在隐患,都需要她一一应对。
但她并不畏惧。因为她的身边,有忠诚的将士,有可靠的盟友,有支持她的百姓。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一定能守护好这片土地,实现凤临下的愿景,让大胤的江山,永远安宁,永远繁荣。
夜风掠过城楼,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沈惊鸿握紧手中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属于她的传奇,还在继续;属于北境的繁华,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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