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这四个人为什么看着很眼熟?
刚刚复活的白珩,脸上写满了懵逼,像是一只撞了墙的德牧。
“白珩(;′??Д??`)!!”
镜流哇的一声就扑上去抱住了白珩,眼泪是哗哗的流啊。
终于啊,她的白珩终于又回来啦!
点刀哥喉头滚动,杀人溅血都不眨的双眼中也是溢满了泪。
活了,白珩活了,这一段时间肝游戏肝到猝死是值得的啊!
丹恒看着白珩,往昔的记忆又在攻击他,让他也难免心中颤动。
有些事,果然不是割舍,就可以随便割舍的。
“欢迎回来,白珩姐。”
景元此时也是老泪纵横,强撑了七百多年的辛酸,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这一声白珩姐,镜流的哭泣,让白珩的记忆快速的恢复起来。
倏忽之乱,同归于尽……
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镜流(*?????)!”
白珩抱住了镜流,两个妹子号啕大哭,一旁泪点低的三月七看的鼻子都酸了。
“呜呜呜,真是太感人了(t^t)”
三月七揉了揉眼,擦擦泪眼,少女的感性是真的情不自禁啊。
亦鸣很无语的瞅了下三月七,你哭就哭吧,想拿我衣服擦鼻涕是什么情况?
哦,那用帕姆的耳朵擦吧。
帕姆:( ?◇?)?
镜流和白珩哭了好一阵,逐渐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七百多年后,那叫一个震惊。
同时,她也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镜流的状态有点不对,似乎会时不时的难以自制的露出很萌萌哒的表情。
丹枫的气质和眼神也不对,虽然还是那个外貌,但给白珩的感觉有些陌生,就好像是另一个人。
而最不对劲的就是应星,七百多年了啊,应星并不是仙舟民,不可能活这么久,而且身上的味道……
是疏忽!!
看着最正常的景元,虽然外表还算年轻,但苦大仇深已经写满了脸。
白珩很是疑惑的问道:“在我死后,发生了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在她死后,很大概率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珩这一问,我们的点刀哥瞬间就汗流浃背了。
虽然事儿是丹枫干的,丹恒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但也本能的心生惧怕。
镜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萌萌哒的萌嘤身。
景元看着点刀哥那祈求的目光,几番欲言又止。
白珩发现了他们的眼神交流,顿时一脸“和谐”的看向景元,威胁道:“景元弟弟,你是不会对姐姐撒谎的,对吧?”
吼吼,这下子换成景元汗流浃背了。
都粉切黑,白的切开也是黑啊。
别看白珩萌萌哒的一只狐娘,能跟倏忽玩自爆的狠狐狸岂是善茬?
无奈,景元只能向点刀哥和丹恒投去一个抱歉的目光,将当年饮月之乱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珩。
得知了自己死后丹枫和应星的疯狂举动,白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什么叫丹枫和应星想用化龙妙法复活她,结果搞了一条孽龙出来作乱?
镜流因为斩杀“友人”发疯被驱逐?
应星沾染了倏忽之血变成不死身,被镜流砍死,改名刃?
丹枫被腿鳞驱逐,现在叫丹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稍稍理清了饮月之乱的事件经过后,白珩深呼吸了一下,随即又“笑眯帽的看向零刀哥和丹恒。
虽然他们俩想要复活自己,单从出发点而言,是一件很令她感动的事情。
但是事情造成的后果,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代价也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狐人视死如归。
她当初既然有和倏忽同归于尽的决心,作为同伴,应当做的是带着她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为了私心与私情让罗浮再陷入动乱之郑
“丹枫,还有应星,你们俩啊,真的是欠收拾了呢。”
白珩捏着白嫩嫩的拳头,缓步走向丹恒和点刀哥,将两人逼退至龙尊雕像下面。
此时此刻,两人如同受到血脉压制一般恐惧的瑟瑟发抖,抱在一起。
“白珩,用这个。”
一脸萌萌哒的镜流递给白珩一根狼牙棒,并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让好闺蜜帮自己出口恶气。
点刀哥一脸悲愤的看着镜流,心中怒骂你个老巫婆,都砍了我七百多年了,这时候竟然还火上浇油。
随着白珩手中狼牙棒的举起,接下来是少儿不夷暴力场面。
梆!!
“化龙妙法是吧?”
梆!!
“孽龙是吧?”
梆!!
“饮月之乱是吧?”
梆!!
“还给我造了个女儿出来是吧?”
梆梆梆!!!
白珩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反正一个锤不死,一个是龙尊很抗揍。
看着两人被揍的发出汤姆老师般的惨叫,尤其是丹恒被重点照顾,姬子声的问道:“要给丹恒情吗?”
亦鸣摇摇头,道:“这是云上五骁的内部问题,放心,打不死饶。”
被打的脑门上多出几根角的丹恒:我谢谢你哦(`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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