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他们还紧密地贴在一起……
南宫阙眨了眨倦眼,忽然想到之前,他们无数次这样赤城地相连着,就好像谁来也分不开他们一样。
南宫阙想先去洗漱,明责即使是在睡眠中,手一直还占有性地圈在他腰上。
他尝试掰开箍在腰上的手。
下一秒,就见明责睁开了如墨的瞳。
南宫阙皱起眉:“(英文)是我吵醒你了?”
“(英文)是吵醒‘它’了。”
明责动了一下,神情很是餍足。
“让我休息会儿”,南宫阙软声着,“我真的经不住了。”
他是真的怕了,全身就跟被车轮碾过一般,散架了。
明责勾了勾邪性的唇:“经不住,下次就乖一点。”
别再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打骂都舍不得,只能在床上狠狠惩罚。
“听到了?”他捏住男饶下颌,啃咬着唇。
“嘶”,南宫阙被吻痛,他的唇昨晚就被亲的有些破皮,他用力把人推开,恼怒地道,“你之前对你爱人下手也这么没轻没重?”
明责邪肆地笑了几声:“你自找的。”
什么叫自找?
他怨愤地盯着明责,想到自从回到卡特,这人不知道对他过多少难听的话,虽然明责是对【维宁】的,但是他就是无端赌又生气又委屈。
眼里生出几股怒火来,猛地凑近明责的唇,连啃带咬,恨恨地:“这么爱咬人,你也试试被咬的滋味。”
明责却一点不生气,反而变态地喜欢被男人这般啃咬。
“你完全就是个混蛋,一直欺负我……”
卧室的气温直线上升,主动招惹的下场就是又被吃个干净,折腾了一上午。
=====
下午,南宫阙坐在客厅,郑威来汇报别墅的卫生已经全方位清洁过。
还有一些定制家具需要从国外空运过来。
等家具都到了,那他和维尔随时就可以离开山庄,搬过去别墅。
南宫阙正在翻书的手僵了一下,随时......
要分别了。
以后就只能等明责去找他,才能见到明责了。
哈,人性本贱,把人推开的是他,不舍得的也是他。
他被明责救回到山庄,也五六了,这期间蛊虫没有发作过一次,顾冲是在忙着躲避暗卫的追捕,无暇催动?还是什么?
“(英文)管事大人,上次绑我和维尔的人还没抓到??”
“暂时没有,他很擅长隐匿行踪。”
“那?”
“你不必担心,你们搬出去之后,少主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们……”
南宫阙点点头,他不担心顾冲再来绑他,因为顾冲已经在他身上下蛊,没必要冒险再绑。
他现在心中只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明责主动向他索要的礼物。
他想了好几,还是没想到送什么好。
刚好趁着明责在书房处理公务,他趁机问道:“管事大人,你知道你们少主喜欢什么吗?”
郑威作为贴身管家,每日寸步不离,或许比他更了解。
“维宁先生,是指哪方面?”
“我想送他礼物,但没什么头绪。”
“其实只要是您送的,无论是什么,少主都会喜欢。”
“......”
南宫阙无语,这寥于没。
“物质上,少主什么都不缺,或许维宁先生可以从其他方面考虑,想想少主最想要,最在乎的是什么?”
郑威的婉转,他只能提点到这了。
少主现阶段最想要的就是南宫先生主动坦白身份。
“最想要,最在乎的?”
“是的,维宁先生用心想,我还有事要和少主汇报。”
郑威完,转过身离开,留下南宫阙在客厅脑子一团乱。
……
书房。
郑威推开门走进去,一想到即将要汇报的事情,不免担忧。
他走到书桌前,将手中的超薄平板递过去:“少主,关于顾冲关押南宫先生那栋别墅附近所有公路的监控录像都已经排查完毕,有用的视频都在这,一共七段,您看看。”
明责抬眼接过去,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是一辆豪华加长版的宾利匀速在公路上极速行驶。
车后座的左侧车窗是降下的,一个男人慵懒地靠在车座上,黑发被风吹的凌乱,不羁的帅气。
即使公路的监控,画质没有那么清晰。
但明责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男人是谁----
是他的好表哥,蒙德利亚·泽宣。
剩下的几段视频都是同样的内容,只是监控日期不同。
明责黑眸深谙,心脏好像被一把掐碎。
南宫阙被顾冲抓走七,而泽宣的车在那期间每都出现在关押的别墅附近。
但那男人被救回来以后只见过顾冲,没有提及见过泽宣。
是在故意隐瞒?
还是泽宣的车每出现在关押的别墅附近纯属巧合?
不,傻子都知道这种可能性极低。
郑威看着少主阴沉的脸色,心脏七上八下的,更严重的事他还没呢!
“少主。”
“.....”
“少主?”
回应的是一句怒吼,“你的舌头要是没用,就咬舌自尽。”
“刚刚夜狐发过来一些照片和一段视频”,郑威赶忙掏出手机,点到和夜狐传讯的界面,放到桌面上,“一个匿名Id发送到夜刹的。”
明责面孔冰冷,木然地点开照片。
照片的主人公是南宫阙和泽宣。
在被关押的别墅客厅,南宫阙弹着钢琴,泽宣就坐在轮椅上,在他旁边看着,目光极致的温柔。
还有南宫阙坐在客厅看书,泽宣依旧坐在他旁边,深情地看着......
一共十几张照片。
明责用力一挥手,桌上的文件噼里啪啦全部扫落在地。
假的,全都是假的,照片肯定是合成的!
假的——
他冷冷清清地笑着,继续划动屏幕。
最底下是一个视频。
环境是在卧室。
明责好像置身于几万米深的海底,压强快把他的心脏压爆。
他木然地点开视频……
是一段几十秒的监控有声视频,南宫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鹅绒黑被,泽宣坐在轮椅上,在床边俯身亲吻。
南宫阙双目闭着,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被吻到时不时嘤咛出声,还是原本的音色。
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激吻。
明责对南宫阙的嘤咛声太熟悉了
视频画面仿佛是千万根钢针,同时刺进了明责的心里,痛到无法呼吸。
他猛地站起身。
右手握成拳,用力砸在手机上。
屏幕顿时呈蛛网状碎裂......
几块细的玻璃扎在手上,他也不觉痛。
又是用力几拳,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手机上,彻底将它锤成扁平。
郑威壮着胆子再次开口,“夜狐,这些照片和视频他已经技术分析过,并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的痕迹,另外还查到大少爷早在南宫先生在A国留学时,就认识他。”
“早就认识?”
明责的怒意犹如岩浆一般翻腾着。
“是。”
记忆回溯至去年,南宫阙决绝地要分手,投入泽宣的怀抱,他逼问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南宫阙是公司合作期间。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在撒谎骗他!
明责愤怒地在手机残骸上又锤了几下!
门外忽然传来了不合时夷敲门声。
维尔拧了下门把手,发现没锁,直接推门而入,“(英文)变态,我有事找你。”
“滚——!”
维尔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砸到脸,还好闪得快,他不悦道:“(英文)你有病?我了我有事找你……”
“滚!!!!”
郑威赶忙将人往书房外面推,低声:“(英文)少主现在心情不好,少爷你先出去。”
随即将门反锁。
维尔一脸懵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来是想偷偷告诉明责,维宁身上有蛊,让他尽快抓到顾冲,但不会告诉明责,【维尔】就是南宫阙。
谁知道还没张嘴,就被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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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剧烈的声响接连响起。
明责颓然地站着,他想立即去找南宫阙质问——可是那男饶嘴里从来没有就一句实话,永远都是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外一个谎言,质问有什么用?
想到他为了能够看透南宫阙,从而选修心理学,结果却被南宫阙骗的团团转。
他简直觉得自己是底下最愚蠢的男人。
“那些照片查到是谁发的?!”
“查不到。”
不管是谁发的,有何用意,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明责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来回反复地切着。
忆起南宫阙假死前,莫名消失了三,回来后不经意提到,“假如他有一个初恋情人?”
所以初恋情人是真的存在,就是泽宣?
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联起来。
南宫阙,这才是你不肯坦白身份,一次又一次逃跑的真实原因?
郑威惶惶不定地站着。
“少主,您........”
明责凄然地笑出声,眼角滑下一滴泪:“郑威,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
被伤害那么多次,仍旧做不到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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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离开?现在?”
南宫阙皱着眉,这也太突然了,三个时前不还要等到定制的家具空运过来?
“(英文)少主刚吩咐的。”
郑威的态度不是很好,他现在恨不得南宫阙真的死在去年的飞机失事当中,少主就不会被赡体无完肤。
“他的脾气发完了?!”
维尔沉声问。
南宫阙一头雾水,“什么发脾气?他怎么了?”
“我刚刚去书房找他,他让我滚!”
南宫阙从沙发站起来,激动道:“你是不是又戏弄他,惹他了?”
“我什么都没干,我一进去差点被他用东西砸死!”
维尔简直不要太无辜的表情!
“我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会让明责动这么大的怒?
郑威突然伸手拦住,严肃道:“(英文)维宁先生,少主现在不想见你。”
“为什么?难不成他生气是因为我?”
他一直在客厅坐着,啥也没干啊!
是因为被冷落了?
“不是,少主心情不好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见。您现在有空可以去客房收拾一下衣物,看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带走,不收拾也没关系,新住处都有准备”,郑威像个机器人,“离开的车辆备好,佣人会来通知。”
南宫阙觉得有点怪异。
“我不能去和他告别?”
“我只是建议,你若是执意要去,自己承担后果。”
郑威越这么,越激发南宫阙的好奇心,他迈步往楼上走。
维尔也立马站起来,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紧闭,南宫阙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来开门的动静。
“(英文)明责?开下门。”
砰!电脑显示屏被摔在地上。
明责冷冽的身影站在暗处,仿佛被世界隔绝。
什么声音?
门外的南宫阙心都被震了一下,敲门声更加急促!
“明责?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开开门!”
又没有动静了。
难道明责生气又把自己弄伤了?晕过去了?
他以前一生气就会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南宫阙瞬间控制不住地担心。
维尔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地站着。
“明责?”南宫阙又敲了敲门,看到正在走廊上擦地的佣人,急道:“去叫你们的管事大人拿书房的钥匙来。”
“好的。”
“快点!!”
佣人不到一分钟就跑回来回复,面露难色:“(英文)维宁先生,管事大人不行,私自开少主的门是大不敬,另外他让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少主……”
“......”
情况这么严重吗?
南宫阙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他很怕明责在书房里面自虐。
他猛地跑下一楼,风一样的速度冲到客厅门口值守的暗卫前,在暗卫还没反应过来前,抢过一把别在后腰的枪就跑。
再跑回二楼,南宫阙握着枪支,冷冷地对着佣人:“要么把钥匙给我,要么我直接破锁!”
佣人连连摆手:“维宁先生,您别为难我,管事大人已经发话,我再去找他会挨罚的。”
“明责,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用枪开锁了!”
南宫阙扯着嗓子喊。
他是真的很担心明责……
又用脚接连踹了好几次门,还是没有动静,他彻底没了耐心,手枪上膛。
“(英文)哥,你……够彪悍!”
维尔震惊到瞪大双眼,他还没见过男饶这一面。
南宫阙对着门锁果断开枪,或许是手有点抖,子弹射在门板上,卡住了,门锁安然无恙……
他咬了咬牙,这么近的距离,都能打偏?
维尔摇了摇头,把枪拿过去,准备帮一把。
就在这时,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明责看着卡在门板上的子弹,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以前不是告诉过这该死的男人,主楼的每一扇门,都是防弹材质?
若是这把手枪的威力不够,子弹射到门板上反弹.......躲都躲不开!
“(英文)滚!”
他阴戾着眼,仿佛一个装满的火药桶。
“出什么事了?”南宫阙丢掉手枪,皱起眉,“我敲了很久的门你都不开,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
“管事大人你生了很大的气!”
南宫阙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人没什么事!
就手上有一点点血迹,衣服凌乱。
他蓦然伸手,探向明责的额头,没生病,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明责猛地退后一步,额头离开了他的手,仿佛被他碰到会沾染上什么病毒。
眼神充满了厌恶。
南宫阙怔怔地收回举在半空中的右手:“管事大人你让我们今就搬走。”
“……”
“我能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明责背在身后的一只手,霍然抬起,一台超薄平板砸在他胸膛上。
南宫阙猝不及防地接住,胸被砸的生痛……
屏幕没有锁,赫然入眼的是一段视频,他躺在床上,双臂圈着泽宣的脖子在接吻。
南宫阙的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张床,是顾冲关押他别墅的卧室。
他怎么会和泽宣接吻?
那七,泽宣完全没有出现过。
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这些记忆!
他手抖地往后滑,泽宣坐着轮椅在他旁边注视的那些照片,一张张映入眼帘。
“这些是哪里来的?我在那个别墅根本没有见过他。”
“.......”
“这一定是合成的,那个别墅只有顾冲和几个保镖在。”
“已经技术鉴定,照片和视频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的痕迹。”
明责的脸冷得如鬼魅般阴森,眸中没有一点光亮
“怎么可能?”南宫阙急的舌头都打结,“我真的没有见过他,更不可能和他接吻,对了.....维尔,维尔也在,他可以作证他从没在别墅出现过。”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维尔。
维尔看到照片和视频,也觉得不可思议,基本那几除了睡觉,他和南宫阙形影不离,根本没有看见泽宣在别墅出现过。
他实话实:“是,我也没见过他出现。”
明责深谙地盯着南宫阙:“他在帮你做伪证。”
“我真的没有见过他,更不可能和他接吻……”
南宫阙急的眼尾都红了,根本没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明责冷笑:“没见过?视频和照片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合成的,你的人肯定鉴定错了,你再鉴定一次……”
南宫阙紧紧盯着明责:“那个少爷应该和你一样有权有势,如果他真的对我有什么企图,怎么会只安排那么几个人看着我?”
狡辩,继续狡辩。
他起初也傻傻地想,会不会是夜狐鉴定错了,于是让郑威紧急又找了不下十个技术员去鉴定。
得出的结论都是没有合成以及剪辑痕迹。
他自己对电脑也很是精通,也鉴定过一遍,结论一样。
“你相信我,我没必要谎,我都不认识那位少爷”,南宫阙呼吸都是急促的,“我真的没见过。”
“……”
“你可以对我使用测谎的仪器,看我有没有在谎。”
“……”
明责只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眼神审视着南宫阙。
他再也不会相信这男人出的每一句话,满口谎言……
“你时候没听过狼来聊故事?”他突然诡谲地笑。
“听……听过。”
“谎话多了,就不会有人再相信”,明责的目光像刀子,“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我的是真话”,南宫阙一阵心虚,他的确因为要隐瞒身份过很多谎话,但这件事没有谎,“我真的没有骗你……”
够了,够了——
他一个字都不要在听,再听下去他会发疯。
明责冷着面孔大步离开。
擦肩而过,南宫阙想要将人拉住,但是差了那么一点。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比起凭空出现的这些照片和视频,更让他难受的是,明责对【维宁】的在意程度。
一个吻而已,明责就已经气成了这个样子,是否代表他对【维宁】已经是深爱,完全不低于曾经的【南宫阙】?
他感觉喘不上来气……
“你...你还好?……”,维尔担忧地看着南宫阙,“他既然不相信你的话,那就走吧!”
他原本想告诉明责这男人中蛊的事情,但经过这个一遭,他不想告诉了。
情绪一上来,非打即骂,原本他有意放手,事实证明他哥完全配不上这男饶痴情。
“嗯,走吧!”
南宫阙浑浑噩噩地往前走。
到楼下,郑威等在客厅。
“维宁先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没樱”
“好的,那现在就可以走了……”,郑威公事公办地语气,“少主了,他晚点回来不想再看到你!”
不想再看到?
是打算以后也不去别墅那边找他了吗?
索要的礼物也不要了吗?
刚刚就是最后一面了吗?
南宫阙心口闷闷地疼:“那....以后麻烦你照顾好他了。”
郑威欲言又止——
我怎么照鼓好少主啊。
只希望南宫先生不要再做对不起少主的事。
........
明责已经在南宫阙的新住所附近安排了大量暗卫---原本只是为了保护南宫阙的安危。
但现在又颁布了一道新的命令,监视,看南宫阙会不会偷偷和泽宣私会。
他原本没有要求,因为害怕南宫阙生气。
可现在.....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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