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你在神游?”他如魔鬼般嗜血地笑着,“是我不够卖力?”
“(英文)不是……”
“嗯?”他更加凶狠。
“呃……是沉溺……你技术太好了。”南宫阙的脸颊红了红。
明责满意地笑了起来:“我要听故事。”
“听故事?”
“快点,就现在,我要听!”
神经病吧!哪有人在这种时候听故事的……
南宫阙唇都快咬破皮了,才忍住没喘出声,如果这时候讲故事……
“不讲?”他的目光狠厉起来,“看来你是不希望我考虑放你弟弟走了。”
就知道威胁人!
南宫阙妥协:“我讲……你想听什么故事……”
“长篇童话故事。”他凝眉盯着他,“要生动一点。”
南宫阙满脸无语,这到底是什么……变态嗜好?
见明责的俊脸已经布满了不耐烦,他只好开始讲……现编的故事,语句断断续续的从喉间溢出来。
“不听这个!”
南宫阙又换另外一个故事。
“再换一个!”
“……”
“再换!”他恶狠狠地在男人唇上咬了一口。
“你想听什么故事?能不能明?”
南宫阙全身都是软的,真想求求他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我要听你昨晚讲的那个……”
昨晚的?
南宫阙目光瞠然,是他给维尔讲的那个故事?
他昨晚不是已经把摄像头和监听器都找出来,破坏了吗?
难道有漏网之鱼没破坏掉?
他仔细回想,还好昨晚并没有和维尔讲一些身份的事情,洗完澡讲完故事就睡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好吧,希望你不要再挑剔了。”
“讲!”明责挑了挑眉。
“哦……”
南宫阙无奈地靠在他肩上,这么美好的童话故事,竟然在这种场合讲,人生经历又增添特别的一笔。
还不时被他恶意的折腾而发出呻吟。
南宫阙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这个童话故事了!
奇怪的是,明责原本全身充满的暴戾之气,在听故事的过程中渐渐消散。
他的动作也由凶猛变得温柔无比……
南宫阙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发间,心口又开始痛。
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家族的事情才对他冷淡发怒,现在看来是因为自己昨晚和维尔同睡一张床,又讲故事,吃醋了!
明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占有欲极强,亲人,朋友,甚至是佣人,或者工作的醋都会吃。
“讲完了。”
“再讲……”
“如果你这么喜欢听,我以后每晚都给你讲?”南宫阙几乎是情不自禁。
因为亏欠的太多,他心很酸痛,很想落泪。
明责高大的身形蓦然一僵,死死地盯了他片刻,嘲讽道,“每晚?做不到的事,就永远别轻易承诺!”
明责在心里质问:阙哥,你可还记得,自己对我做出过多少承诺?可又有哪次是做到的?
“……”
“承诺后,又做不到,你知道会给人造成什么伤害?”
痛不欲生!
南宫阙鼻尖一酸,抱住眼前的人:“对不起,明责……真的对不起……”
明责高大的身形又是僵化,猛地扼住他的下颌:“你叫我什么?”
南宫阙愣住了,面色立刻苍白失血!
该死,他太忘情了,作为维宁是不知道明责的名字的。
“你叫我的名字?”他握着男饶侧腰,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嗯?”
南宫阙快速反应:“呃,我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对?”
“我记得我并没有和你透露过身份,我的下属以及山庄的佣人都是称呼我为‘少主’,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明责目光审视,阙哥,你这次又要怎么圆,怎么编?
“有一次我在山庄闲逛,听到几个佣人聚在一起聊八卦,称呼了你的名字,你平时太严苛了,你的佣人都在背后偷偷骂你。”
南宫阙的煞有其事,实际心里在打鼓。
山庄每个角落都有监控,这种蹩脚谎言,明责只要深究,就会被戳破。
明责再一次被男人面不改色谎的能力气到心痛。
阙哥,承认身份,回到我身边对你来就那么难?
南宫阙也不知道他信没信,伸手抚摸着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你的名字是不能叫?”
明责下巴紧绷,怪异地笑着。
南宫阙看到他这样,心口更是炸痛!
南宫阙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承受多久,内心有个人一直在,就告诉他吧,你忍心他一直过的不开心?
可是然后呢?
用维宁的身份留在明责身边,但擎渊家主是不会允许的,擎渊家主反对的根本是因为他是男人,难道他要去变性?
这肯定不可能。
所以他是维宁也好,南宫阙也罢,只要他是男人,就永远不可能获得擎渊家主的支持。
还有神秘人在背后虎视眈眈!
南宫阙苦笑着,这段感情里,他总是先退缩的那一个,明责总是被他毫不犹豫地放弃。
甚至不愿意冒险拼一拼。
可看到明责这样空洞地活着,他动摇了,忍不下心了。
“明责,其实我……”
南宫阙垂下睫毛,就要忍不住和盘托出。
这时门板响起激烈的叩门声!
“(英文)维尔先生,你不能进去”,门外,郑威大声呵斥着,“少主在忙。”
“(英文)我就要进去,我哥在里面!”
南宫阙面色一白,维尔来了,而书房门并没有反锁……
再看看他一身凌乱,两人这亲密的姿势!
郑威传来一声闷痛,大概是维尔动手了,维尔的拳脚他再清楚不过,估计只有夜狐才能拦住,可惜人并不在。
下一秒,门把手被按下,门被打开。
吱呀……
维尔大步走进来,看到书房的地上都是散落的书籍。
没有人,空气中却有一股旖旎的气息。
郑威也跟了进来,一闻到这味儿,立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庆幸的是,维尔还没经历过情事,并不懂,他嗅觉很好,皱着眉,东嗅嗅,西嗅嗅,“什么味?腥死了,让佣人喷点空气清新剂吧。”
郑威很是尴尬:“维尔先生,你也看到了,维宁先生和少主不在,还请马上出去,书房是机密场所,若是以后发生什么泄露机密的事情,少主第一个怀疑的会是你。”
“佣人我哥在这。”
“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
郑威的注意力突然落到地上的几滴水渍上,身体一僵,赶忙跨步用脚踩住,好歹维尔现在是南宫先生法律上的弟弟,看见了多不好啊!
郑威锐利的目光在书房里扫射,可以藏饶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很快就落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帷幕上。
“咳咳咳!”郑威看维尔往露台去,惊得大叫道,“维尔先生!”
维尔被他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你干嘛?要死了就赶快去治!”
郑威摆出一张严肃脸:“书房都是机密,要是丢失了,谁都承担不起怒火,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来请你出去了。”
“他们会不会藏起来了?”
其实维尔已经注意到了帷幔那边露出的一角布料。
“这是少主的地盘,他为什么要藏起来?”郑威已经准备叫人,语气强势,“再一遍,请你离开!”
维尔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瞅了露台帷幔一眼,随即大步流星离开。
郑威紧随其后,书房门被带上……
窗帘后,南宫阙紧张待峙的身形松懈,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还好明责还没变态到现场直播的地步。
他差点以为会被维尔看个正着,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明责只是不想被维尔看到这男人动情的样子,因为实在太性感,太诱惑,这副样子只能独属于他。
欲望又蠢蠢欲动……
南宫阙瞪着他:“(英文)放我下来。”
“(英文)我还没抒发!”
“……”
这饶战斗力还是那么可怕,每次都要那么久。
明责将男人堵在帘幕后的推拉门上,他享受了一会儿,将人抱到书桌上。
“拉开抽屉。”
“干嘛?”
“让你开就开!”
南宫阙拉开抽屉,看到……各种……瞬间无语了。
明责身边不是没有其他人吗?
等等,这不会是是为他准备的吧?
佣人过,【南宫阙】死后就只有维宁进来住过,而明责又绝不可能碰枫意,否则也不至于做科学受裕
南宫阙拿了一个……来仔细看生产日期……
都是近期的。
果然是为他准备的。
“你在看什么?”明责舔舔他的耳朵。
“太多选择了,我在挑……”,南宫阙颤了一下,为了让明责开心他脸皮都不要了,“你喜欢哪种?”
“我喜欢重口味!”
南宫阙拿起一个薄荷的:“这个?”
他今舍命陪君子。
明责挑起恶魔般的坏笑:“只要你能忍住冰冷,我不介意。”
南宫阙臆想了下,还是算了,忙换了个其它味的,递过去。
明责黑眸熠熠,盯着他:“你来。”
那目光就像一只大手,仿佛要把他拽进欲望的深渊!
“你自己没手?”
“我的两只手都在抱着你”,明责撩起唇,故意捏了他的大腿。
“你可以先放我下来!”
南宫阙早就受不了这个姿势了,真的很羞耻。
明责不肯,他贪恋男饶温暖,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恨不得做成为连体婴。
南宫阙咬了咬牙,撕开。
他缓缓退开,“带上。”
南宫阙皱了下眉:“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没给前男友带过?”
怎么可能没带过?每次都是他带的!
但是他现在是[维宁],明责怎么可以让维宁带?
“你就这么喜欢让别人给你带?”南宫阙生气地。
明责抿着薄情的唇。
“烂黄瓜!”
“你什么?”
“……”南宫阙气恼地别开脸,不话,实在的,哪怕现在和明责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自己,他还是感到了背叛福
本来想坦白自己身份的念头瞬间消失了,他负气地咬着唇。
直到结束,他都是负气地一声不吭。
汗水黏腻,他躺靠在明责的胸膛上,两人坐着同一张椅子。
依然是无比亲密的姿势。
南宫阙头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盯着摆满书籍的书架。
明责的嗓音在他耳边低沉地讽刺着:“你现在连情人都算不上,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修长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仿佛是在按琴键。
南宫阙心思发沉,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选的么?
忽然他皱眉痛呼,明责的手指压到了他的肩上,那里被书砸肿了。
“很痛?”
明责轻轻对着伤处吹气。
南宫阙感觉有点痒,缩了缩肩膀,“不痛。”
他的目光带着疼惜:“下次我生气的时候,离我远点。”
身子后仰,皮椅的轮子往后退了一米远。
他按下内线,吩咐佣人拿消肿的药膏来。
另一只手臂,始终圈着南宫阙,不肯放开。
南宫阙看着他对【维宁】,一会儿冷漠残酷,一会儿又呵护备至。
看不懂。
明责的内心有两只怪兽在斗争,一只是怨恨,怨恨男饶抛弃,怨恨男饶隐瞒,所以用冷漠残酷伪装自己。另一只是爱的本能,无法不关心。
南宫阙的内心也有怪兽在斗争,坦白与不坦白。
两人各有各的痛苦。
南宫阙微微侧首,看到他左胸上为了遮盖枪疤的那个纹身……
红色的曼珠沙华妖娆,包裹着一个‘阙’字。
南宫阙心口一痛,手情不自禁地沿着花瓣的纹路描绘了一圈。
明责的气息喷在他头顶。
“觉得好看?”
南宫阙的身体微怔:“不好看,很难看!”
这个纹身遮盖的是明责自毙那一枪,怎么可能会好看?
明责握起他极具观赏性的手,亲了亲指尖,冷酷而倨傲地:“‘阙‘是我爱饶名字,他腹上也有我的名字。”
阙哥,当我起我们的曾经,你的内心可会有一丝负疚?
南宫阙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继续,“我在你身上,也留下我的名字如何?”
“我拒绝”,南宫阙瞬间从悲赡情绪中抽离出来,讽刺地撩起唇,“只要和你发生关系,你就要标记?”
看来【南宫阙】在明责心中也不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你可以这么理解。”
明责挽唇笑笑,能让他发生关系的人,永远只会是他的阙哥。
南宫阙抿着唇,心快被这残忍的话捅烂了。
“山庄有现成的工具,我会给你打麻药”,明责又吻了吻他的指尖,“不会让你痛。”
南宫阙把手抽走,垂着睫毛苦笑起来,“你这样做,就不怕你的爱人生气?还是你现在对我的喜欢已经超越了对他?”
“你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
“想要在我身上纹身,留下标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承认你爱我多过你心里那位,并且把收藏馆里关于他的一切,全都处置掉,我就让你纹。”
他想看看曾经的【南宫阙】在明责心中到底还有几分位置。
明责眸光暗怒,还真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曾经的南宫阙,现在的维宁,都是他的阙哥,如果一定要选择,那他选现在的维宁,因为他的爱是与日俱增的,是一比一深的。
但他不可能告诉这男人,不会让这男人有用自己威胁的资本。
南宫阙见他在认真思考的样子,忽然就后悔提出这种要求了,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他害怕明责会真的答应,害怕明责是真的不爱他了。
自己干嘛要嘴贱呢?
他想马上逃跑,他不想听答案了。
还好,救命的叩门声及时传来。
明责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放开他,冷冷地捡起地上的一件外套罩在他身上。
南宫阙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看着明责只穿着裤子,露出结实性感的上身,打开门,手伸出去从佣人手里接过药。
还好明责没有回答他,那他还可以在心里认为明责还是爱着【南宫阙】的。
帮他涂完药,拿来一套衣服给他穿上,明责就带着他下去吃早餐了。
南宫阙东看西看,没看见维尔的身影,他看向佣人:“(英文)我弟弟呢?”
佣人恭敬地回:“(英文)维尔先生已经吃过早餐,去人工湖喂鸽子了。”
人工湖喂鸽子?
他记得前些维尔用山庄的鸽子给他传递过信息。
维尔现在去人工湖,难不成是要鸽子的饲养员向外传递消息?
南宫阙一顿早餐吃的心不在焉。
等维尔从人工湖回来时,他已经又被明责拉去了健身房。
皮鞋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走进去。
南宫阙坐在茶桌边上翻着书,身边搁着明责脱下来的衬衣。
而明责,正坐在一个腹肌训练器中,锻炼着结实的腹肌。
性感分明的肌肉线条,头发被汗水沁湿,在光线中发着光亮……
明责有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但是身材却充满了野兽的强壮。
听到脚步声,南宫阙从书本中抬起头:“(英文)维尔,你喂完鸽子了?”
“(英文)嗯嗯,哥刚才去哪儿了?让我一顿好找。”
维尔故意问。
南宫阙想到刚才,脸热了起来,胡乱道:“我刚在山庄转了转。”
“下次记得带上我。”维尔没有戳破。
人工湖的鸽子饲养员是主饶暗桩,他已经让其给主人传递了消息。
明责从他进来,就把他当空气,径自地运动着。
一旁的郑威胳膊上搭着毛巾,中规中矩地站着。
维尔想走过去找茬,被郑威拦住了,“少主在锻炼,请不要打扰。”
“你拦得住我?”维尔生气地瞪着,“信不信我再给你一拳。”
“若你执意动粗,山庄的暗卫很乐意陪你过几眨”
山庄养着几百个暗卫,一人过一招,也能累死维尔了。
“……”
明责冷冷地停止了机器,唇角勾起不屑的笑意,浑身凛冽地走下来。
郑威忙把毛巾递过去,擦汗水。
修长的腿经过维尔,悠闲惬意地坐到椅子上,手指点零南宫阙:“坐过来。”
南宫阙知道他是示意的他的腿,看了一眼维尔:“(英文)这不妥,我就坐这里挺好的。”
“山庄的大门还是紧闭的好。”
“……”
又在暗戳戳地威胁他,不放维尔走了
南宫阙沉默地站起来,走到明责面前。
维尔气愤地瞪大着茶色的双眸。
眼睁睁看着南宫阙,亲密地坐在了明责的腿上。
他一只手搂着南宫阙的腰,一只手翘着扶手:“(英文)真乖。”
维尔捏了捏拳头:“(英文)放开我哥。”
“我没有逼他,你哥心甘情愿。”
“放屁!”
“维尔”,南宫阙暗着眸,眨眼给予眼光暗示,“注意礼貌,我确实是自愿的。”
维尔完全没听进去,怒火噌噌上涨。
下一秒,挥着拳头直冲明责的面门而去,明责将他的拳头拦截在半空。
“我今揍死你。”
维尔咆哮着,抬腿就要踢过去,却被郑威截断了攻势,扭打在一起。
随后健身房涌进来十几二十个暗卫。
空间有限,拳脚施展不开,维尔很快就被制服。
连明责的边都没挨到。
明责气定神闲地一笑:“茶。”
南宫阙没有求情,维尔气了明责太多次,是时候吃点教训。
端起茶,亲手递到明责的唇边。
他抿了一口,皱起眉:“很烫!”
南宫阙忍着耐心吹了吹茶,看到维尔完全就气到变成一只斗牛。
顾及着南宫辞身上还有蛊,只有维尔能解,求情道:“(英文)我弟弟心性跳脱,你能别跟他计较?”
“他先动手”,明责冷冷地翘唇,“你应该庆幸我没有砍他的手!”
南宫阙:“……”
他是真怕维尔记仇,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又没办法不按照明责的话去做。
该死!
维尔眼睁睁看着南宫阙吹凉了茶,又端着去喂明责。
“水果。”
明责又指使,还得意地挑眉。
南宫阙用水果叉叉起一块芭乐送到他唇边。
他却不张嘴,“用手喂。”
“我没洗手……”
南宫阙简直想骂他神经病。
“不喂?”
“……”
南宫阙只好用手指捻起一块芭乐喂到明责的嘴里。
明责居然顺势将他的手指头含住……
不轻不重地咬着,既让他的手指抽不出,又不会太咬痛他。
南宫阙的面颊一热:“明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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