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站在被他命名为“屠夫号”的移动平台上,用灵能检视着他的工作成果。
虽然战锤40k宇宙的灵能,犹如万金油,但奈何李普没那么多工夫。
所以他只是简单对这台载具进行了清理和修复,额外的改造不能完全没有,只能是聊胜于无。
可不管怎么,“屠夫号”虽然依旧是废铁拼凑的模样,但锈迹和污垢少了许多,露出底下暗沉但相对完整的金属板材。
驱动它的是后面那个还在“吭哧吭哧”作响的老式燃煤蒸汽机组,通过几根粗大的、包裹着破损隔热材料的铜管连接到下方的履带传动轴——效率低下,噪音巨大,烟囱里还时常会冒出不稳定的黑烟。
李普没兴趣改进这破机器,能用就行,反正真动手的时候,他也不靠这机器。
他在平台前部边缘,用找到的生锈粗铁链和几个废弃的大号齿轮,粗糙地组装了一个简易的、可手动释放的船锚钩索。
没什么精巧机关,纯粹是靠蛮力投掷和拖拽的原始工具。
对他而言,这就够了。
毕竟,玩屠夫的精髓就是玩钩子,而有了钩子,桨屠夫号”也能名副其实了。
确认了一番改造成果之后,他没有立刻启动这笨拙的机器去狩猎。而是轻轻跺了跺脚,身影骤然拔高,瞬间突破了铅灰色的低垂云层,继续上升。
空气迅速变得稀薄寒冷,下方破碎的大地和移动城市的轮廓越来越。
最终,整个星球弯曲的弧线呈现在他眼前。他悬停在近地轨道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大陆的轮廓。
“亚平宁半岛……靴子形状,倒是好认。”李普低声自语,目光掠过那片多山、沿海的狭长陆地,看到了其北面依稀可辨的阿尔卑斯山脉轮廓,以及更西边那片更为广阔的土地。
“开局在这……呵,还好只是开局在这里,而不是和‘意呆利’军团并肩作战。”
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想到了某个历史梗,那笑意里带着点玩味。
他想到了另外一个意大利的名人——某个横扫欧陆的矮子。那位的起点似乎也在这片土地上,可最终在别处加冕成为王者。
嗯,是个好兆头
确定了自身位置,李普身形一晃,如同陨石般坠下,精准地落回“屠夫号”平台。
他走到那粗陋的操控杆前,这东西其实就是几根铁杆连接着蒸汽阀和传动离合,开过手扶拖拉机基本就能掌握操纵要领。接着,他握住把手,轻轻一推。
“吭哧——哐当!”
“突突突突突”
蒸汽锅炉发出响亮的咆哮,浓烟喷涌,履带开始缓慢转动,碾压着干燥龟裂的土地,在后面留下深深的车辙。
“屠夫号”这简陋的铁疙瘩,开始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着西方前进。那里,是半岛更深入内陆,也意味着更多的“掠食城时和“拾荒者”出没。
李普的目标很明确。
他需要更大的平台,更有效的载具,以及初步的、可供驱使的人手。
这片“拖拉机主义”(或者叫牵引机主义)泛滥的废土上,人类社会遵循着一种名为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运作机制:吞噬别人,或被别人吞噬。
李普没工夫进行种田流运营,也不想要去攻打那些生活得本就很艰难的“反拖拉机主义”平民定居点,那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一条路了:一路A过去,打穿欧陆。
(掠夺城市这个Ip,里,欧洲大陆也有定居点,但没有东方的山之国,永固寺防线以东都是定居型城市那么大)
这片区域在21世纪的时候还是阿尔卑斯山,后来爆发那场大战,导致许多山脉都消失了,千年以后的现在,整个欧陆地区都变成了大荒原。
但荒原并非死寂。
不时能看到远处扬起的尘土,那是型掠食载具在活动,又或者或是一些正在被驱赶着迁徙的兽群。
后者也是掠食城市世界一个特色,除了那些蒸汽朋克风格的、在拖拉机牵引移动的城市之外,还有一些游牧形式的城镇甚至养殖真菌和藻类的农业移动村镇存在。
李普没有理会这些虾米。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大地,捕捉着更具“价值”的目标。
很快,他发现邻一个合适的猎物。
在地平线尽头,一片被风化岩山环绕的相对平坦谷地中,一股黑烟正缓缓移动。随着距离拉近,那移动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辆比“屠夫号”大上至少五倍的移动堡垒。它的基础似乎是数十辆矿用运输车的底盘拼接成的,履带异常宽大,但许多履带板已经残缺或变形,行驶起来左摇右晃。
底盘上方,用粗大的铆钉、粗糙的焊接和大量废旧金属板材,搭建起一个三层结构的、歪歪斜斜的“城堡”。
城堡的造型很古怪,外面刷着已经剥落的赭红色油漆,用断裂的科林斯柱头残骸装饰了了望台,又用了大量从教堂废墟拆下来的彩色玻璃装饰了墙壁。
堡垒顶部竖着一根歪斜的旗杆,上面挂着一面污渍斑斑的旗帜,图案似乎是一个被咬掉一口的轮子,下面交叉着扳手和撬棍。堡垒侧面用歪歪扭扭的白色油漆刷着它的名号:“生锈轮盘赌”。
“生锈轮盘赌”是一个拾荒者团伙的老巢。它移动缓慢,但看起来颇为“热闹”。堡垒侧面开着几个射击孔,伸出几根用钢管粗糙焊接成的“蒸汽弩炮”的炮管,炮口还缠绕着防止漏气的脏兮兮的石棉绳。
敞开的顶层平台上,几个穿着破烂皮甲,头戴焊接着护目镜的铁盔的身影在忙碌,他们正在操作一台简陋的、依靠手摇绞盘上弦的大型弹弓,弹弓的“勺子”里放着的不是石头,而是用铁丝捆绑的、装着不明粘稠液体的陶罐。
更下面一层,一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可能是奴隶或底层拾荒者匪帮成员)正在用长杆,将从堡垒底部伸出的、带有金属探测器的“掠荒耙”探入经过的垃圾堆或岩石缝隙,试图发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堡垒尾部,用更粗的铁链拖拽着几个更、更破烂的、如同拖车般的移动平台,上面堆满了捡来的破烂:生锈的金属框架、断裂的齿轮,褪色的塑料布,甚至还有几具疑似辐射变异兽的骨架……
整个“生锈轮盘赌”就像一头在废土上缓慢蠕行的,而且还患有严重营养不良和皮肤病的钢铁刺猬,死气沉沉而又充满了暴力和绝望的气息。
堡垒上也有人发现了正在靠近的“屠夫号”。一个戴着破烂船长帽、独眼上蒙着黑皮眼罩的干瘦男人出现在顶层,手里拿着一个用罐头盒和弹簧自制的喇叭,大声嚷嚷起来,声音被风送过来些许片段:
“……哪来的破烂……找死……滚开……不然把你拆了烧锅炉……”
这是废土狩猎场的典型把戏。
在末日废土生存有点类似动物世界,掠夺其他移动城市和定居点就像自然界里食肉动物的狩猎行为,但凡是活得比较长的猎手,脑子里都影投入产出比”这个概念。
在自然界,食肉动物除非饿急眼了,否则一般不会冒哪怕一丁点受赡风险去捕猎,宁肯暂时饿肚子。
而从外形看,李普这台“屠夫号”比那个“生锈轮盘赌号”是一些,但是绝对没有巨型掠食城市和移动镇之间体积差距那么大。换而言之,“屠夫号”并不是一个可以一口吞下的“猎物”。
所以对面看见他先威胁滚蛋,而不是开足马力追过来。
李普则对那含糊的威胁充耳不闻。
他操纵着“屠夫号”,不紧不慢地朝着“生锈轮盘赌”的侧前方切去,那个位置正好是对方蒸汽弩炮射击的死角,也避开了那台大型弹弓的最佳射界。
“生锈轮盘赌”上的人显然被激怒了。独眼船长挥舞着手中的一把用铆钉枪改装成的、枪口粗大的蒸汽手枪,大声下令。
堡垒侧面,两根蒸汽弩炮的炮管艰难地调整着角度,发出“嗤嗤”的漏气声。
操作大型弹弓的几个人也吆喝着,奋力转动绞盘,将弹弓的弹簧也被绞紧,对准了“屠夫号”的方向。
“噗嗤!”
“砰!”
伴随着高温蒸汽泄漏的尖锐声音,一枚形状不规则的粗糙铁刺,就从一根蒸汽弩炮的炮管中射出,拖着白汽,歪歪斜斜地飞向“屠夫号”。
但是弩炮的准头极差,在距离平台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就无力地坠地,插进泥土里。另一根弩炮则干脆哑火,炮口只喷出一大团滚烫的白色蒸汽,烫得旁边的操作者哇哇乱剑
堡垒的大型弹弓发射了。
装着粘稠液体的陶罐划出一道抛物线,落点倒是离“屠夫号”近了些,前方几米处的地面上,“啪”地碎裂,里面黄绿色、散发着刺鼻酸味的液体四溅开来,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李普瞥了一眼,他甚至没有减速。
“屠夫号”已经接近到距离“生锈轮盘赌”不足五十米。这个距离,对于移动缓慢的堡垒来,已经非常危险。
堡垒上的人有些慌了。
“独眼镇长”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几个拿着简陋弓弩和燧发枪的拾荒者从射击孔探出身子,朝着“屠夫号”胡乱射击。
箭矢和铅弹打在“屠夫号”加固过的铁皮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留下几个浅坑,但根本无法穿透。
就是现在。
李普松开操控杆,任由“屠夫号”依靠惯性前冲几步。他走到平台前部,弯腰,单手抓住了那沉重、生锈的船锚钩索,只是腰身微微一转,手臂看似随意地向后一抡,然后向前猛地掷出。
“呜——”
沉重的船锚带着粗大的铁链,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生锈轮盘赌”堡垒侧面,砸在那用废旧板材和断裂梁柱拼凑的“补丁”上面。
“轰隆!咔嚓——”
一声巨响过后 船锚的尖钩狠狠凿进了脆弱的金属蒙皮,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那片结构砸得向内凹陷、破裂,铆钉崩飞。
船锚钩子钻进“生锈轮盘赌号”内部 精准地勾住了一根承重钢梁,紧接着,铁链猛地绷直,发出“嘎吱”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屠夫号”被铁链拉扯,猛地一顿。“生锈轮盘赌”则被这巨大的拉扯力带得整个车身剧烈一晃,顶层几个没站稳的拾荒者惨叫着摔了下来,那台大型弹弓也轰然散架。
“独眼镇长”惊怒交加的叫骂声被淹没在金属扭曲的噪音和拾荒者的惊呼郑
李普站单手拽着绷紧的铁链,手臂稳如磐石。他看着那艘比自己庞大数倍、此刻却狼狈摇晃的移动堡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往回一拉。
“嘎吱——轰——”
“生锈轮盘赌”那本就破烂的侧面结构,在船锚钩锁的撕扯和李普那非人力量的拖拽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承重钢梁被拽断了一根,大片的墙体也被硬生生扯开一个狰狞的缺口,露出里面惊恐万状、挤作一团的拾荒者,以及堆积的破烂和冒着黑烟的简陋蒸汽机。
征服的第一块踏脚石,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去接收“战利品”,以及决定这些废土渣滓命阅时候。
李普松开手,跳上了铁链,如履平地般,走向那破开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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