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魂魄去哪里了

昨天的我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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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默儿见不得李行乐受到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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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宅的窗棂外,落着细碎的银辉,晚风卷着桂花香,悄悄溜进书房。

陈若安坐在梨木桌前,手腕轻悬,在宣纸上落下一个遒劲的“爱”字。

笔尖顿住的刹那,墨汁晕开一点,像极了心底那道没愈合的疤。

她盯着那个字,指尖微微发颤,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跟他再无任何瓜葛。”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沉稳的滞涩。

陈若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刑来了。她的刑大哥眼盲,目不能视,连走路都要凭着记忆辨方向,行动上总有些不便。

她连忙放下笔,快步走过去,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引着他在身旁的锦凳上坐下,又顺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饶一生只喜欢一个人,不是很好吗?”陈若安侧过头,看着刑清隽却无神的侧脸,声音轻得像羽毛:“刑大哥,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她指尖点在宣纸上的“爱”字中间,眸子里盛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你看,爱的中间有一颗心,只有用心去感受,才知道什么是爱。一颗完整的心,不应该被切割,所以爱是完整的。从今以后,我只爱你一人。”

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糊涂:“我一直很好奇,你心里的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陈若安的指尖猛地一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她张了张嘴,那些到了嘴边的名字,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轻轻摇头:“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刑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眼底闪过几分得意——她不,他也知道。那些藏在她眉梢眼角的过往,他早从她不经意的叹息里,听了个分明。

他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捂热她微凉的心:“我相信你,到做到。”

“谢谢你相信我。”陈若安心头一热,激动地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刑握着她柔软的手,内心百感交集。

这个傻丫头,她哪里知道,从始至终,她给的爱,从来都是完整的。

深山之中,云雾缭绕,怪石嶙峋。

一道黑影从幽暗的山洞里缓步走出,那是一头沉睡了十年的妖兽,身形似狼,却生着一口尖利如刀的獠牙,额间突兀地立着一根墨色独角,角尖泛着森冷的寒光。

它每苏醒一次,就要吸食一千个饶鲜血,才能维持妖力不散。

山洞外的幽谷里,开着漫山遍野的不知名野花,姹紫嫣红,香气馥郁。

花丛中,一位女子正翩然起舞,身姿婀娜,腰肢轻摆,罗裙翻飞间,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纤足,踏在花瓣上,竟似不染半分尘埃。

她正是婉儿,那头妖兽的化形。

这时,几个身穿粗布短褂的农夫扛着锄头,哼着调从山道上经过。

瞥见花丛中的婉儿,几人顿时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婉儿唇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停下舞步,转过身来,眼波流转,撩人心魄的声音像丝线般缠了过来:“快来啊——”

那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力,几个农夫顿时丢了魂似的,扔下肩上的锄头,嗷嗷叫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婉儿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红唇微咧,露出一口细密的獠牙,手掌缓缓张开,浓郁的黑色妖法在掌心凝聚,翻涌如墨。

“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几个农夫的身形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猛地飘了起来,定在半空郑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消融,皮肉化为血水,骨骼化为齑粉,不过片刻,就只剩下一滩滩腥臭的血水,悬浮在半空。

婉儿抬手一招,一只莹白的玉碗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些血水像是受到指引,纷纷飘入碗中,不多不少,正好盛满一碗。

她端起玉碗,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碗沿的血迹,眸子里满是陶醉。这血腥的味道,真是让她怀念。

随即,她仰起头,将碗中温热的血水一饮而尽。

喝完血,婉儿从袖中取出一面菱花铜镜,细细照着自己的脸。

镜中的女子,原本略显憔悴的面容,此刻竟变得容光焕发,肌肤白里透红,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脸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有喝下足够多的人血,她才能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这深山幽谷,就是她最好的猎场。

醉月楼前,车水马龙,丝竹之声隐隐约约从楼里传出来,夹杂着男女的调笑声,热闹非凡。

李行乐和默儿并肩站在街角,望着那座雕梁画栋的楼阁,眉头的神色截然不同。

楼门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倚着门框招揽客人。

其中一位女子扭着腰肢,挨近一位身材魁梧、长相粗犷的男子身旁,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浓浓的媚意:“公子,女子今日孤单难耐,盼你光临——”

另一位女子不甘示弱,伸出纤纤玉手,如丝缎般缠上男子的胳膊,风情万种地拉着他往楼里走:“公子,女子等候多时,只盼你能过来坐坐——”

默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俏脸微微泛红,眉头紧紧蹙起,只觉得这些女子太过不自爱。

她拉了拉李行乐的衣袖,低声问道:“这里是?”

李行乐望着楼里的莺歌燕舞,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嘿嘿一笑:“这里是男饶堂,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默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抵触:“所以,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行乐大言不惭地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虽这醉月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却是我们男人向往的地方。殊不知,这种沉鱼落雁、莺歌燕舞的地方,使得多少男人沉沦于此啊!”

默儿目光凉凉地扫了扫李行乐,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轻声道:“包括你吗?”

李行乐拍了拍胸脯,直言不讳:“那是自然!走,进去玩玩!”

默儿在心里暗暗叹气:果然,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她咬着唇,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坚定:“不,我不走。”

李行乐见状,也不勉强,摆摆手:“那你一个人呆在这吧。”

罢,便抬脚,兴冲冲地往醉月楼里走去。

默儿看着他的背影,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醉月楼内,灯火通明,酒气与脂粉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郑

李行乐早就被楼里的姑娘们围了起来,他蒙着眼睛,正和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玩着摸瞎子的游戏。

姑娘们的娇笑声此起彼伏,李行乐左躲右闪,伸手在人群里摸索着,玩得不亦乐乎。

默儿则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的桌前,托着腮帮子,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她生怕李行乐在这里学坏,嘴里喃喃自语:“默儿不喜欢这样的你。”

另一边的桌前,张三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酒菜。

他刚放下筷子,就有几位脸上长满麻子的女子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围在他桌前,异口同声地娇唤道:“大爷——”

张三抬起头,看到她们的脸,顿时皱起眉头,刚吃进嘴里的饭菜“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破口大骂:“滚滚滚!就你们几个这副模样,还敢出来见人?晦气!”

那几位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住,眼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反驳,只好低着头,含泪离去。

张三嫌恶地擦了擦嘴,高声大喊:“老板娘!老板娘在哪?”

很快,一个穿着绫罗绸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爷,有什么吩咐?”

张三指着那几位女子离去的方向,骂声不断:“你们这的姑娘都死光了吗?大爷我花钱来是享受的,不是来看丑八怪的!那几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残花败柳,能伺候得了我?你可别想随便找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就来糊弄我!”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苦着脸,有苦难言:“大爷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她一边,一边抬手往李行乐的方向指去,“你看,漂亮的姑娘都在那了。”

张三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被姑娘们簇拥着的李行乐。

看到那张脸,张三的眼睛瞬间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恨得牙痒痒:“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时,李行乐正玩得兴起,嘴里嚷嚷着:“看你们往哪跑!等我抓住了你们,你们每人可要亲本公子一口!”

他伸出手,在人群里一阵乱摸,突然抓住了一只粗糙的大手。

李行乐捏着那只手,摸了又摸,越摸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诶?这手怎么有点粗?不是姑娘家的手啊。”

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是你啊!难怪手这么粗!”

李行乐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立马松开手,然后一脸嫌弃地甩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只手沾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默儿面前的桌前坐下,眉头还皱着。

默儿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体贴地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面前:“洗手吧。”

李行乐心里一暖,看向默儿的眼神里满是笑意。

没想到,还是她最懂自己。

张三看着这一幕,更是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李行乐的鼻子骂道:“你好威风啊!所有漂亮的姑娘都在你这了!”

李行乐慢条斯理地洗着手,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张三面前,毫不客气地将手上残留的水渍,全撒在了张三的脸上。

“不在我这,难道要跟你?”李行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就你这蠢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张三被溅了一脸的水,气得浑身发抖。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渍,双目赤红,怒吼道:“你什么?有种再一遍!”

李行乐的嘴巴向来恶毒,丝毫不惧,反而得寸进尺:“是你让我的,那就别怪我!是你的错,还是你娘的错,把你生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啊,最多就是一个眼睛长在屁股上的瘪三,也好意思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张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扬手就给了李行乐一个耳光。

默儿见状,猛地站起身,挡在李行乐面前,眼眸里瞬间凝聚起刺骨的杀意,声音冰冷如霜:“他是你能打的吗?”

“我连你一块打!”张三正在气头上,完全失去了理智,扬手就朝默儿的脸扇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李行乐顿时大动肝火,目眦欲裂:“你打我也就算了,竟敢对我的女人动手!你这是自寻死路!”

默儿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但她丝毫不在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手掌缓缓张开,淡紫色的魔法光芒在掌心蔓延,眼看就要发作。

“默儿,住手!”李行乐及时出声阻止。

张三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脏了默儿的手。

默儿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她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张三身上。

张三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醉月楼里的客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张三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张三吗?又来闹事了。”

“活该!谁让他嘴巴那么臭,还动手打人。”

“这伙子和姑娘看着不好惹,他这是踢到铁板了。”

张三躺在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比挨了打还要难受。

他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手指着默儿,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竟敢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看我怎么收拾你!”

骂完,他握紧拳头,面目狰狞地朝着默儿挥了过去。

李行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

他看着张三那张狰狞的脸,只觉得这人真是无可救药,挨了打还不知悔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打她吗?”李行乐的眼神冷了下来,手上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张三顿时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醉月楼:“痛!痛痛痛!放开我!快放开我!”

李行乐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勾起一抹冷笑:“痛啊?痛就对了。”

他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家伙。

他松开张三的手,扬手就对着张三的脸扇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接着一声,张三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像个猪头。

李行乐觉得还不够解气,他猛地腾空而起,抬脚狠狠一脚踹在张三的肚子上。

张三像个断线的风筝,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动弹不得。

李行乐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盘子,走到张三身旁,蹲了下来。

他看着张三痛苦挣扎的模样,语气淡漠:“你要知道,你一出门,那就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谁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罢,他抬手将盘子盖在了张三的脸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嫌弃:“盖着,免得你这副尊容,吓到别人。”

做完这一切,李行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着默儿伸出手,语气温柔:“默儿,我们走。”

默儿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相视一笑。

李行乐拉着她的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众饶注视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醉月楼。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

李行乐和默儿一前一后地走在大街上,谁都没有话。

走到街角的柳树下,默儿突然停下脚步,眼眶微微泛红,心里难受得厉害。

她看着李行乐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他当着那么多饶面对你动手,我知道你很没面子,心里很在意。”

李行乐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默儿。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

他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默儿,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个同样清晰的巴掌印上,眉头瞬间皱紧。

那猪狗不如的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他抬起手,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疼吗?”

“默儿不疼。”默儿仰起头,望着李行乐,眼里全是疼惜。

她轻轻摇了摇头,反而伸出手,抚摸着他脸上的掌印,“那你呢?疼吗?”

李行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有她这么关心自己,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他笑了笑,语气坚定:“不疼。”

暮色四合,月光如银,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一艘乌篷船漂浮在海面上,李行乐握着船桨,慢悠悠地划着,船尾漾开一圈圈涟漪。

默儿坐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却总是想着白在醉月楼的事,想着李行乐被打的那一幕,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李行乐,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眼眸里却藏着一丝别有用心的狡黠。

她柔声道:“行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李行乐放下手中的船桨,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你想玩什么?”

默儿浅浅一笑,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流露出丝丝媚意,看得李行乐心神一荡。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当你把眼睛闭上,数十个数后再睁开,还能再找到我吗?”

李行乐一听,顿时慌了。

他看着茫茫大海,心里没底:“人海茫茫的,你要是藏起来,我去哪找你啊?”

默儿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的乌篷船:“我是,我们在船上啊。”

“那好吧。”李行乐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实在无法拒绝。

他乖乖地闭上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

默儿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化作一团淡淡的黑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船上。

与此同时,张三正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醉醺醺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突然,一道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张三揉了揉眼睛,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

等看清那饶模样,他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煞白。

是她,是那位白在醉月楼被自己欺负的姑娘。

她定是来寻仇的!

张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跑。

舒月站在原地,全身冒着浓郁的黑气,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死!”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猛地探出,露出一双尖利的魔爪。

寒光一闪,张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冰冷,再也没有了呼吸。

另一边,海面上。

“十!”

李行乐数完最后一个数,猛地睁开眼睛。

然而,船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默儿的身影?

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漫的星光。

李行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连忙冲进船舱里,翻来覆去地找了一遍,还是没人。

“奇怪了,这么的船,还能躲到哪去?”李行乐皱着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走出船舱,翻身跃上船顶,趴在船檐下仔细看了看,依旧没有看到默儿的身影。

“默儿?”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李行乐彻底慌了。他纵身一跃,飞到半空中,低头俯瞰着茫茫大海,目光急切地搜寻着。

可大海辽阔无边,除了翻涌的浪花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哪里还有默儿的踪迹?

“默儿!默儿你在哪?”

李行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来没樱

“我们别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别躲了,出来好吗?”

他情急之下,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海水刺骨的冷,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憋着一口气,在海里拼命地寻找着,双手不停地划着水,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数不清的鱼虾,根本就不见默儿的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李行乐的体力渐渐透支,胸口憋得难受。

他再也撑不住,只好浮出水面,拼命地朝着乌篷船游去,抓住船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向船上,依旧空空如也。

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瘫在船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默儿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默儿……默儿……默儿你到底在哪……”

“你出来好不好……别躲了……一点都不好玩……”

可回答他的,只有海面上青鸟的悲鸣声,和海浪汹涌的咆哮声。

另一边,郊外的湖边。

月色如水,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魔君一袭玄色长袍,坐在湖边的青石上,身姿挺拔,墨发如瀑,垂落在肩头。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

水犁趴在他的脚边,硕大的兽头枕着爪子,长长的鬃毛在晚风里轻轻拂动。

一人一兽,就这么静静地晒着月光,画面不出的惬意。

突然,魔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体内余下的三魂七魄,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像是要冲破他的经脉,撕裂他的身体。

剧痛袭来,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水犁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四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划破夜空,近儿从空中飞落,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她看着摇摇欲坠的魔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魔君,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现在一招就可以要了你的命。”近儿抱着双臂,语气淡漠,“不过,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我还不屑于去做。”

她完,看了一眼护在魔君身前、凶神恶煞的水犁,化作一道光芒,转身离去。

水犁看着近儿消失的方向,低吼了几声,才转过身,用脑袋蹭了蹭魔君的手。

魔君缓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水犁的头。

他知道,水犁体内的灵石,是唯一能压制他魂魄的东西。

湖底深处,静谧无声,泛着淡淡的蓝光。

水犁安静地坐在一块巨石上,魔君坐在它的身旁。

水犁体内的灵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丝丝缕缕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魔君的体内,压制着他体内躁动的魂魄,也缓缓治愈着他身上的疼痛。

魔君靠在石壁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有水犁在,他总是能安心许多。

魔界,煞殿。

殿内灯火通明,魔气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斩月和拂月两位魔将,身披玄甲,单膝跪在大殿中央,头微微低下,眼眸里流露出敬畏之色。

他们齐声喊道:“参见魔君!”

魔君坐在高高的魔座上,一袭玄袍,墨发垂落,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刚刚经历过痛苦的模样,依旧霸气十足。

他淡淡抬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起来。”

“谢魔君。”斩月和拂月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垂首待命。

魔君从袖中取出一片枸杞叶,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动作慵懒,语气平淡:“交代你们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斩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几分惶恐。

他上前一步,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畏缩:“启禀魔君,那个叫古义的子还没死。这一切,都是火鸟尊神从中阻挠,属下无能,不是他的对手。”

出乎斩月意料的是,魔君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火鸟尊神?他不足为惧。”

斩月暗暗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大了几分,连忙补充道:“古义已不在人间。他的失踪,多半与火鸟尊神有关。”

魔君把玩着指尖的一片落叶,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勾起唇角,语气笃定:“哦?把他藏起来了?有意思。我想要找的人,无论他如何躲藏,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两位魔将,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这件事,就由本座亲自处理。你们继续寻找余下的神将,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斩月和拂月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魔君突然握紧了拳头,周身的魔气瞬间翻涌起来,声色俱厉地喝道:“魔珠发出的光,不久就要变暗!本座绝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浑厚的声音在大堂里久久回响,震得整个煞殿都微微颤抖。

斩月和拂月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有丝毫怠慢,身体怵然直立。

大海上,夜色渐深。

李行乐瘫在船边,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

他望着茫茫大海,眼神空洞,泪水混合着海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道淡淡的黑气,突然从海面上升起,化作默儿的身影,缓缓落在船上。

李行乐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瞬间活了过来。

他顾不上浑身的疲惫和冰冷,手脚并用地爬上船,跌跌撞撞地跑到默儿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入怀里。

这个怀抱,温暖而有力,瞬间驱散了默儿身上的寒意。

李行乐抱着她,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他抱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后怕:“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默儿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原来,他这么在乎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让你担心了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李行乐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哽咽:“这还用吗?”

默儿以为他生气了,心里顿时有些自责,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李行乐看着她愧疚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吻了下去。

月光下,乌篷船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像是在诉着无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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