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捧着那个装着寿元丹的药瓶，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心翼翼地用双手护着，碧绿色眼眸紧盯着瓶身，生怕它突然消失。
“老师，我们快回去吧！”
少女抬起头看向威廉，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我想现在就给母亲送过去！”
威廉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艾莉丝的头发，黑色眼眸里满是温和。
“好，这就回去。”
两人走出屋，踏上前往艾莉丝家的路。
夕阳将街道染成橘红色，晚风带来花草的清香。
艾莉丝走在威廉身边，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她不时低头看看手中的药瓶，嘴角一直扬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老师！”
艾莉丝突然转过身，倒退着走路。
金色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碧绿色眼眸亮晶晶的。
“你……我应该怎么把丹药给母亲呢？”
她歪着头，表情既兴奋又困扰。
“直接给她？还是……想个特别的方式？”
威廉放慢脚步。
“你想怎么给？”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艾莉丝眼睛更亮了。
她转过身，和威廉并肩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表面。
“母亲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终于有机会回报她了……”
少女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浓浓的感激。
“所以我想做得特别一点。让她开心，让她知道……她女儿也能帮上忙了。”
到这里，艾莉丝的脸微微发红。
她偷偷瞥了威廉一眼，声补充道：
“虽然……主要是老师的功劳。”
“还有哪些没见过的药材......”
威廉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她可是全程看完了威廉炼制丹药的过程。
炼制的过程中她发现了一部分不是她兑换的药草，最显眼的就是黄金树叶。
这种东西可不是能轻易得到的。
那时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师为自己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不光教自己剑术，还帮助自己的母亲炼制延寿的药品，刚刚还自掏腰包为自己补齐材料，甚至从未想过向她寻求回报。
威廉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他总不可能这个是你妈给的吧？
“艾莉丝，你母亲……有饭后吃你做的蛋糕的习惯吧？”
“嗯！”
艾莉丝用力点头。
“那就简单了。”
威廉打了个响指。
“把丹药磨成粉末，掺进今晚给她的那份蛋糕里。”
他顿了顿，看着艾莉丝惊讶的表情，继续解释道：
“等她吃完蛋糕，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自然会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到时候你再告诉她真相……那惊喜，绝对够大。”
艾莉丝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碧绿色眼眸里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又浮起担忧。
“可是……老师……”
少女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把丹药磨成粉……会不会影响药效啊？”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忐忑。
“如果因为我的处理方式，让丹药效果变差……”
艾莉丝低下头，金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那副担心的模样，像怕自己搞砸重要事情的孩子。
威廉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正对艾莉丝，黑色眼眸认真地看着她。
“艾莉丝。”
“嗯？”
“看着我。”
艾莉丝抬起头，碧绿色眼眸里水光潋滟。
威廉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丹药是我炼制的，我最清楚它的性质。”
他语气温和而笃定。
“磨成粉末，不会影响药效。只要在半个时内服下，效果就不会打折扣。”
艾莉丝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
“真的。”
威廉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向你保证。如果因为处理方式影响药效……我再给你炼另外一颗。”
这句话像定心丸。
艾莉丝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她抿了抿嘴唇，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那……那就用这个方法！”
“母亲最喜欢草莓味的蛋糕了。今晚我就做那个，把药粉掺进去……”
“要磨得很细很细，不能让她尝出异味。蛋糕要做得松软一点，这样容易入口……”
威廉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笑意。
艾莉丝此刻的模样，真的像极了要准备惊喜礼物的女孩。
兴奋，期待，还有点紧张。
“蛋糕要烤得金黄松软……草莓要多放一点，母亲喜欢果肉多的……”
威廉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蛋糕和丹药。
连路都不看了。
“心。”
他伸手拉住艾莉丝的胳膊，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一辆载货的马车从旁边驶过，带起一阵风。
艾莉丝这才回过神。
她脸一红，声了句“谢谢老师”，然后乖乖走在威廉身侧。
但嘴里还在念叨着蛋糕的事。
夕阳渐渐西沉。
街道两旁的魔法灯陆续亮起，投下温暖的光晕。
两饶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错。
“老师。”
艾莉丝突然安静下来。
她转过头，碧绿色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怎么了？”
“谢谢你。”
少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得很认真。
“不只是为沥药……也为了你愿意陪我一起想办法，给母亲惊喜。”
她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容。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为怎么收集材料发愁，更别……给母亲准备这样的惊喜了。”
威廉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又揉了揉艾莉丝的头发。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走吧，为艾拉瑞尔女士准备惊喜吧。”
威廉目光看向前方。
别墅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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