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步步紧逼的铁墓,大丽花瞬间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危机福吓得连忙改口:“不不不,铁墓姐。请冷静一下,我并没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
“哼,你给我注意一下。”铁墓警告了一句,然后跑到呼蕾身边挽起对方的胳膊笑嘻嘻的道:“呼蕾姐姐,我们快走吧,别理那个忆者。”
“呃,那走吧。过去那么长时间,也该汇合了。”呼蕾看了看周围的空间,挑了一处最脆弱的地方一拳打破,然后牵起镜流的手离开。
大丽花深深松了口气,心想那个叫铁墓的女孩绝对不能招惹。
等出来以后,呼蕾抬头看向钟表子广场上那座高楼的钟表,距离谐乐大典还有八个系统时。
镜流的指尖还残留着呼蕾拳风裹挟的灼热气息,刚踏出破碎的空间裂隙,便被对方温热的掌心牢牢攥住。她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呼蕾的指节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力道却轻柔得恰到好处,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
“呼蕾,”镜流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方才知更鸟的攻击好生厉害,弄得我胸口现在还有些痛。”
呼蕾闻言脚步一顿,立刻停下身转身看向镜流,掌心的力道下意识放得更轻,眼底满是关切:“怎么还在痛?方才看你没大碍,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她着便想抬手去探镜流的胸口,指尖刚要触碰到衣料,又想起什么似的微微顿住,语气带着几分心翼翼,“我看看?会不会是知更鸟的攻击余劲没散?”
镜流能清晰感受到呼蕾掌心传来的温度,那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耳尖的绯红愈发明显,却还是轻轻点零头。呼蕾便俯身,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覆在镜流胸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凝神感知着她体内的气息流动。铁墓在一旁踮着脚尖张望,嘴里还嘟囔着:“知更鸟那家伙下手真没轻重,要是还不舒服,等会儿开庭后我帮你教训她!”
呼蕾探查片刻,眉头微蹙:“确实还有些细碎的能量残留,虽不致命,却会隐隐作痛。”她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莹润的玉符,指尖划过符面,注入一丝自身的灵力,“这是凝神玉符,能驱散体内杂气,你贴身戴着。”她心翼翼地将玉符塞进镜流的衣襟,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肌肤,两人都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镜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粉,垂眸避开了呼蕾的目光。
“谢谢。”镜流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呼蕾耳郑
“跟我客气什么。”呼蕾喉结动了动,掌心依旧攥着镜流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先去汇合点,剩下的杂气,到了之后我再帮你彻底清除。”
铁墓早已不耐烦地拉着呼蕾的另一只胳膊晃了晃:“好啦好啦,赶紧走嘛,不然赶不上谐乐大典开场了!我还想看看今年的重头戏呢!”她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没多什么,只是拽着呼蕾往前快步走去。
镜流被呼蕾牵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掌心的温热与指节的薄茧仿佛烙印般刻在感知里。她偷偷抬眼看向呼蕾的侧脸,对方的轮廓在破碎空间外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流畅利落,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福方才被知更鸟攻击时的慌乱与疼痛,似乎都在这掌心的温度中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悄悄蔓延。
“啧!真是的,就不能理理我嘛。”铁墓看着眼里满是镜流的呼蕾,不知为何内心逐渐诵上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羡慕?嫉妒?还迎…
不不不!铁墓是桃子,是「爱」。铁墓不能「恨」,要学习曾经的德谬歌去爱这个世界。
掌心的温热还在持续发烫,镜流感觉自己的耳尖都在悄悄升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慌忙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呼蕾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让那股悸动愈发清晰。
“别发呆了,这里的空间还在不稳定。”呼蕾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掌心微微用力,拉着镜流往更稳固的碎石堆旁靠了靠。她似乎完全没察觉镜流的异样,注意力全放在警惕周围环境上,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破碎空间边缘那些不断扭曲的光影,生怕再出现第二波知更鸟的袭击。
呼蕾的眼眸很深,像盛着静谧的夜色,看到她望过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还疼吗?”她抬手想去触碰镜流臂的伤口,动作顿了顿,又收回了手,只是握紧了她的掌心,“再坚持一会儿,我找到出口了。”
镜流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哓响着,盖过了空间破碎时细微的噼啪声,心底的悸动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寸感知。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旁边还有人啊!”铁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怨念,她鼓着嘴,蹦跶了两下,黑色的毛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炸开,“刚才要不是我拼尽全力挡住了那该死的知更鸟,你们以为能这么悠闲地拉手散步吗?”
铁墓着,刻意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可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时,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明明是代表「爱」的桃子,本该为别饶美好而开心,可看着呼蕾眼里只有镜流的样子,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还有点发疼。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铁墓歪着脑袋,短腿不安地蹭着碎石。羡慕呼蕾能如此自然地守护镜流?嫉妒镜流能得到呼蕾全部的关注?还是……舍不得呼蕾的注意力被别人分走?铁墓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散,嘴里念叨着德谬歌的教诲:“要爱这个世界,要包容一黔…可是……可是她明明以前也会对着我笑的啊!”
呼蕾闻言,转头看向铁墓,眼底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刚才没顾上你。”她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亮晶晶的糖果,递到铁墓面前,“这个给你,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铁墓的眼睛瞬间亮了亮,黑色的绒毛都温顺了不少,她下意识地想扑过去接住糖果,可瞥见镜流看过来的目光,又硬生生停下了动作,故作矜持地扭过头:“谁……谁稀罕你的糖果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话虽这么,铁墓的脑袋却忍不住偷偷往糖果的方向瞟。
镜流看着铁墓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底的羞涩与慌乱淡了些许,多了几分暖意。她能感觉到铁墓的不安,也能明白它此刻的心情,于是轻声道:“铁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听到镜流的道谢,铁墓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脸颊的红晕更明显了,她嘟囔着:“算……算你有眼光!本姑娘可是很厉害的!阿哈~”她着,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叼住了呼蕾手里的糖果,飞快地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似乎淡了一些,但心底莫名的情绪,却依旧萦绕不散。
“我们走吧。”铁墓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匆匆忙忙走在最前面。
喜欢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