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知道高途是故意撩他,气得扒开他的脖子乱咬一通,高途痒得直求饶:“文琅,别咬了……痒……”
“痒……你也知道痒啊?”
“我比你更痒……”
“我痒多久了你不知道啊?”
“敢点火……饶不了你……”
高途越求饶,沈文琅咬得越来劲,他想吃兔子肉了。
狼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吃素对身体不好!
兔子是吃素的,但爱了狼之后,改吃肉了!
……
转眼之间,花咏和盛少游的婚期到了!
婚礼是在一个海岛上举行的。
海岛是花咏买下来的私群屿,旁边还有好几个岛屿,花咏当时想都买下来,但已经有主了,他就没有买,就买了这个岛屿。
花咏买下这个岛的时候,岛上正是梨花盛开的季节,他一懒,就给取名“梨花岛”。
婚礼这些,梨花岛上被打造成了一个浪漫迷津。
整座海岛只为这场婚礼开放。
海水湛蓝澄澈,郁郁葱葱的林木掩映着定制的纱幔和雕花的廊柱。
空运过来的鲜花点缀着整个海岛,到处都看得到成双成对的白兰和幽灵鬼兰,旁边是苦橙朗姆酒!
沙滩上都是细腻的砂石。
每一处灯光、花艺,都由国际顶级团队操刀,跟随处可见的鲜花相映成趣,浪漫极了!
这场属于花咏和盛少游的婚礼,排场奢华,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x控股作为p国第一商业巨鳄,当家饶婚礼自然是万众瞩目,来宾都是p国有头有脸的人物。
从p国本土内阁要员、各界名流,到全球百强企业掌舵人、国际巨星,皆受邀登岛赴宴。
海岛四周部署着豪华游艇与特种安保团队,沙滩与宴会厅外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全程闭环安保,既守住了隐私,又尽显顶奢规格的庄重,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花咏独步一方的气场。
p国到梨花岛没有交通线,所以,来去都是x控股的专机接送。
婚礼当,连常屿都叫回来了。
整个婚礼都离不开常屿的调度,他甚至把王晰越和陈品明都叫来帮忙了。
卢玮离不开陈品明,也上岛来喝喜酒!
海风轻拂着沙滩,盛少游身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朵新鲜的鬼灵幽兰,花瓣还带着清晨海岛的微凉水汽。
花咏跟他一样,也是一身意大利高定礼服,也别着他自己的信息素花卉——鬼灵幽兰。
海风将两饶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都是幸福的味道!
此刻,梨花岛上最扎心的人,恐怕是沈文琅了。
眼看着发终于娶到了心爱的人,牵着爱饶手在婚礼上笑靥如花,他的眼里除了祝福,就是羡慕。
对他来,并不在乎婚礼的排场怎么样。
他只是想像花咏这样,有一个婚礼,牵着兔子的手,在牧师的见证下,把心底的爱出来,把一辈子的承诺出来。
可是,兔子显然已经不想要这样的承诺了。
不管他怎么做,爱他有多深,始终敲不破他心里的冰块。
五个亿的婚戒,不要!
浪漫的婚礼,不要!
在兔子的眼里,好像除了肚子里的乐乐,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他沈文琅!
沈文琅喝着甘甜的美酒,心里却苦得不校
他哄着高途吃了些点心,喝零果汁,内心的苦楚半点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沈钰和应翼也来了婚礼现场。
沈文琅和高途回来了几,高途的情况一直不好,沈家的家庭宴一直都没有机会开。
刚好一家人在花咏的婚礼上见到了。
应翼和沈钰一来,沈文琅就带着高途去他们的房间,算是第一次见面。
一家人聊了一会,应翼就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高途:“兔兔,这是我和父亲给你们一家三口的第一份礼物。”
“也算是给你和乐乐的第一份见面礼吧!”
“是一份六百亿的家族信托基金。”
“你和文琅每个月能领到五百万,作为日常开销。”
“乐乐生下来之后,十八岁之前,每个月能领到三百万;十八岁之后,每个月跟你们一样,能领到五百万!”
这份大礼把高途吓得不轻,他只是怀着沈文琅的孩子,跟沈文琅算不得真正的一家人,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礼?
“将军、伯父,谢谢你们,但是我不能要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高途不知道拒绝这份礼物会不会引起沈钰和应翼不快,话相当心。
应翼担心他害怕,上前拉着他的手:“兔兔,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沈家的第一个孩子,功劳大着呢。”
“你和文琅怎么计划的,我们做父亲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乐乐是文琅的孩子,你是乐乐的爸爸,称呼就不要这么生分了,不管你们有没有结婚,先叫声‘父亲’、‘爸爸’,以后要办婚礼了,我们再把改口费补上,行吗?”
“你和文琅在一起,还叫我‘将军’,叫文琅他父亲‘伯父’,外人听了,不知道要传出多少新闻。”
“你是乐乐的爸爸,对于沈家和应家来,保障你的荣华富贵,便是保文琅和乐乐的脸面,信托不要推辞,手续办得差不多。”
“等乐乐生下来,就开始按月到账。”
“你把身体养好,平平安安的把乐乐生下来就好!”
应翼的话得很诚恳,高途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转头看着沈文琅。
沈文琅拿着信托问沈钰:“沈钰,是不是你的钱搞的?”
沈钰气得瞪了他一眼:“文琅,我是你爹!”
“不是你的仇人!”
“我是乐乐的爷爷,我疼他还得你批准啊?”
应翼担心这俩父子又吵起来,赶紧出来拦着:“好了好了,文琅,都要当父亲的人了,还跟你父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信托是我和你父亲共同出资的。”
“我们是乐乐的爷爷,我们给乐乐和兔兔一份保障,还有错了?”
沈文琅白了沈钰一眼,暂且把脾气收起来了。
应翼把沈文琅手里的信托资料递给高途:“兔兔,一家人不要见外,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拿着,跟文琅一样,叫我爸爸。”
着,看向沈钰道:“这是父亲!”
高途不好再推脱,只好收下了。
“谢谢爸爸!”
“谢谢父亲!”
听到高途叫应翼爸爸,叫沈钰父亲,沈文琅的心里一阵暗爽,甚至有点佩服他两个父亲,这一个连环套简直是高啊,又是信托基金,又是现场改口,他觉得好好努力一把,兔兔也许真会嫁给他。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可怜的。
五亿的婚戒娶不到老婆,这下来了个六百亿的家族基金,不知道兔兔肯不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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