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看着陈凡，月光映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让她的眼神显得比平时更加柔和。
“你这几要是有时间，就多陪陪瑶瑶吧。”最终还是林潇潇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的夜色。
陈凡的目光从远处的海平线收回，有些不解地看向她：“瑶瑶她……怎么了？”
“她这几，情绪很低落。”林潇潇叹了口气，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自从知道你马上就要去大唐，她每晚上都睡不好，有时候我半夜醒了，还能听到她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陈凡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知道苏瑶对自己的依赖，也知道自己这一走，对这个单纯善良、把所有安全感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来意味着什么。他以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却忽略了她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苏瑶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瑰宝，是他在这世界里唯二的柔软。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愧疚，“是我疏忽了。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带她去。但是……”
“但是你怕有危险。”林潇潇替他完了后面的话，她侧过头认真地看着陈凡的眼睛，“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也是这么跟她的。”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那片漆黑的大海，仿佛在回忆着下午的对话。
“我对她，凡哥这次去大唐，和我们之前去宝山探险不一样。这次主要是为了和李世民建立联系，是去交朋友，不是去打仗，主要任务是探探路，不会有大的战事。等下次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没有危险了他一定会带你一起去。”
“她听完之后，什么都没只是点零头。她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她越是这样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我看着就越不是滋味。”
林潇潇重新看向陈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恳求：“你去陪陪她吧。好好跟她。有些话由你亲口出来，比我一百句都管用。你就是她的，要是塌了，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陈凡点零头，没有任何犹豫，语气斩钉截铁。他亏欠这个女孩的，实在太多了。
“她现在应该还没睡。”林潇潇道，“就在她们的木屋里，我把她叫出来。”
片刻之后，林潇潇带着苏瑶来到了海边。
苏瑶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不敢看陈凡，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们聊。”林潇潇拍了拍苏瑶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又对陈凡使了个眼色，便悄然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郑
夜色下的海滩，只剩下了陈凡和苏瑶两个人。海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模糊的呐喊声。
陈凡拿出那一个鞋盒大的黑色包裹。他走到一片远离礁石平坦而干燥的沙地上，熟练地按下了包裹侧面的红色按钮。
“嗤——”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放气声，一顶深灰色的半球形帐篷迅速自动成型。这是和他一起穿越而来的那顶军用帐篷。
“进来吧。”陈凡拉铺好被褥，对还愣在原地的苏瑶道。
苏瑶咬了咬嘴唇，默默地钻了进去。
帐篷里的空间不大，但很温暖，隔绝了外面的海风。陈凡也跟着钻了进来，拉上了拉链。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他决定在离开前的这几，每晚上都和苏瑶单独待在一起，哪怕只是话也好。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两人并排躺了下来，帐篷内的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轮廓。陈凡伸出手摸索着，轻轻地将苏瑶揽入怀里。
苏瑶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像一根紧绷的弦。但当她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和那熟悉的气息时，那根紧绷的弦，便缓缓地松弛了下来。她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船，又像一只温顺的猫，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口寻找着那份能让她安心的力量。
陈凡抱着她，感受着她纤细的身体和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心中一片宁静也夹杂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他想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这样谁也没有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凡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一片温热的湿润浸透了。
他低下头，借着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苏瑶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
她在无声地哭泣。
这安静的眼泪，像一滴滚烫的铁水，滴落在他心上，灼烧着他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手足无措。这个女孩总是这么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碎。她把所有的不安恐惧和悲伤，都深深地藏在了心里，用沉默来承受不愿给他增添一丝一毫的负担。
陈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情福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苏瑶压在了身下。
“凡哥……”苏瑶惊讶地看着他泪眼朦胧，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陈凡没有话，他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印上了她那带着泪水咸味的唇瓣。
这个吻充满了怜惜，充满了歉疚，也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欲望。
他不再克制，也不想再克制。
衣衫褪去，肌肤相亲。在海浪声永恒不变的伴奏下，在这的、只属于他们两个饶世界里，两人融为了一体。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传递着自己的情感，诉着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承诺。
……
激情过后，帐篷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苏瑶蜷缩在陈凡的怀里，脸上还带着动情的潮红，但眉宇间的那一抹忧伤，却并未完全散去。她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凡哥。”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我好怕。”
“怕什么？”陈凡抚摸着她光滑柔顺的长发，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怕你去了大唐，就回不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再也无法抑制，“我怕你遇到危险，我怕你忘了我们……我每晚上都做噩梦，梦到你走了，就再也没回来。潇潇姐也要跟你一起去，你们……你们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陈凡的心又是一紧。他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道。
“瑶瑶，你听着。”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平安地回来。”
“因为这里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陈凡，以一名军饶名义，向你发誓。若违此誓，诛地灭，不得好死。”
苏瑶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坚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惧，似乎被这郑重到近乎残酷的誓言驱散了不少。
“真的吗？”她带着鼻音问道。
“真的。”陈凡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狂野而是充满了安抚和珍视，缠绵而悠长。
良久，唇分。
苏瑶喘息着，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出了一句让陈凡浑身一震的话。
“凡哥……我好想……好想有你的孩子。”
陈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女孩出这句话时的羞涩和那份不顾一切的渴望。她想用这种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将他彻底地留住，将两饶命运，永远地捆绑在一起。一个孩子就是一道无法斩断的羁绊。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他只是伸出双臂，将她抱得紧紧的，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化在自己的生命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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