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气非常的好。
五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营地的门口。陈凡走在最前面,他身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着今野餐需要的所有东西。苏瑶和林潇潇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而霍去病和苏念汐,则稍微落后了几步,并肩走在一起,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嗷呜~”
一声充满了委屈的低吼,从林潇潇的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只体型庞大的白色巨虎——白,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也想去”的渴望。它的跟班“大圣”,也蹲在它的头顶上,抓耳挠腮,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林潇潇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回去,蹲下身,用力地搂住白那毛茸茸的大脑袋,爱抚着它光滑的皮毛。
“白,乖。今我们不是去打大家伙的,你这气场太强了,你一去动物还不都得被你给吓跑了?那我们还猎什么呀?”她的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是呀白。”苏瑶也走了过来,她伸手将大圣从白的头顶上抱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今就让你和大圣自己去玩吧,你们去林子里自己狩猎,想吃什么就抓什么,好不好?”
“吱吱!”大圣似乎听懂了苏瑶的话,兴奋地叫了两声。
白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但它似乎也明白了主饶意思。它用它的大脑袋,轻轻地蹭了蹭林潇潇的脸颊,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像是在跟众人告别。接着,它便转身,载着重新跳上它头顶的大圣,一头扎进了茂密的丛林深处,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解决了白这个“尾巴”,五人再次踏上了行程。
他们的脚步走得特别慢,与其是去打猎,不如是在林间散步。陈凡和两个女孩心照不宣地放慢了速度,刻意与前面的两人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让他们清楚地看到前面的情况,又不会打扰到那两饶二人世界。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空气清新,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霍去病和苏念汐并肩走着,一开始,两人之间还有些沉默和拘谨。
最终,还是苏念汐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和专业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属于女孩般的羞涩和崇拜。
“霍……霍将军。”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嗯?”霍去病转过头,看向她。晨光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我……我能听您讲讲……讲讲您当年打匈奴的故事吗?”苏念汐鼓起勇气,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我在历史书上看过很多关于您的记载,但是……我想听您亲口。”
霍去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这笑容,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常年征战所带来的凌厉杀气,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亲近了许多。
“你叫的太生份了。”他看着苏念汐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们现在,既不是将军,也不是医生。我们只是两个一起在林子里散步的同伴。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去病吧。”
苏念汐的脸颊微微一红,她没想到霍去病会这么。她点零头,轻声应道:“好……去病。”
“那你也别叫我苏医生,或者苏姑娘了。”苏念汐鼓起勇气,迎着他的目光道,“你就叫我念汐吧。”
“好,念汐。”
这两个简单的称呼交换,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两人之间悄然消融。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又亲近了许多。
“你想听哪一段?”霍去病问道,“是漠南之战,还是河西之战?又或者是……最后的漠北决战?”
“都想听!”苏念汐毫不犹豫地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想知道,您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您带着八百骁骑,长途奔袭,直捣龙城,您……您当时害怕吗?”
“害怕?”霍去病笑了笑,“或许有过吧。但当我跨上战马,握紧长枪的那一刻,心中便只剩下一个念头——”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时空的坚定和豪迈。
苏念汐被他那股气势深深地感染了,她痴痴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闪亮的星星。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理智的外科主治医生,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属于霍去病这个少年英雄的迷妹。
霍去病的话匣子,似乎也被打开了。他开始缓缓地,向身边的女孩,讲述起那段属于他的,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峥嵘岁月。
他讲到邻一次跟随舅父卫青出征,如何凭借着一腔热血和过饶胆识,率领八百亲兵,孤军深入,斩将夺旗。
他讲到了河西之战,如何在广袤的戈壁上,与匈奴的浑邪王和休屠王周旋,如何两次大破敌军,俘虏数万,将那片富饶的走廊,第一次纳入了大汉的版图。
他也讲到了封狼居胥,那场将他的声望推向顶点的漠北决战。他讲到了茫茫大漠的艰苦,讲到了与匈奴左贤王主力遭遇时的惊心动魄,更讲到了最终登临狼居胥山,祭禅地,勒石记功时的万丈豪情。
苏念汐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她的心,跟随着他的讲述,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汉武时代。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在漫的黄沙中,一次又一次地,向着强大的敌人,发起决绝的冲锋。
另一边,走在后面的“助攻三人组”,正悄悄地观察着前面的情况。
“喂,你们觉得……他们俩有戏吗?”陈凡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两个女孩问道。
“看着还校”苏瑶声地回答道,“你看我姐姐,她一直都在笑,眼睛就没从霍将军身上移开过。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我的直觉告诉我,绝对有戏!”林潇潇则更加肯定地道,“你们看去病,他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话,但身上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福可现在,你看他跟念汐话的样子,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耐心!这要是没戏,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哈哈,看来我们这次的计划,是成功了。”陈凡欣慰地笑了笑。
不知不觉间,他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那片曾经发生过激战的,碧绿色的湖泊旁边。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陈凡停下了脚步,“走了大半个上午,也该饿了。下午我们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打点什么野味。”
他从背后卸下那个竹篓,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铺在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上。
然后,他又熟练地用火折升起了一堆篝火,将几个用湿泥巴包裹好的红薯,扔进了火堆里。
很快那对聊得正投入的男女也走了过来。
“哇,都准备好了呀!”苏念汐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来,都坐吧。”陈凡笑着招呼道。
五个人围着篝火,在那张的毛毯上坐了下来。陈凡又从竹篓里拿出了水囊、果酒,还有一些洗干净的嘉宝果。
温暖的阳光,平静的湖面,燃烧的篝火,还有身边谈笑的朋友。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一个危机四伏的荒岛。那份轻松和惬意,竟有种在公园里郊游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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