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清婉私人打赏的50块钱,一共三篇番外,为你加更,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不离不弃,一共八千多字,多的字是我的一点心意,爱你(′▽`???)
乌贼注:今收拾书架时翻出了一本旧书,《柏拉图的对话录》,第一次还是在学,当时觉得内容神神叨叨的,不如冒险科幻类好看,没看几页就搁置了,今又重读了一遍,当然没看完,但感触很不一样。
冒出了一些灵感,动手写下了这一篇,此为平行设定篇,非正篇剧情。展示了如果埃德蒙和汤姆在另一种背景下相遇——汤姆作为教师,埃德蒙作为学生——两人关系的另一种可能走向。
正篇故事仍按原设定继续,希望大家喜欢,当然也可以不看,不影响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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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圣奥莱夫的新晨光
1936年9月,圣奥莱夫文法学院。
晨雾尚未散尽,古老的砖石建筑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钟楼传来悠远的钟声,惊起一群在庭院草坪上觅食的灰鸽子。
六年级A班的教室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二十几个十六七岁的男生穿着深蓝色制服,坐得笔挺,但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讲台,更准确地,是飘向讲台后面那个正在整理教案的年轻男人。
汤姆·里德尔。
二十二岁,牛津大学古典学硕士毕业,新来的希腊语与拉丁语助理讲师。据是校长动用了私人关系,从十几个候选人中特意选中的“才青年学者”。
他确实看起来不同凡响。
身高大约188厘米,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剪裁精良,衬得肩宽腰窄。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面部轮廓。皮肤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的苍白,却奇异地不显病态,反而有种大理石雕塑般的冷峻美福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黑色的,深邃得像没有星月的夜空,看人时总带着一种专注的、仿佛能穿透表象的凝视。此刻,他正低头看着花名册,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埃德蒙·泰勒。”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但清晰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牛津口音,优雅,克制,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子。
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少年抬起头。
埃德蒙·阿尔利亚·希克斯·泰勒,十六岁,圣奥莱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奖学金获得者,各科成绩全优,还是校刊主编和辩论队队长。
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深蓝色制服,但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挺拔合身。黑发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抹过多的发油,只是自然地梳理整齐,额前有几缕碎发。深绿色的眼睛在晨光下像两潭被阳光照亮的湖水,清澈,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还未被世事磨钝的锐气。
“到,先生。”埃德蒙应道,声音清朗。
汤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很短暂,大概只有两秒钟。但埃德蒙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被仔细打量的感觉,不是老师看学生的审视,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他无法理解的评估。
然后汤姆点零头,移开视线,继续点名。
埃德蒙没有多想。
新老师的第一堂课,多看几眼优秀学生很正常。他重新低下头,翻开崭新的希腊语课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他不知道的是,讲台上那个年轻讲师,在移开视线后,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像猎人看到了心仪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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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是基础语法复习。
汤姆的讲课风格和他本人一样: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的板书漂亮得可以直接拓印下来当字帖,发音标准得像从雅典卫城走下来的古希腊哲人。
但偶尔,他会停下来,提出一些问题。
“……所以,在《奥德赛》第九卷,奥德修斯对独眼巨人‘我是无人’时,使用的语法结构是什么?”
教室里一片安静,大多数学生还在消化刚才的内容。
埃德蒙举起了手。
汤姆点头示意他回答。
“是主格独立结构,先生。”
埃德蒙站起来,声音平稳,“??ti? ?μo? γ ?νoμa· ??tiν δ? μe kikλ?σkouσi——‘无人是我的名字,人们叫我无人’。这里的??ti?既是表语,又通过主格独立结构与后面的从句形成逻辑关联,制造了双重语义陷阱。”
他得很流利,甚至用古希腊语复述了原文。
汤姆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很淡,但埃德蒙捕捉到了。
“很好,泰勒。”
汤姆,“请坐。不过,你漏了一点。这个结构之所以精妙,不仅在于语法陷阱,还在于奥德修斯利用语言模糊性完成的身份消解——当他‘我是无人’时,他既在撒谎,又在陈述某种真相。因为在那场遭遇中,他确实暂时放弃了英雄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求存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语言不仅是交流工具,也是面具和武器。这是你们学习古典语言时,需要记住的最重要的一点。”
教室里响起一阵笔记的沙沙声。
埃德蒙坐下来,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他很久没有遇到能这样深入解读文本的老师了。
下课前五分钟,汤姆布置了作业:翻译《伊利亚特》第十六卷前五十行,并分析阿喀琉斯让帕特罗克洛斯穿上自己铠甲时的心理动机。
“另外,”汤姆合上教案,声音随意得像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泰勒,下课后请留一下。关于你的课外阅读书目,我想给你一些建议。”
埃德蒙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的,先生。”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几个男生经过埃德蒙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被新老师单独留下,在圣奥莱夫通常意味着特别关注,或者,特别麻烦。
埃德蒙没理他们,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讲台前。
汤姆正在整理公文包。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再次落在埃德蒙脸上。
这次埃德蒙看清楚了,那双眼睛真的很深,像两口古井,表面平静,但底下仿佛藏着看不见的漩危
“先生。”埃德蒙。
汤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上面列了七八本书的名字,都是古希腊哲学和戏剧的原典,有些埃德蒙听过但没读过,有些连听都没听过。
“这些书在学院图书馆的古籍区,需要教师许可才能借阅。”汤姆,“我已经和管理员打过招呼,你用我的名字去借就可以。”
埃德蒙接过纸条,手指碰到纸张时,无意中碰到了汤姆的指尖。
很凉。
像触碰到了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他下意识地缩回手,但汤姆似乎没注意到,只是继续:“你的语言赋很好,但古典学不仅是语言,更是思想。这些书能帮你理解古希腊人如何看待世界、荣誉、死亡……以及爱。”
最后那个词,他得很轻。
埃德蒙点头:“谢谢您,先生。我会认真读的。”
汤姆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再次浮现出那个极淡的微笑。
“不用谢。”他,“看到优秀的学生,老师总是愿意多花些心思。”
他的语气很平常,完全是一个尽职教师在鼓励学生。
但不知为什么,埃德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那双眼睛停留的时间太长。
也许是那微笑的弧度太完美,完美得不真实。
也许是……那指尖的冰凉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还有事吗,先生?”埃德蒙问。
汤姆摇了摇头:“没有了。你去吧。记得周五前交作业。”
埃德蒙再次道谢,转身离开教室。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讲台上,汤姆·里德尔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看着刚才和埃德蒙指尖相触的那几根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
属于那个十六岁少年的、鲜活的生命温度。
汤姆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有墨水味,有纸张的草木气息,还有一点点……橘子汽水的甜香。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黑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燃烧。
像黑暗的房间里,点燃邻一支蜡烛。
“埃德蒙·泰勒。”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是……令人惊喜的发现。”
窗外,晨雾完全散去,阳光灿烂得刺眼。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阳光下悄然滋长。
像毒藤,沿着墙壁的缝隙,缓慢地、坚定地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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